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
千秋客棧後院客房,此刻張羽正盤膝坐在床上,在他麵前湛瀘劍懸空旋轉著,與張羽的真氣相互牽引著。
若是有人仔細觀察便會發現圍繞在張羽周身的殺氣正在慢慢減少,而張羽眉心處的一團灰色氣體也在被從湛瀘劍所傳回的真氣慢慢淨化。
大約一個時辰左右,旋轉的湛瀘劍才慢慢停了下來,然後緩緩的落在了張羽身前。
吐出一口濁氣後,張羽才慢慢的睜開雙眼,看著麵前的湛瀘劍,張羽沉思著,隨後歎了一口氣。
“按照這個速度,至少還需兩月才能將身上的殺氣戾氣消除,若是我早點得到這湛瀘劍就好了。”
說著說著張羽便想到自己午間差點將莫無邪吃了,此時想來這讓張羽又是後怕又是遺憾。
“看來應該是上次自己一時興起,殺的太過得意,讓原本就剛好被壓製住的殺氣戾氣,因再次增加而使的自己再一次無法壓製住它們。”
其實,經過塞外一番曆練後,使的張羽短時間內成長了起來,而且還沒有因此而動搖根基。
雖然自身受殺氣戾氣的影響,讓他變得有些嗜血好鬥,但這並沒有讓他有太大的問題。
可是在其突破宗師後期時,刀門門主霸絕可能是太希望張羽能夠成功,太希望張羽可以將自己的霸刀七式練到最高境界。
因此將自身殺氣戾氣傳輸與他,讓其融合與一身,可以說當時的霸絕幾乎將自身的五成殺氣融入到了張羽身上。
後來見張羽抗不過去,便想到自己太過急切了,好在因為張羽脖子上的玉佩,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因為張羽抗過來了,刀門門主霸絕便認為是自家徒兒意誌堅韌,能壓製住自身殺氣戾氣,於是便沒有過多擔憂。
而且張羽殺劫已過,殺氣對於張羽來說已經影響不大,不過刀門門主霸絕卻忽略了張羽身上所存在的戾氣,這個能間接影響人心智的東西,比之殺氣更加可怕。
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才使的刀門門主霸絕自身也是一個霸道之極的人,有時候會因為一些事,而做出一些偏激的舉動。
不過好在其功力深厚,自身受到的影響不大。
可是這些對於如今隻有宗師巔峰境界的張羽來說,卻是有著很大的潛在問題。
因為功力不夠,有很多時候張羽隻要一與他人動武,便會受殺氣和戾氣的影響。
午間,張羽便是受其影響,使的自身欲望勃發,想要占有莫無邪,無論莫無邪後來怎麼拒絕他都聽不進去。
渾身衣物被張羽扒了個精光,身子也被張羽看了個遍的莫無邪也隻好認命了。
雖然一個女子在還沒有成婚時,便將自己的身子給了一個男人,那麼這在古代對於一個女子的名節來說,這是一個非常致命的打擊。
但她見張羽不準備放過自己,又想到自己可能已經喜歡上張羽了,想著便先給他吧,相信他定不會辜負自己,於是,莫無邪便準備任由張羽占有。
張羽見莫無邪答應了,興奮不已,此時被欲望衝昏頭腦的張羽那裏還顧得上女子的名節什麼的。完全準備先上車後補票,而且最後可能因為兩家的關係,這補不補票還很難說。
想到這張羽苦笑的伸手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玉佩,不知是喜還是悲。想到要不是這玉佩在緊要關頭再次讓自己清醒過來,說不定自己真的可能將莫無邪給辦了。
若是真的那樣,這事情也定難瞞過自己大師兄和諸葛鳳舞兩人,再想到自家與莫無邪他們家的關係,到時候卻是難辦了。
不過一想到莫無邪的身子,張羽便一陣火熱,一想起來便暗道可惜。
“嗬嗬,看來我還真是見一個愛一個啊!”張羽自嘲的笑道。
同時搖了搖頭,起身出門,想讓自己此刻有些火熱的內心,受晚風的清涼使自己冷靜下來。
打開房門,張羽走出去後下意識的看向莫無邪所住的方向,看其房間內還沒有熄燈,心想‘今日發生的一切,定然也讓其難以入眠吧!’。
於是,看著看著他便怔怔入神了,少許或是心靈感應吧,此刻的莫無邪躺在床上,一直睜大著眼睛難以入眠。
腦海中一直重複不斷想著午間的一切,想到張羽遊走在自己身體時的溫柔,莫無邪便越加難以入眠。
再想到張羽最後沒有要了自己,心裏便覺得空落落的,萬般不是滋味。想到這莫無邪便暗罵自己這是怎麼了,難道一定要羽師兄要了自己,自己才開興嗎?
實在睡不著的莫無邪,喃喃自語道:
‘也不知道他睡了沒有’
想著便起身打開窗戶,向張羽房間的方向看去,頓時一道身影出現在自己眼簾,正是自己心中時刻想著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