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美美撒嬌地抿嘴一笑:“爸爸,看你!”
頓時,房間內充滿了歡聲笑語!
隻有蘇沙沙象個多餘的人,站在那兒,渾身難受,笑也不是,哭也不是,十分尷尬!
眾人好不容易止住笑,一個長得白胖的中年婦女,好象這才發現蘇沙沙似的,熱情地招呼道:“沙沙,過表姨這邊坐!”
蘇沙沙立刻意識到,這個自稱是她表姨的人,應該是李長治的母親於淑芬了。於淑芬能叫出她的名字,說明她是知道自己和李長治的關係的。
想到這裏,蘇沙沙剛才冰冷的心,重又充滿了一絲希望,順從地坐在於淑芬身旁的沙發上。
沒想到,於淑芬又對小兒子說:“長治,美美念叨你好久了,到那邊陪她說說話吧。”
蘇沙沙還沒反應過來,李長治己經坐到了許美美身邊。許美美臉色很是蒼白,鼻梁兩側點綴著幾顆小雀斑,雖然衣著考究、穿金戴銀,但胸前看上去真的很平坦。
她不由想起李長治曾經評價過這個女孩的話:“……但是就算渾身珠光寶氣,也不能把飛機場變成兩座山峰!對她,我沒有絲毫興趣!……”
但是現在,李長治正和這個自己曾聲稱,絲毫都不感興趣的女孩,聊得十分投機。
蘇沙沙忽然意識到,自己對這個叫李長治的男人,其實了解得並不如想象中的多。她看到,李長治不知道說了一句什麼笑話,許美美剛才還蒼白如雪的臉上,竟然漸漸有了紅潤。兩人坐得很近,剛才這個男人的手,還貪婪地撫摸著她的身體,但是現在,卻親熱地坐在另一個女人的身邊!
蘇沙沙感覺到自己的心尖兒,都嫉妒得顫抖起來!為了分散注意力,她下意識地環視著這間寬敝明亮的客廳,昂貴的波斯地毯、晶瑩剔透的水晶吊燈及各種家具器皿,使整個客廳顯得金壁輝煌!
她不由一次次痛苦地問自己:老天為什麼如此不公平?為什麼她既沒有托生於富商之家,又沒有托生於官宦之門,而是一出生,就注定是一對最底層人的女兒?
所以,她隻能做普通的公司小白領,人生為什麼如此不公!
正在蘇沙沙自怨自憐時,許美美又充滿敵意地望了她一眼。與此同時,李長治也順著許美美的目光,朝她這邊看了看,歉意地笑了笑。
蘇沙沙緊緊咬著嘴唇,委曲地差點兒哭出聲來。
沒想到,許美美眼中,忽然掠過一絲幸災樂禍的笑意,同時大聲說:“你是叫蘇沙沙吧?天哪,你絲襪竟然破了一個好大的洞!雖然隻是小節,不過以小見到。到別人家做客,這可是很不禮貌的事情呢!”
蘇沙沙心裏一沉,低頭一看,發現剛才那個破洞,竟然又大了不少,立刻就羞紅了臉,下意識地將破了洞的左腿,往沙發上靠了靠,可惜,不但沒有將那個破洞藏起來,反而因為太過用力,那個洞又大了一些,開到了上麵的大腿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