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第二日中午,張羽才從醉酒中醒來,動了動發現自己的手臂好像有什麼東西壓著,很不舒服壓手臂都發麻了。
睜眼一看發現竟然是莫無邪枕著自己的手臂趴在床沿邊睡著了,看著頭發散亂遮住一半麵容的莫無邪,張羽覺得此刻的她動人之極。
想到昨日與老者拚酒量,卻是不知怎麼醉的一塌糊塗,看著手中睡著了還不忘拿著毛巾的莫無邪,張羽不敢有一絲打擾,哪怕自己感覺到手臂麻木的不是自己的,也不想在這一刻吵醒她。
心想‘她該不會是照顧了我一整夜吧’,看著從窗沿處穿透進來的少許陽光,張羽覺得視乎已經不早了。
就這樣張羽一邊看著熟睡的莫無邪一邊回想起昨天發生的一切,不知不覺不知過了多久,才感受到手臂上傳來一絲動靜。
三樓,千秋閣外麵,此時趙姓女子提著食盒上了樓來。
一旁的武絕見了,連忙起身走到趙姓女子麵前問道:
“趙姑娘,在下小師弟醒了嗎?”
趙姓女子施了一禮後說道:
“武公子,張公子還沒有醒來,昨晚張公子吐了一晚,今日早間才睡下,不過我想應該快了。”
聽後依舊有些不放心的武絕向其問道:
“哦,哪就好,趙姑娘,不知在下可否同你一塊進去看看小師弟。”
趙姓女子搖了搖頭說道:
“抱歉武公子,這事我做不了主,但你請放心,莫姑娘正在裏麵照顧張公子呢。”
見趙姓女子這麼說,武絕也不好在說什麼,隻好作罷,畢竟人家有人家的規定,而且有莫無邪在裏麵,他也覺得沒多大事。
趙姓女子在經過兩道門和一道升降台後,才進了這個占據了三樓一半位置的千秋閣。
進了裏麵之後便感覺一靜,仿佛此處不是在千秋客棧中,外麵的所有嘈雜聲都仿佛隔絕了一般,完全傳不到裏麵來。
趙姓女子提著食盒一直順著走廊來到最裏麵,這最裏麵乃是一間臥室,乃是專門為能進入此處的客人所備。
莫無邪醒來後,見自己正枕著張羽的手臂睡著了,自己醒來後張羽的手臂也得以解脫了,稍稍舒展了一下,可能是壓的太久了,過了好一會才恢複過來。
雖然張羽其間沒有太大的動靜,但還是被細心的莫無邪發現了,於是莫無邪不好意思的說道:
“羽師兄,我”
張羽見莫無邪這個樣子,便將頭伸了過去,幾乎快要貼到莫無邪的臉上,這讓原本正在說話的莫無邪,頓時停了下來,一雙大眼睛睜的大大的。
但卻沒有後退,就這樣直直的看著張羽,像是呆住了一般。
這時,張羽一臉請求的說道:
“莫師妹,有水嗎?我好渴!”
一股酒氣從張羽口中傳出,如此靜距離之下,莫無邪清晰的感受到了一股酒味,這種味道她原本是非常厭惡的,但可能是照顧了張羽一晚上,已經習慣了這氣味,此刻的莫無邪竟然沒有躲開。
在短暫的失神後才反應過來自己與張羽貼的如此之近,聽到張羽說自己口渴,莫無邪連忙跑開,去給張羽倒水。
早在張羽醒來的時候便覺得自己喉嚨非常的難受,幹渴難耐,想要起身喝水,可是又怕因此而吵醒莫無邪便一直忍著。
莫無邪提著水壺過來倒了一杯後遞給張羽,看張羽的樣子一杯應該不夠。
“給,羽師兄”
喝了一杯後張羽才覺得稍稍好了一些,可是依舊不夠,見莫無將水壺提了過來,便直接伸手接了過來,對著水壺口直接喝了起來。
一口氣喝下半壺水之後才覺得舒服了許多,在莫無邪接過水壺後,張羽撲通一下又躺了下去。
此刻張羽依舊覺得自己昏沉沉的,昨天的酒勁依舊還沒有消去,隻有躺在床上才讓他舒服許多。
莫無邪在接過張羽遞來的水壺時,將水壺放回桌上後,聽到自己身後撲通一聲,轉身一看,見張羽又躺了下去。
連忙跑過來俯身焦急問道:
“羽師兄,你沒事吧”
隻見張羽臉色一陣扭曲,好像是難受到了極點,莫無邪見了頓時慌了。
張羽倒吸了一口涼氣,很是艱難的對莫無邪說道:
“莫師妹,你再不起來,我的手就快要廢了。”
聽到張羽的話,莫無邪才反應過來自己剛剛因為見張羽倒下,一時情急沒注意到張羽其手臂放在床沿處,而自己整個人壓在了張羽的手臂上。
“啊,對不起,對不起”
莫無邪連忙起身,可是許是太急一時重心不穩,直接整個人跌倒在了張羽身上。
“哦”張羽覺得自己剛剛喝下肚的水已經冒到喉嚨處了,就差一點便要吐出來了。
“呀”
也不知道他從哪裏來的力氣,為了擺脫困境,張羽一個翻身將莫無邪狠狠的壓在了身下。
“呼呼”此刻的張羽隻感到一股軟香入體,鼻息越來越重,不斷的噴在莫無邪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