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成純東方文了O(∩_∩)O~時間就放在紅魔鄉之前吧
天空是灰色的。
大地也是。
沒有草木的繁華,那橫貫整個平原的河流並沒有給一旁的土地帶來肥沃的生機,反而揚起一片片死亡的意味。
隻有那彼岸花,終年開花在這河流的兩岸。
河中漂流著一盞盞小小的燈船,那是另外一個世界——現世中,寄托親人思念的事物。
隨著這燈這船,流向地獄。
小野塚小町已經觀察那個看上去十六七歲的幽靈少年很久了,在她看來,至少已經過去了近對人類來講十個甲子的年份,然而這個少年卻一直呆在岸邊,既不像一些趕著投胎的靈魂那樣爭著渡河,也不像那些對輪回充滿畏懼的靈魂那樣離這裏遠遠的——倒像是一個迷惘者——這是小町私下裏給那些對生與死之類的深奧問題感到迷惑彷徨的靈魂取的名字。
不過再怎樣迷惘,六百年也應該有個頭了吧——這樣想著,小町撇撇嘴。
這樣應該不算是偷懶吧。
最後看了那少年一眼,小町在船上躺下,手中的鐮刀就放在一旁,雙手枕在腦後,就打算開始今天的日常——睡覺。
“你……是死神嗎?”
剛閉上眼睛,小町就聽到耳邊一個略顯好奇的聲音,心中一驚,身下的小船竟然被她的靈力震散,而她的人卻已經抓著鐮刀懸浮踩在了水麵上——隻是離她原來睡覺的地方已經有好遠。
什麽時候靠近的……
小町瞪大了眼睛,看到的是剛才那個少年正好站在震散的船頭位置,隻是那因為被殘骸濺起的水花正懸浮在他的身前,就好像時間被靜止了一樣。
小野塚小町是死神,她是三途之河擺渡幽靈的死神。同樣的死神有很多,小町也隻是其中的一員,不過——很懶。
“當然是啦。”小町覺得剛才的行為有點丟臉,畢竟被一個幽靈嚇到,這可是死神的恥辱,不過好在,今天那個狗仔記者射命丸文可不在這附近。
“嘩——”被靜止的水珠落下,三途河的水,無論對生者還是死者來說,都是極具腐蝕性的,也隻有地獄的工作人員以及一些強大的妖怪或人類們才可以不受到傷害。
“要過河嗎?”小町這麼說著,揮了揮手,那被震散的木船殘骸如同時間倒放般恢複成原來的樣子。
似乎有些驚奇的樣子,少年俯下身子摸了摸那剛才還飛裂四散的家夥。
小町也不去理會少年是否有過河的意願,自顧自地解說開來:“這渡河當然是要渡河費的啦,這費用是需要你的全部財產,當然,那並非你生前的財產,而是你的親朋好友能為你花費的金錢總額。”
“冒昧地問一句,如果不夠會怎樣?”少年似乎很感興趣,追問了一句。
“唉,地獄經費不足啊……”仿佛感慨地說了這麼一句,看到少年臉上露出了好奇的表情,小町微笑了起來,“因為經費不足,所以也隻有這種小船啦,如果在渡河的一半破了個口子什麽的,也是主觀上難以控製的事情吧!”一邊說著“你會死哦”這樣的事情,一邊遺憾地聳肩,這就是小町現在的情態。
忽然,小町的臉上表情頓了頓,皺起眉,好奇地上下打量了少年兩眼:“奇怪,你是幽靈啊,為什麼能夠說話?”
幽靈說話很奇怪嗎?
少年沒有問出來,隻是回想起七百年前的那隻來找自己幫忙的幽靈少女,搖了搖頭:“其實我隻是想去冥界一趟。”
聽到少年說要前往冥界,小町無奈地搖搖頭:“本航班並無直達冥界的路線”
“沒關係,先到地獄也一樣的。”少年不在意地搖搖頭。
“給錢!”
“沒有。”事實上,少年的確一分錢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