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膽小的賓客此時已經遠遠躲開,生怕自己受了這無妄之災。
更有甚者,躲在角落裏閉上雙眼瑟瑟發抖。
原本今日這種場合,還有家主帶上了自家女兒孫女,看看能否覓得良緣。
方才見陳子禦貴氣逼人,一表人才,頓時讓不少人生出好感。
甚至有人已經打算上前結交一番,隻可惜被半路殺出的徐文濤給打斷了。
“爹爹,女兒心悅那位公子,爹爹你能不能幫幫他?”
“哎呦喂,你真是爹爹的親女兒!你剛才沒聽那人自稱是清靈宗聖子麼?”
“爹爹我凡人一個,哪敢得罪這種人物,哎,女兒啊,你還是換個人心悅吧!”
“哎呀,爹爹,女兒不依,女兒就稀罕他那副樣子。”
“既然如此,女兒,那就別怪爹爹狠心了,你我父女之情便從今日開始斷了吧!”
看著自家爹爹毫不留情的決絕背影,小女孩徹底傻眼了。
自己隻是如平常一般撒個嬌而已。
怎麼就把自己的爹給撒沒了!
“爹,爹,你等等女兒,女兒不心悅他了,女兒心悅那位聖子還不成嗎?”
駐足的老父親老淚縱橫,轉身一臉欣慰地看著自家女兒。
“哎,爹的囡囡終於長大了!知道開始為家族利益考量了。”
然而不等他們表演完,一道身影重重朝父女兩人砸了過來。
嚇得父女兩人好不容易醞釀好的表情齊齊一怔,隻得借著去看來人是誰的由頭掩飾尷尬。
父女兩人心照不宣,即便他們心中已經斷定飛來橫禍肯定就是陳子禦。
隻是當他們看到那人的衣服時,心裏頓時生起一股不妙的感覺。
“爹,是聖子,是聖子!”
“閉嘴!”
老父親狠狠給了自家女兒一個無比嚴厲的眼神。
事到如今,他還能不知道是聖子麼?
可你這樣喊出來算怎麼回事?
生怕別人覺得他不夠丟人是吧?
生怕他不記恨上我們家是吧?
咦,不對,那是我李家,與此女何幹?
此女方才便已經不再是我李家之女。
“聖子息怒,小老兒與此女不熟,聖子可隨意處置。”
“爹!你……”
“誰是你爹?姑娘切勿亂攀親戚,我們方才便已斷了父女之情。”
“滾……”
徐文濤怒火更盛,哪裏還有心思聽這父女兩人在這瞎掰扯。
他再次衝到陳子禦麵前,大聲喝道。
“小子,有本事就跟本聖子單挑,你讓護道者暗中出手算什麼本事?”
徐文濤剛才並沒有看到陳子禦動手。
由此更加堅定認為陳子禦沒有修為在身,剛才那一擊,想必是族中安排的護道者出手所致。
畢竟陳子禦看起來也有些身份,找一個金丹修為的護道人在他看來實屬正常。
自己已經是築基期,對方能夠在不出麵的情況下,悄無聲息地將自己一掌擊飛,修為最起碼也是金丹中期的修為。
可惜自己的護道長老今日有事,四長老又還沒到,自己隻能暫時忍一忍。
所以徐文濤便想到了跟陳子禦單挑的毒計。
徐文濤非常自信,隻要對方護道人不出手,以自己的實力,就算不能要了陳子禦的命,也定然叫他吃不了兜著走。
原本周圍的賓客還沒弄明白,清靈宗聖子為什麼會無緣無故倒飛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