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弄傷……
【“傲天,昨晚……昨晚我們是不是發生了什麼?”
“嗬,何必明知故問,女人,拿著這張支票立刻消失在我的眼前!”
“龍傲天,昨晚你明明還叫我甜心小寶貝的,今天你卻……你,你怎麼可以這樣傷害我!”
“嗬,床上說的話你也信!在我心裏,你不過就是一個玩物而已!”】
靳遇遮遮掩掩的話一出口,昨晚看的18x小黃文就迅速在腦海中掠過,阮曦的眼神不由變得詭異了起來,她趕緊搖了搖頭,十分正直地想。
呃,一定是自己太汙了!這樣真是太過分了,怎麼能冒犯這位看起來高冷嚴肅的鄰居先生呢?就算是在心裏偷偷yy也不行!
她不自然地揪了揪劉海,目光上移,忽然瞥見靳遇頭上竟然還戴著一隻蝴蝶結,她的眼睛頓時瞪大了,滿臉不可思議。
粉粉的,嫩嫩的,好像還有點眼熟?!
難道他是把自己包裝成禮物,在向她自薦枕席嗎?想到這個可能,再結合麵前的一幕,阮曦隻覺得一陣惡寒湧上心頭,對方高冷嚴肅的形象轟然倒塌。
哼,一個大男人賣什麼萌!
“變態!”她鄙夷地看了靳遇一眼,狠狠地甩上了門。簡直太辣眼睛了!
靳遇:???
完全沒料到阮曦的反應,靳遇滿臉茫然,隻下意識地開口阻攔:“你等等……”
不知道是不是幻聽,靳遇這句話出口後,阮曦不但沒有打開門,反而還從裏麵上了鎖,仿佛遭遇了什麼洪荒猛獸一樣。
靳遇隻覺得莫名其妙:這究竟是怎麼了?
猶豫了一下,他敲了敲門,阮曦卻壓根不理她,從聽到的動靜來看,她似乎還找了一堆重物來堵門。
這是什麼意思啊?他又不是那種會砸門進去的強盜!靳遇百思不得其解。難道他哪句話說錯得罪阮曦了嗎?可是明明他才來得及說了一句開場白啊!
敲了五分鍾阮曦都沒有反應,從聽起來的動靜來看,似乎用來堵門的東西還越來越多。靳遇終究還是放棄了敲開阮曦門的想法,滿腔鬱卒地向樓下走去。
在樓梯口,他遇到了同一棟樓的小蘿莉。小蘿莉長得十分漂亮,是這棟樓公共小萌物,靳遇作為傘的時候和她有過數麵之緣。
此時,小蘿莉穿著公主裙,頭頂著一隻粉嫩嫩的蝴蝶結,睜著黑漆漆的大眼睛看著他,如同洋娃娃一樣精致可愛。
這才對嘛,蝴蝶結適合的應該是這種可愛的小姑娘才對!
被小蘿莉萌得一臉血,靳遇臉上麵無表情,卻忍不住伸出了蠢蠢欲動的魔爪打算捏一把她的小臉。
就在這時候,旁邊忽然走過來一個漂亮的女人,靳遇趕緊做賊心虛地縮回了手,表情變得更加嚴肅。
女人走過來,不經意瞥見他後,似乎愣了一下,先是用難以言明的古怪眼神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然後才把目光投向自己的女兒,柔聲說道:“寶寶,和媽媽回家了。”
小蘿莉伸手向媽媽嬌要抱抱,女人滿臉寵溺地抱起了她,小蘿莉在媽媽的懷裏轉頭看向靳遇,眼睛滴溜溜地轉著:“麻麻,這個蜀黍為什麼戴著和我一樣的蝴蝶結?”她扁了扁嘴,覺得委屈極了,“麻麻不是說我才是世界上獨一無二的小公主嗎?”
咦咦咦?原本還在心裏暗搓搓被小蘿莉萌得肝顫,她這句話一入耳,靳遇臉上嚴肅的表情卻一瞬間幾乎瓦解。
什……什麼鬼?他一定是幻聽吧嗬嗬嗬什麼叫戴著和她一樣的蝴蝶結?!
盡管心裏不斷安慰著自己,他的腦海中卻不由浮現出一個場景——阮曦在他的頭上係了一個粉嘟嘟的蝴蝶結,然後掛在了門口去收拾東西準備出門,而他恢複人形後就負氣上門算賬,結果阮曦的表情……
回想到那時候的情形,靳遇顫抖的手摸向頭頂,在摸到頭頂的東西時,他不由倒吸了口氣,隻覺得整個世界一下子就灰暗了。
他、就、這、樣頂著一個大蝴蝶結,去找阮曦搭訕,之後還作死地在這裏亂晃嗎……
靳遇簡直生無可戀。
……可不可倒帶重來?!
而在靳遇已經足夠羞憤欲死的時候,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更是給了他會心一擊——
女人譴責地看了靳遇一眼,自以為壓低了聲音,話卻清晰地傳入靳遇耳中:“寶寶,不哭,這個叔叔隻是羨慕你是小公主!對了,以後看到這種怪蜀黍記得離得遠一點。”
見媽媽神情不喜,小蘿莉同仇敵愾地瞪了他一眼,扭頭對媽媽重重地點了點頭,奶聲奶氣地莊嚴承諾:“知道了麻麻!”
靳遇:qaq等等這都是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