楔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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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出雲山,蒼茫雲海間。

“連雲山”地處炎州大地最南端,與最北端的“天雲山”齊稱為“炎州兩雲山”。此時暖陽高懸,天空澄碧,幾縷輕煙薄雲夢幻般地出沒於蒼翠的群山間,偶爾飛過的幾隻珍禽讓整個畫麵更加的如夢似幻,近乎仙境。

在這微風撫麵,陽光普照之下。一個黑衣人掠過縷縷飄渺仙雲,禦空疾飛,眨眼便近在咫尺,看他那驚慌模樣似是在逃避什麼!

忽然間,地麵群山之間衝起數道紫光破開薄如白紗的仙雲,如閃電般齊齊向黑衣人襲來。黑衣人被紫光當頭劈中,身上金光一閃,便直如一顆流星朝山底墜去。緊接著,地麵竄起七道人影,不依不饒朝墜落的黑影追去。

“咳——咳——,幾位也是正道中人,為何一路苦苦相逼,非要置我於死地?”黑衣人盤坐地上,咳出一口鮮血,疑惑道。

“嗬嗬,大師你就不要再裝了,即使你精心喬裝打扮了一番,卻是騙不了我們的。我們想做什麼,大師你心中應該明白!”其中一人道。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沒想到老衲的些許伎倆還是沒能逃過殷施主的法眼。倒是老衲想的太過簡單了。”黑衣人突然扯下頭上麵罩,現出真麵目——佛宗十長老中的慧元大師。

“慧元大師,隻要你說出我們想知道的,我便做主為你留個全屍。”另一人突然開口說道。

“阿彌陀佛,多謝施主好意。看來,今日老衲說與不說都是要死了!”慧元苦笑道,身上開始泛起淡淡金光。

眾人對視一眼,暗運體內靈力,一臉戒備的緊緊把慧元圍在正中,等待他的答複。

慧元抬頭望天,心中暗歎:想我佛宗盛極一時,如今,一夜之間,卻落了個灰飛煙滅的下場。老天真是無眼呀!“觀自在菩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照見五蘊皆空,渡一切苦厄。……”慧元大師突然緊閉雙眼,口誦佛經,雙手不停在胸前結印。

“禿驢,爾敢!”其中一人突然大喝一聲,剛要提醒眾人,卻見慧元身上瞬間爆發出萬道金光,緊緊把眾人包裹其中。緊接著空氣中傳來陣陣龐大的靈力波動。

“自爆!”眾人心中大驚,想要抽身逃離,怎奈身陷金光之中,如重山壓頂不能動彈半步。

“……能除一切苦,即非能除一切苦,是亦能除一切苦。能除一切難,即非能除一切難,是亦能除一切難!”慧元大師突然睜開雙眼,看了滿臉恐懼,苦苦掙紮的眾人一眼,微微一笑又閉上了雙眼。

“轟——”,一聲巨響,大地都為之猛顫,似是在慨歎,又似是在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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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雲山北麓,連雲峰上。

“稟尊者,殷離重一行七人——”

“是失敗了嗎?”被稱為“尊者”之人淡淡道。這尊者懸於半空,全身籠罩在淡淡幽光之中讓人看不清其容貌身形。

“倒也不是,他們與那慧元禿驢同歸於盡了!”

“同歸於盡!?”尊者一驚:殷離重死了嗎?嗬嗬,這可真是天助我也!本尊終於可以正大光明的取代他的位置了。說不得少君也可以……桀桀……。

那尊者沉思片刻,淡淡一笑,道:“沒想到這慧元倒也聰明,竟然想到了自爆一途,嗬嗬,用他七人之命換佛宗最後一個餘孽,倒也值了!”

“隻是我們沒能找到那‘誅天尺’,還望尊者恕罪!”

“嗬嗬,這些已不重要了!佛宗既滅,本尊的目的也便達到了。那接下來——,你明白本尊的意思嗎?”尊者身形愈來愈淡,聲音也開始飄忽不定。

“屬下這就帶人去送他們一程!”

“很好!很好!不枉我多年來對你的精心栽培!此間事務交於你,本尊也放心了!”尊者的聲音自遠空緩緩飄來,顯然人已離去多時。

……

時光流轉,數年過後。

神秘“誅天尺”忽現修真界,無人知其真正來曆,隻知其曾為佛宗秘寶,內藏有修仙秘典。如今,佛宗已在修真界一夜消失,原因不明。這“誅天尺”自是那無主之物,是以,修真界各門各派紛紛前來搶奪,修真界一片混亂,腥風血雨不斷上演。

最終,修真界的二宗六院出麵(原為三宗,佛宗已滅,是以成了兩宗),聯手將“誅天尺”保管起來,並向整個修真界宣稱:每隔六十年一甲子時間便舉行一次“修真盛會”,參賽者皆為各門各派新收弟子,奪冠門派可獲得“誅天尺”的保管權。

百多年過去了,盛會依然再繼續,隻是讓人生疑的是,這“誅天尺”中是否藏有那傳說中的修仙秘典,而對於這“誅天尺”原本的主人——佛宗,卻是已無人再記得了。

……

故事,便是從原三宗六院中“天雲劍宗”的天雲山開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