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血一血二的到來後,山頂上的氣氛瞬間緊張了起來,項氏兄弟相互對視了一眼,都凝神戒備了起來。
莫無道也看出了項氏兄弟的舉動,於是讓血一血二帶著一眾血魔死士原路下山去了,他可不想因為這一舉動讓自己的計劃泡湯。
顯然,若是血一血二在此,他與項氏兄弟的合作將會很難談成,而且莫無道也不認為自己等人可以攔住一心想逃的項氏兄弟。
項氏兄弟見血一血二等血魔死士因為莫無道的一句話便乖乖下山去了,而且剛剛血一血二等人對莫無道的恭敬和稱呼,項氏兄弟二人已經完全相信了莫無道所說的話。
看來這個鬼門少主是真的,想到這項開便看了看自家二弟一眼,然後對莫無道說道:
“血少主,在下還有些事,便告辭了”
項天亦是對著莫無道拱了拱手準備隨自家大哥離開。
莫無道見兩人準備離開,連忙喊道:
“等等”
“哦,不知血少主還有何事”
項開不明白莫無道還有何事要叫住自己,同時想到自己來此地的目的,心想‘莫非這鬼門也在打湛瀘劍的注意。’
莫無道也決定不在墨跡,直接開口道:
“項兄難道真的打算放棄那湛瀘劍嗎?”
見莫無道把話挑開了,項開也想看看鬼門此行的目的,隨便摸摸這鬼門少主的底。
“莫非血少主也對那湛瀘劍有意?”
莫無道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並沒有此意。
“在下對那湛瀘劍並沒有太大的想法,再說,那湛瀘劍在我看來最多算是一把比較鋒利一些的寶劍罷了,對我起不了多大作用,於我來說如同雞肋。”莫無道淡淡的說道。
接著又說道:
“剛剛在下無意間聽到項兄對那湛瀘劍有意,兄弟不才,願交項兄你這位朋友,不知項兄意下如何?”
聽到莫無道的話,項開翻了翻白眼,心想‘什麼叫無意間聽到我兄弟倆的談話,我看是你聽得很起勁才是,不然何必等到我等兄弟說完了你才故意暴露身份,一看便知另有圖謀。’
可是此時麵對莫無道拋出來的好意,項開正糾結著要不要領莫無道的情,是否要拒絕其好意。
畢竟鬼門的名聲可謂是爛大街了,自己要是與其參合到一處,必定會讓項氏讓楚門名聲受損。
可是剛剛這鬼門少主所展現出來的實力,若是再加上自己所帶來的項氏子弟,其必然有很大的機會將那湛瀘劍搶到手。
進退兩難的項開向自家二弟使了個眼色,想聽聽自家二弟的看法。
而一旁的項天卻笑了笑,心想正事來了,他倒是不擔心莫無道真的對那湛瀘劍有想法,他更在意莫無道來此目的。
湛瀘劍的得失對他來說都是一個樣,畢竟項家將來的話事人是他大哥,他就算做的再好出再大的力也討不了多大好處。
項天反而對這莫無道這個突然冒出來的鬼門少主讓他很是上心,至於項氏乃至楚門要不要與鬼門交好,這頭疼的事他可沒興趣參與,決定權在自家大哥手上。
看到自家大哥對自家使眼色,項天很幹脆的回了一個你自己看著辦,便沒有在做理會。他才不認為莫無道幫他們是為了那所為的想要交好自家大哥。
而項開顯然也意識到了這點,又見自家二弟讓自己拿主意,於是項開道:
“血少主好意項某心領了,還請血少主有話不妨直說,若在下辦得到的定義不容辭。”
項開的意思也很明白了,既然你願意幫我,那好,我接受。但是我不能讓你白幫忙,有什麼條件你說,我能做到的一定做,辦不到的話那我也不能白白接受你的好意。
如此,等價交換我才能放心。
麵具下的莫無道表情一頓,暗道這鬼門的名聲還真是讓人無語,連被大漢朝定為叛逆的楚門都信不過自己,就連與之交好都不願意。
不過,莫無道也不在意,畢竟他自己的真正身份乃是莫家子弟,而鬼門隻是他手中的一枚棋子,一枚助他奪的莫家大權的棋子,同時也作為他最後的底牌與退路。
莫無道有些尷尬的說道:
“既然如此,那麼告訴項兄也無妨,那個,小弟此次出來除了見見世麵之外,同時也是為了完成家父交給小弟的一項任務。”
‘來了’項氏兄弟對視了一眼。
‘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我說這鬼門中人怎麼會如此好心,看來還是有目的的嘛。’項開暗道。
同時心想既然你是有目的來的,那麼一切都好說。
於是項開大笑道:
“血老弟請講,隻要老哥我能幫到的一定義不容辭。”
剛剛還血少主前血少主後的,這才一會的功夫就變成了老哥老弟的,這前後差距還真大。莫無道暗自鄙視道。
而項天視乎已經習慣了自家大哥的這番舉動,早已見怪不怪,隻是看向莫無道,想聽聽他怎麼說。
“咳咳”
莫無道假裝咳嗽了兩聲,略帶遲疑,好像有些開不了口一般支支吾吾的,看的項氏兄弟一陣不明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