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與恨(22)
夜色如墨,一輪明月掛於空中,夜鶯孤獨的叫聲在紅牆琉璃瓦的皇宮中顯得格外詭異。
夜色中,黑色的身影在紅牆琉璃瓦上穿越,攀爬。
借著月光,紫漓與織茵勉強看清這條路。
她們行走的是最安全卻也是最偏僻的一條大路,穿越冷宮!
“公主,巡邏侍衛一般是不會來冷宮的,大可放心。”
兩人坐在寒雨宮配殿的屋頂上,織茵整理著深紫色的布料包袱,對紫漓說道。
紫漓點了點頭,拉下遮住口鼻的黑布,放眼眺望,東邊的宮宇亮著燈,星星點點,她並沒有注意到,一隊打著燈籠的冷宮巡邏侍衛從寒雨宮後經過,冰冷的月光灑在屋頂,一個眼尖的侍衛察覺出了屋頂上的黑影,指著那裏大叫:“什麼人!有乘客!有刺客!”
然後,侍衛們統統抽出刀劍,快馬加鞭的趕了過去。
紫漓心下一驚,拎起織茵就往前跑去,在黑夜中劃過。
“宮牆!宮牆!”織茵指著遠處的一道長牆,心中欣喜不已,兩人加快了速度。
紫漓腳尖輕點黃瓦屋頂,一個借力,飛越過了宮牆,隨後,織茵也從上麵狼狽的掉了下來。
靠在牆角,紫漓深深吸了一口氣,看著織茵拿出的那張情報表。
“殿下,沐琴師似乎被皇後娘娘給賣到彩菊居去了。”織茵說道。
“彩菊居?那是個什麼地方?”
“青樓……”
“???”
“就是……”
“什麼?”
“就是……”*2
“就是……”*3
“就是……”*4
“哎呀!就是一個不好的地方!”織茵抓狂了。
紫漓從包袱裏拿出幾兩碎銀子,揣在懷裏,朝著月亮的方向前進了。
“這麼晚了,我們先找個地方住下吧!”
兩個小姑娘,夜半逃出宮,隻未見伊人,卻早已離去。
【紫漓篇·未完待續】
“開什麼玩笑!”幕雪櫻一下子從睡夢中驚醒,四周一片漆黑,空氣中還泛著一股惡劣難聞的“毒氣”,自己的底下是一張石床。
“做惡夢了?”隻穿著一件白色明顯太大的中衣的陌笙突然從床下冒出來,直直把幕雪櫻給嚇懵了。
“你還好吧!”陌笙用長長的袖子在幕雪櫻眼前晃了幾下。
“啊!”
陌笙換了個姿勢,靠在床邊,說道:“你已經昏迷了將近一年了,沒有什麼不妥嗎?”
“一年?”
“我比你早醒兩個月,一醒來就在這裏了,你難道沒有發現什麼不妥?”
“不妥之處?”幕雪櫻搖晃著腦袋,顯然還有些剛醒來的迷糊。
陌笙走到床頭,輕輕轉動床柱,四周突然變了。
狂風肆虐,充滿墨綠色瘴氣的森林,抬起頭來看不到天空,變異的凶猛怪獸在怒吼,一隻花紋尖牙異虎用它那如瘴氣一般色澤的眸子緊緊盯著被無形的屏障包圍住的幕雪櫻與陌笙,屏障四周,還殘留著許多龐大動物的屍體,與腥臭發黑的血液,這些明顯是饑餓的野獸,看到屏障中的兩人,發起歹心,打算攻擊二人而被屏障擋在外麵殺死的可憐的野獸們。
這是……
“這裏是刺目林森,現如今是冤魂地獄。萬年多前的一場災難使此處變成了一個地獄,野鬼地獄。”陌笙淡淡的描述著,從地下撿了一個石子朝著外麵彈了出去,石子輕易的朝著花紋尖牙變異虎飛去,中了他的前爪。
花紋尖牙異虎怒吼一聲,兩隻前爪在地上猛地刨著地,飛沙走石之間,卻沒有一粒沙塵入侵。
“……”
“這個屏障隻有出沒有進,不知道是哪位布下的。跟一般的沒區別,卻堅固的(要命)很!”
陌笙蹲了下來,開始搗鼓起燒焦了的紅顏果。
紅顏果,名與物完全不是一種東西,紅顏,取自發現者之名諱。紅,取自色澤紅潤,紅豔似火,又與冥界中的冥文中的血字發音相近,因此又稱之為血果;顏,取自發現者顏姑娘的姓。紅顏,指的是絕美傾城的女子,而發現者顏姑娘卻並未如此名一般絕美傾城,反而醜陋不堪。
紅顏果,色澤紅潤,陰性,草本植物,汁液似血,味香甜醇厚,人人嚐出的都不一樣。
“這是怎麼回事?”幕雪櫻這才發現那一堆燒的如同焦炭一樣的紅顏果,怪不得剛才怎麼會有一股惡劣的“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