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所以會選擇跟男人談著試試,也是因為徐亦。在知道他暗戀我之前,我從沒想過我會跟男人在一起。”
陸以哲隻是客氣地說出事實,分手是注定的,其實也有他的原因。
仿佛五雷轟頂般,薑淮久久無法動彈,心裏嫉妒得發狂,卻又無可奈何。他太自作多情了,自以為了解陸以哲,這算什麼,不是刻意忽視,而是完全看不見他了,陸以哲是有多喜歡徐亦,居然會坦白到這種程度,聽他說了這麼多,絲毫沒怪徐亦,甚至還幫徐亦說話,理智去哪了!
希望會壞事,最好能幫上忙,薑淮有些明白了姑媽說話的意思,跟陸以哲關係好點,以後會有好處。
“剛才跟誰說話呢,看著眼熟。”徐亦沒近視,看得再清楚不過,是薑淮。
“一個朋友。”陸以哲說。
“你們和好了?”徐亦哼了一聲。
“不算吵過吧,”陸以哲見他臉色不好看,“你怎麼了。”
“沒事。”徐亦不高興了,飯吃完了拉著陸以哲在校園裏走了兩圈,還沒見氣消。
薑淮還是有點小心機的,平時看到了當沒看見,運動會上主動換位置,知道陸以哲提前畢業,專利賣出去了,立馬跑來講和,這才叫不要臉。把人甩了還要博一個深情的好名聲,尋死覓活地在論壇上那麼一鬧,如果不是陸以哲心大,不太在意,估計得被罵評噴死。
薑淮這種人,真被纏到以後,能惡心死人。
“別生氣了,沒必要,”陸以哲拿他沒辦法,稍稍握緊他的手,“以後不會私下見他。會告訴你。”
徐亦臉色緩和了些:“以哲,我問你。如果以後有機會,薑淮要你幫忙,他苦口婆心地求你,你會不會幫他。不說別的,比如借錢。”
“看情況。應該會吧。”陸以哲如實說,但不會太多次。
這就不能忍了。一次都不行。徐亦微微眯了下眼睛,如果有必要,他會想辦法杜絕這種可能性。
現在說薑淮以後變得不好,陸以哲多半聽不進去,還會對他印象改觀。
在背後詆毀他人,哪怕是說真話,聽多了也會反感,情商高的人不會那樣做,特別是薑淮沒有這個價值。徐亦從沒覺得薑淮是他倆感情的阻礙,薑淮的所作所為,反而能讓陸以哲更好地看清楚兩人的差距。
說他愚蠢幼稚,不討早熟的聰明人喜歡,也曾跟他分析過初戀的性格適合哪一種人,以及追求喜歡對象的正確方法,怎麼循序漸進,怎麼欲拒還迎。當初他覺得有那麼點荒唐,又有那麼點道理,可事實證明幾乎全是對的。
徐亦性格這樣,不可能做得一模一樣,但能跟陸以哲在一起,能牽著他的手,心動就可以抱一抱,對徐亦來說都跟做夢一樣,他還是怕說錯話,做錯事,陸以哲會離開他。
或許隻有結合了,套牢了,等陸以哲愛上他,他才敢承認這是現實,才敢有恃無恐……
老實說現在看到陸以哲和薑淮麵對麵,哪怕陸以哲不解釋,徐亦並不是真的生氣。
他生氣給陸以哲看,隻是為了讓陸以哲來哄他。
“17號本科畢業典禮結束了,我要和你拍照。親我這裏,拍一張,”徐亦戳了戳自己的臉,“要清晰的,角度好的,洗了能裱起來。”
“這就夠了?”要求真低。
“一次就能拍好嗎,少說得親兩次,三次。”徐亦一本正經地說。
“不氣了。”
“呃。”徐亦點頭。
這時,手機不合時宜地震動,徐亦看了眼就掛斷了。
陸以哲發現這幾天,總有陌生號碼給徐亦打電話。
“我們回去吧,這湖都繞三遍了,”徐亦笑道,“好期待你畢業,你穿學士服肯定很好看。”
陸以哲沉醉在他孩子氣的笑容中,有刹那失神。
兩人往回走,陸以哲說:“拍完照以後,我們做吧。”
心裏想法被對方說出來,徐亦迅速側頭,還以為是他理解錯了,接著陸以哲說了個酒店的名字。
“betsy酒店,你訂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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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騰集團總部人心惶惶,總裁辦公室內,屬於徐亦的位置已經空了許久,張明權眯眼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