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以至深
原本一心通暢早已躺下的張羽,突然睡夢中一陣心悸,使得他從睡夢中驚醒,稍作調息後張羽發現床頭的湛瀘劍發出一陣陣青光劍體不斷顫動著。
這讓張羽瞬間覺得有事要發生,待其伸手取下衣物著於身時,便聽到住在自己隔壁的大師兄屋內也發出聲響,顯然自家師兄視乎也發覺了有事要發生。
這種感知是隻有極少數的武者,才能感應到的,還有武功達到真人境界,隻要有人對其有怨憤他們都能在第一時間內感應到。
當然這隻是距離比較近的,若是隔的很遠,其最多感應到自身的心悸,具體的卻是不知。
而刀門以血入武,以殺證道,其原本便對危險有著非常敏感的直覺,更何況其是專門針對他們而來。
而上次莫無道之所以能非常近距離的潛進張羽身旁,乃是因為張羽當時被湛瀘劍所吸引,沒有過多感知外界。
同時最主要的是因為莫無道當時隻是為了一辨湛瀘劍的真偽,其並沒有其他心思,所以才讓張羽一時沒有察覺到。
穿好衣物後,張羽起身開門便見自家師兄向自己走來,兩人心照不宣,對視了一眼。
“小師弟,師兄剛剛覺得心神不寧,好似有什麼事要發生,如今看了,師弟亦是如此。”
張羽點了點頭環顧其他(她)人的房間,發現其(她)他們房間裏依舊漆黑一片,顯然沒有什麼異常。
不過這讓張羽更加感到不妙,他能感覺的到此刻手中的湛瀘劍不僅沒有安穩的跡象,反而更加躁動的厲害了。
“大師兄,師弟心中覺得今晚可能有大事發生,而且就連湛瀘劍都發出警告,師弟猜想定是有人在打我們一行人的注意,可能就是衝著這湛瀘劍來的。
更有可能敵人已經開始行動,或許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所以,師弟覺得為了以防萬一還是先將其他(她)人叫醒比較妥當,不然若是真的有事發生,那就悔之晚矣。”
原本武絕隻是心有餘悸,隱約覺得有事要發生,如今見自家師弟如此這麼一說,其頓時便覺得事態嚴重。
心想‘若是敵人真的是衝著湛瀘劍來的,那麼自家師弟的感覺比之自己要來的明顯一些’。
“那好,師弟你去叫醒十三義他們,讓其定不要離你左右,師兄我去叫諸葛師妹她們。”
說完便順著走廊向越女派所住的房間而去。
“砰砰”
“砰砰”
…………
張羽順勢將住在左右幾間房間裏的十三叫醒,隨後沒與他們解釋什麼,便帶著他們向對麵的莫無邪所住的房間而去。
身後的十三義見他如此,頓時手緊腰刀,向四周凝神戒備,更是隱約擺好方陣,隨時準備結陣迎敵。
一會功夫,張羽等人來到莫無邪所在的房間。
“砰砰砰砰砰…”
就在湛瀘劍的不安中,莫無邪的房間亮了,裏麵一陣穿衣聲,同時從裏麵傳來莫無邪的聲音。
“誰啊”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悅,擾人清夢的意思。
“莫師妹,是我”
莫無邪一聽是張羽的聲音,一時有些不知所措了,想到大晚上的張羽不再自己房間跑到自己這來做什麼,一時不知該如何應對。
“啊,羽,羽師兄,有事嗎?”
見莫無邪的屋裏沒了動靜,張羽一陣心急,又是一陣敲門,隨後喊道:
“莫師妹,我有事找你,你先開門。”
‘有事?’一聽張羽說找自己有事,這大晚上的找自己還能有什麼事,這讓莫無邪更加糾結了。
心想就算羽師兄你忍不住了,那也應該悄悄的來,這麼大聲,人家就算想開門又哪裏敢開,真是羞死人啦!
於是,不論張羽在外麵多著急,裏麵的莫無邪卻是不發一言,沒有半點動靜。
而武絕那邊也是如此,不過好在諸葛鳳舞了解武絕的為人,雖然起初有些懷疑,但還是開門了,隨後聽武絕那麼一說,便知道了始末,略一沉疑便隨武絕挨個的叫醒越女派眾人。
此時項氏兄弟跟莫無道剛好到此,見刀門之人已經發覺,具是一愣,不過略微遲疑便各自出手,向張羽等人襲來。
“不好,十三義快結陣迎敵。”張羽見項氏兄弟和一名大漢向自己襲來,連聲大喝道。
“殺”十三義瞬間便結成三個小陣,頓時便阻擋住了三人的偷襲。
“嘭”
項氏兄弟見十三義分成三隊,竟然擋住了自家的襲擊,霎時有些驚訝。
不過這並沒有讓三人罷手,反而更加賣力的與十三義廝殺起來,一旁的窗戶扶手盡皆被其所毀。
外麵那麼大的動靜,自然引起了屋內的莫無邪的注意,一聽外麵出事,其連忙穿好衣服手持長劍打開門向屋外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