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做就做刺激的(1 / 2)

對於這樣的反應隻能表明南世君太難以自控了。

這種情緒,他是不應該有的,那個女人,她是西陵邪的人,她的心也是西陵邪的,他一直都明白,他也一直把對她的欣賞大大方方表露出來,為的就是讓她知道,自己對她毫無隱瞞,包括日漸生成的情愫。

他不想承認,自己對她產生了感情,因為他以為自己對素綺愛得足夠深,深到不會再愛上別人。

可是,他錯了。

他不僅愛上了,還在短時間內愛上了。他也曾在心裏問過自己,為何會這樣,是他對素綺的感情僅限於那朦朧的愛戀,不足以維持長久的感情,還是,這個女人太有吸引力。

或許,從殺死趙霄後她抬手替自己擦拭臉上血跡的那一刻,他的心就已經被她畫下屬於她的印跡。

“嗯,真是麻煩東將軍了。“南世君恢複了如常的笑臉,開始放緩了馬的速度,跟東臨郡並排走著,還開始說了一些輕鬆的話,跟剛才判若兩人。

東臨郡不知道南世君怎麼忽然又變了,但見他神色終於沒有那麼嚴肅擔憂,心想他大概也是一時著急。

天色已經徹底黑了下來,還是沒有找到雲隨雁的蹤跡,南世君才緩和過來的神情一下又開始凝重。可是這回他隱藏下來,沒有表現太過明顯。東臨郡也在努力打聽,並沒有注意到他的神色異常。

這個時辰,得到消息的西陵邪怕也快趕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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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昏沉沉之中,雲隨雁感到身子在顛簸,在晃動。她緩慢的睜開雙眼,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她很不想看到的男子。

男子長發玉冠,一身銀紋錦袍錦袍富貴奢華,麵若美玉的臉上掛著肆意的笑容,一雙狹長鳳眼正緊緊注視著自己。

“醒了?“

男子玩味地笑了笑,一張俊秀的臉湊過來。

雲隨雁試著動了動身子,果然被點了穴。

“薑一辰,你怎麼會在這兒?“她的語氣十分不善,恨不得一輩子都不想見到這個人。

秦崢挑出手指在被點了穴的雲隨雁臉上滑了一圈,“我在這兒你很驚訝嗎?我本來就是約你出來的人,我不在這兒你希望是誰在這兒?“

“拿開你那肮髒的手。“雲隨雁鄙夷地白了他一眼。

這眼神分明充滿了嫌棄。

秦崢的手指滑上她的鼻翼:“我這手肮髒還不都是托你的福,你的心究竟是什麼做的,怎麼如此狠心?無情地拒絕我,又設計讓我跟薑月華苟合,然後害死了薑月華,現在還如此嫌棄我,明明我該恨透了你,可我怎麼就舍不得恨你呢,我真是愛你還來不及啊。“

這家夥腦子真是有病!

雲隨雁死命地絞盡腦汁想,但怎麼也記不得自己來到銅鼓鎮以後的事了,她隻記得自己帶著烈歌跟青紅皂白來到這兒以後,跟當地的百姓打聽到了沁骨等人的消息,便立馬趕去。

他們進了一座簡陋的鎮上房子,才剛進去,意識就戛然而止,下一幕就是眼前這一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