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每一個獵人小屋的建設都是因地製宜,說獨一無二有點過,但是大體也沒有多大的錯誤。
張瑞休息的獵人小屋,正事如此。他是將一個大樹中間掏空,有數丈腰圍,樹木中間,有些是中空的,有些不是。張獵戶就因地製宜,在樹裏掏出一個房子,因為樹木的原因,這房子也是不規則的,還有上下兩層,一層還有專門的地火,十分方便。
不過這個小屋除卻正門之外,還有一個暗門,卻不是張瑞知道了。
故而趙獵戶用布置一個小機關,一個聲東擊西,一下子就把張瑞給算計住了。一根短矛被張瑞用屠龍刀給生生的擋住,第二根短矛如影隨形而來,幾乎在片刻之間,就來到了張瑞身邊。張瑞沒有辦法,吐氣納聲,大喝道:“開。”一刀劈在短矛之上,短矛自然毫無問題的從中間劈成兩半,但是這短矛上鎖攜帶的大力,將張瑞震的向後撞去,死死撞在牆壁之上,木屑亂飛。
就在趙獵戶第三根短矛要飛出去的時候,不知道那裏來一盆水,從天而降,澆到了地火之上,一瞬間小屋之中白煙四起,一下子變得晦暗不明起來。
噗嗤一聲,一根短矛重重的插進了牆壁之上,與張瑞的距離隻有一巴掌之寬。
一瞬間小屋之中一片寂靜。隻有暗紅色的火炭,發出嗤嗤的聲音。
張瑞背後一身冷汗,如果不是小白狐,忽然將一壇子水倒在火堆之中,這個時候的張瑞已經是一個死人了。
小屋的麵積並不大,現在張瑞與趙獵戶隻不過相距丈餘,不過這小屋因為遷就樹木本身的紋理,故而形狀不規則一下,現在兩人都看不見對方,也不敢妄動,唯恐一動先暴漏了自己。
張瑞忽然開口說道:“你是誰?”話音剛落,張瑞就迎來一記短矛,不過好在張瑞早有準備,話還沒有說完,身形已經換位,這一記短矛飛來。張瑞隻需輕輕一讓,就能躲過去,不過與此同時張瑞也找到了趙獵戶的位子,張瑞腳下一踏,合身而上,一刀飛斬,
“當。”的一聲,一根長矛不知道從什麼地方飛來,點在了張瑞的刀麵之上,讓張瑞不得不撤刀。
不過這樣一來,兩個人已經是貼身近戰,是短矛飛射也失去了作用。
張瑞刀法嚴謹,比較張鐵刀調教過的,雖然說是神妙看不出來,但是一招一式都架勢嚴謹,沒有什麼人的可乘之機。仗著刀鋒犀利,一時間還有一絲不可一世的感覺。
如果說張瑞是依靠自己的寶刀,而趙獵戶就是憑借他幾十生死搏殺的經驗,與敏銳的直覺,雖然沒有什麼出奇之處,但是招招都不與張瑞的刀鋒相接,一招一式都釘在張瑞的刀麵之上,而且力道之大,遠超張瑞。張瑞比較是一個孩子而已,還沒有長成,體力羸弱。而且還有傷在身。縱容有寶刀相助,一時間也擺脫不了趙獵戶的壓製。
張瑞厲聲問道:“為什麼來殺我?”
也許是覺得勝券在握了,趙獵戶回答了張瑞的問題,道:“為什麼,隻因為你太值錢了,你的人頭和這把刀,值一個元山派真傳弟子的名額,你還問我為什麼?”
張瑞從來不覺得自己的真傳名額多重要,不由的反問道:“就為這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