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邊的血煞之氣從黑色的藏劍之上溢出,強大的威壓將整片藏劍山脈牢牢的包裹,讓身處其中的眾人怎麼也無法動彈,心驚肉跳的感受著這個逆天的威壓。
好在這種讓人窒息的感覺轉瞬即逝,威壓一過,天空大戰的幾人立刻恢複了行動了能力,繼續了剛才未完成的戰鬥。
砰……
拔出藏劍的青衣女子並沒有想象中的那般順利,即使用盡了周身的元氣和精神力量,依舊難以控製這柄充滿魔力的藏劍,在幾度交戰與碰撞之中,黑色的藏劍擺脫青衣女子,飛了出去。
咻咻……
拖著青色的倩影,黑色的藏劍在這片天空不斷的逃竄。
“哼,一個小小的劍靈而已!”
再一次,一股極具威勢的靈魂力量從青衣女子的體內洶湧而出,將整片小世界籠罩在自己的範圍之內,隻是在精神力不斷流出的同時,青衣女子的身體變得更加虛幻起來,讓人看的有點不太真實的感覺。
黑色的精神力量呈現摧枯拉朽之勢,在黑夜之中,凝聚成一個吞噬天地的玉掌,覆壓百十餘裏,直接將天空之中逃竄的藏劍壓了下來。
“噗噗……”
赤紅的鮮血從易遠的體內狂奔而出,識海中的意識也在刹那間萎靡了下去。
可以說易遠是受了無妄之災,不知是巧合還是有意的,黑色的藏劍剛好飛在了易遠頭頂的天空,就被蒼穹之上,巨大的黑色精神之手拍了下來,讓易遠也倒了血黴,受到了巨掌的鎮壓。
黑色的藏劍直插易遠的身旁,散發著微弱的黑芒,與易遠萎靡的氣息彼此交融,相互撫慰。
透過迷幻的心神,於藏劍之中,易遠仿佛看見了一副悲涼了景象。
亂古的諸王戰場,一個無名的逆天戰士,為了自己的皇極信仰,拚盡了最後一點本源之力,帶著無奈,更多的是淒涼,不甘的倒在了這片王極博弈的生死戰場。
生前的戰劍更比自己的紅顏,從不曾離去,留下一片孤獨的劍芒,而後跟隨著主人,一同沉寂,就此歸亡。
純淨的力量從黑色的藏劍之上散發而出,流進了易遠的身體之中,帶著易遠體內的純淨元氣,再次流入了劍鋒之上。
轟隆隆……
人馭劍,成就無上劍之尊主,劍馭人,視為劍奴!
此時的易遠處於另一種朦朧的狀態,不知是人馭劍,還是劍駕馭人。
他的渾身上下,散發了充滿魔力的氣息,一種讓人心驚膽寒的不滅氣息,現在的易遠不像他自己,更像過去那個一個強大而未知的存在,一個無上的劍尊。
手持藏劍,易遠以悟氣五層的實力,憑借了肉身的無敵,衝天而起,踏著空間之上莫名法則,化身流光,衝向了身體不斷虛幻的青衣女子。
極境光華,虯龍般的肌肉撐破了易遠的身體,一道黑色之樹刻畫在易遠的身體之上,仿佛是來之古老的圖騰,給予易遠一種世間無敵的姿態。
“殺!”
不帶任何感情的易遠,此時成為了一個回光返照的無敵劍客,與天空之上散出了無數劍氣,和青衣女子戰鬥在一起。
細如纖發的劍氣,驚鴻萬千的劍芒,刺破青衣女子的一一道道元神的防禦,黑暗的夜空,一男一女,兩道年輕的身影,不斷的變換著方位,彼此攻伐,時攻時防。
劍光與神力所過之處,數百丈的山峰,盡在彈指之間,煙消雲散。
黑色的空間裂痕在兩種力量的交戰之下,不斷的形成,而又不斷的消失。
天空中的易遠毫不保留的使出自己的終極的力量,一劍一掌盡顯驚豔之勢,而又不失威力,看的天空之下的尹一輝三人目瞪口呆,這還是他認識的易遠麼,還是那個實力不過悟氣五層的易遠麼。
可是感受著易遠體內真真切切的悟氣五層的波動,尹一輝有點迷茫了,一個人的修為不高,但是憑借著絕頂的戰鬥天賦,加上無敵的意識,居然和一個實力高深的元靈雙休的武者戰鬥到如此慘烈的地步。
即使這個元靈雙休的女子並不是最巔峰的狀態,但是這對於尹一輝三人來說,依舊是不可想象的。
“逆轉陰陽!”
瘋狂的怒喝之聲從易遠口中傳出,一股本能的意識從易遠腦海最深處出現,挖掘著潛藏在易遠最深處的力量。
黑色的眸光從易遠眼中肆射,體內未知的空間風雲湧動,一枚黃色的玉牌於吞噬中走出,定住了易遠體內空間,洞察著天地的一切本源,陰陽掌控於手,時空凝聚於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