製伏餘水龍,花二如同八路軍打退小日本那樣暢快,他不但鎮住餘水龍,同時也給花東興來了下馬威。他著實興奮一些時日,但他萬沒想到日後栽到花春桃手裏,而且栽得萬劫不複。
全踹回到省城首先和汪明聯絡上,倆人如同特工般在一家高檔酒樓見了麵。倆人見麵像特工不足為奇,全踹是怕被債主認出來;汪明是怕熟人看見他出入高檔酒店,他日後還要升職,不能不謹言慎行。要是給同事看見他出入高檔酒店,那會製造出許多謠言。機關裏混春秋的人不多長幾個心眼不成,哪裏稍微有點風吹,都能給人添枝加葉說成十二級台風。還有機關裏的人傳話快,跟這個時代節奏完全吻合。尤其是新聞,傳布者很受歡迎,僅用午餐時間就能奏成應有效應。
左右巡視幾眼,沒熟人,兩個人熱烈握手,然後點菜點酒,吃菜喝酒。全踹一心想東山再起,一心想報仇雪恨,所以忙不迭地向汪明打探新任市長的情況。
“那個市長新官上任燒了四把火,第一把火燒到全市的經濟,偷稅漏稅情況明顯減少;第二把火燒到全市的教育,學校亂收費現象基本上得到控製;第三把火燒到全市的農業,農業生產值大幅度上升。三把火燒得旺又好,深得民心。最後一把火燒到專業上,人事調動方麵嚴格又仔細,沒學識沒學曆者甭想漏網去機關。你個生意人咋關心起政治來了?”
全踹喝了口酒,慢條斯理地說了句官話,國家興旺,匹夫有責嘛。得知玉潔丈夫幹勁衝天,他是越想越氣,這家夥為個破爛女人整得他慘兮兮,自身該咋滋潤咋滋潤,他咽不下這口氣。他得快些東山再起。汪明這小子能利用上的也隻有透露點政界風聲,得利用他認識些大家夥,隻有大家夥才能讓他靠近玉潔丈夫。第一次宴請汪明,全踹沒逗留多久便結束聚餐。日後他果然利用花二的一百萬和那些價值連城的寶物翻了身,他炒股做房地產生意,幹老本行進出口貿易,他招聘來一個財經大學畢業的經濟學碩士出麵應酬,因此一直遮蓋住債主視線。錢越來越多的日子,他去了趟花妖鎮連本帶利還清花二的債,也還清小蝶的債。當晚,他要下小蝶。小蝶自從那件事以來一直不開心,也就一直沒碰男人,就連花二她也沒碰過。看到全踹時來運轉,她一激動情不自禁上了全踹的床。
通過汪明,全踹認識一個副省長。在全省房產交易會上,汪明恰到好處地為全踹引見了這個副省長。言談中,全踹感到該副省長為人質樸,日後又聽說該副省長除了收藏字畫,沒其他愛好,心裏就有了譜。到處托關係搞來齊白石的真筆畫,決定找汪明牽線,把這畫幅恭送給副省長。汪明收了全踹一份豪華住宅,自然對全踹有求必應。他豪華住宅一到手,馬上和一個叫甜甜的女孩結了婚。倆人是在網上認識的,那女孩比汪明小十幾歲,據說大學還沒畢業,因貪戀汪明的社會地位以及豪華住宅,背著父母和汪明結成連理。不久懷了身孕,打掉;又懷上,又打掉。幾番折騰,女孩從前飽滿的臉蛋變得有些鬆垮,於是汪明背著她在外麵搞三搞四。
汪明帶全踹來到副省長的家,全踹合時機拿出齊白石字畫,副省長眼裏立刻冒光,當即吩咐保姆做幾道可口菜,留下全踹、汪明吃了晚飯。就餐間,副省長要老伴拿出珍藏很久的法國紅酒,每人一大杯。酒喝到興頭,大家言談勢必放鬆。全踹把話題扯到玉潔丈夫身上,顯得神秘又委婉。副省長喝了口紅酒,籲了口氣,真話隨口冒出來。
“淨幹麵子事,幾把火倒是燒得痛快,學校、稅收、農業、人事方麵的確好一陣子,可過後他一鬆弦,還不是外甥打燈籠——照舅(照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