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允誠透過紙窗看向屋外,黑暗中透著大雪映照出來的光亮,好不容易擺脫清彩,坐起來拿過酒葫蘆灌了一口酒,自言自語,
“又快沒了”,清彩夢裏還記著自家公子,回應道:
“公子我可以你給打酒”說罷又纏了上來,摟住朱允誠的腰。
朱允誠無奈一笑,摸了摸清彩光潔的額頭,又看向窗外,
“哪有丫鬟和公子睡一個床的,還不讓公子睡覺,真是膽大包天”。
說罷把自己都逗笑了。“已經開始了嘛,好快啊!”
北風吹雪四更初,嘉瑞天教及歲除。
隻是冬日雪夜來的格外的快啊,還沒來得及回味便已經結束了。
年關剛過,初春即來,雖然還是一副大雪紛飛的景象。抬眼望去冰封萬裏,萬裏不見人煙。
用千山鳥飛盡,萬跡人蹤滅來形容也不過如此了。
朱允誠告別這一家人,帶著清彩走向大玥景元三年之春,臨走時朱允誠把狐裘大衣作為新年禮物送給了小女孩。
小女孩第一次接到這麼貴重的禮物,抱著比她人還高還大的狐裘,呆呆的一動不動
女孩的爹娘反應過來剛要推脫,不料朱允誠清彩的影子早已經消失,這一件衣服抵得過他們一年的收入,而這公子隻是吃了他們一頓年夜飯,太貴重了。
頂著淩冽的寒風,踩著沒入腳踝的雪,隻身穿一件青衫的朱允誠像個沒事人一樣,踩著咯吱作響的雪玩了起來。
反觀穿著狐裘大衣的清彩,依然凍的瑟瑟發抖,朱允誠笑道,“讓你不聽我的話,現在受苦了吧”。
清彩努力從狐裘裏伸出腦袋,大聲喊道“我不會後悔的”。說罷又把腦袋縮了回去。
朱允誠樂了,直接背起了清彩,在朱允誠背上舒服的快睡著的清彩,好奇的喊道“公子”!朱允誠回應“怎麼了?”
“為什麼你不怕冷啊,萬一生病了怎麼辦?”
“不會冷,因為我背上背了清彩,很暖和,所以不會生病”。
“是這樣嘛?嘻嘻,很開心。”
因為高興,所以睡著了。晃了晃背上睡著的清彩,朱允誠加快了速度,隻是常人見到一定會大驚失色,這哪是正常人的速度。
隻可惜沒人見到,這世界有很多秘密,常人是無法知道的,否則就亂套了。當然沒有永恒的秘密,也沒有永恒的守秘人,秘密也會有浮出水麵的那一刻。
隻是不知道是誰按耐不住,率先解開這一角冰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