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實在不明白,自己剛剛上班一年半,除了同事和李長治,平時接觸的人少之又少,和任何人沒有任何矛盾呀,怎麼會遭遇被綁架的惡運?貪財?她是個窮得“叮當”響的小白領;貪色?看上去也不象,“太監”都不讓“肥仔”碰她。
正這樣想時,忽然,蘇沙沙感覺到車子停了,眼睛上的布也被“太監”解開了。“肥仔”拉開車門進來,重又象來時那樣把她包裹在軍大衣中拖下車。她的眼睛因為被蒙得久了,有點眼花繚亂,根本看不清麵前的東西,一個踉蹌,差點兒栽倒。
走在後麵的“太監”以為蘇沙沙準備做小動作,趕緊把她的頭狠狠地按了下去,氣急敗壞地罵道:“媽賣的逼的,不要到家門口了還不老實,等一下有你的好果子吃的!”
“肥仔”猛一揪蘇沙沙的頭發,再次粗暴地將她摟在懷裏。他們很快開始爬樓梯,樓梯內的燈光倒還明亮。因為路上被蒙了眼,從她的住處往四周輻射,可以有最少八個方向,所以,蘇沙沙不知道自己此刻究竟是在哪個方向。
這棟樓的外觀還很一般,但裏麵的裝修,簡直可以用金碧輝煌來形容。偶爾遇到的人也個個衣著考究,蘇沙沙想掙紮引起別人的注意,但不敢,“肥仔”的刀還抵要她的腰上!
更何況,這些人的眼睛和g市其他地方人一個眼,空洞、疲憊,還有就是冷漠!
冷漠的人,冷漠的城市!蘇沙沙又一遍在心底痛苦地呐喊著!這個時候,她己經完全打消了被別人解救的念頭!無論前麵是刀山火海,她也隻好聽天由命了,被動地、機械地,一步步邁動著沉重地、如灌鉛一般的腳步!
不一會兒,他們就來到四樓。
“太監”卻繼續向上走,“肥仔”一隻手,緊緊摟著蘇沙沙的肩膀,另一隻手推開厚重的鐵門,立刻,迎麵撲來一股熱浪,和更為清晰震耳的音樂聲,伴隨著這音樂聲的,是男男女女的呐喊和尖叫。
進入鐵門再往前走幾步,就到了一個走廊,走廊兩邊是一扇扇的門,盡管蘇沙沙被黑頭套蒙住了頭臉,但透過那一扇扇的門,她耳朵裏仍不時聽到,門內嘈雜的聲音,時而夾雜著男人叫罵聲,以及女人的調笑聲。
遠遠地,她瘋狂的音樂聲,無疑,這是娛樂城或夜總會一類的銷金窩。再往裏走,人越來越少了,聲音也越來越震耳欲聾了。
甚至於,在和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擦肩而過之時,那男人還嬉皮笑臉地說了一句:“這婊子盤子不錯,條子也順,肯定能賣個好價錢!”
聽到這話,蘇沙沙的心,徹底沉到了冰窟窿!
終於,“肥仔”帶著她,在一扇門前停住了,隨手打開門,將她頭上的黑頭套摘下,然後往屋裏一推,命令道:“進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