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西下,天邊的雲霞紅的那麼妖豔,仿佛一場腥風血雨即將爆發。
孤山之上,兩個半人高的墳前,一個年輕但擁有一副成熟的眼睛的少年跪著。“爹,娘。你們路上走好,孩兒不孝,不能將凶手狗頭砍下以告你們在天之靈。但孩兒發誓,總有一天我會親手了解這不共戴天之仇,哪怕上刀山下火海。我也必將賊人斬了。既然這天不公。我就反抗這無用的天。總有一天我會用我的拳頭打破這天地的束縛,將這個賊老天踩在腳下”說完在地上坑了三個頭,便像無邊的夕陽走去。血紅的夕陽照射在少年身上,煞是詭異,殊不知一場腥風血雨就此開幕。從此天下的格局也因此而改變。
夜深了,少年獨自一人靠在一棵大樹上靠著一隻剛打來的兔子,少年名叫杜偉,從小和父母在天龍國的一個小山村長大,由於生活改善和環境惡劣,村子裏麵的人都走光了,隻留下杜偉一家人還在山村生活,杜偉不止一次問過父親“爸,咱家也不算窮啊,為什麼要還在這個山村生活啊,這裏的田一點都不好,長不出什麼糧食,有時候咱家甚至年底都吃不到飯,還要冒著危險去山上打獵,爹,咱們也搬走吧,我不想再這裏了”。杜偉的父親杜難抱起杜偉笑著說“好好好,等咱家再攢攢錢,咱們就到城裏去。”杜偉聽了便開心的抱著父親“爹最好了”。這是母親趙琳走過來看著嬉戲的父子兩,開心的笑容下隱藏著一絲無法掩埋的不安。就這樣,一家人開開心心的在這個小山村生活,杜偉還是會忍不住問父親搬家的事,而杜難總是說再存存錢買大房子掩飾過去,隨著時間的流逝,杜偉已經一十三歲了,他稚嫩的臉龐早已因為長年的打獵磨得幹幹淨淨,剩下的是一張剛毅的臉和一雙充滿精明的眼睛。就在過年將至的一個晚上,一切的平靜被打破了,就在一家人和往常一樣吃著打來的獵物和好不容易收獲的糧食時。突然,燈滅了,本是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卻引發了父親極大的反應。杜難立即轉過頭來對兒子杜偉說,“孩子,我們平靜的日子就要到頭了,以後你一個人要好好活下去,記住,你的身子裏麵留著光榮的血液,不要讓它黯淡下去,快走不要管我。記住回來的時候要小心,如果我們,,,就把我們葬在孤山上,那裏風水不錯,記得以後回來看看”頓時,杜偉感覺自己被一股氣場包住,瞬間身體不受控製的向外飄去。看著離自己越來越遠的父親淡然的笑著,但他的眼眶中分明含有淚水,到底怎麼了,杜偉在心中呐喊。這是母親趙琳也出來了,看著父母兩人手握著手,杜難說“琳兒,苦了你了”趙琳瞪了他一眼“一家人還說這個幹嘛,既然決定和你在一起就想過會有今天了。希望小偉以後可以一個人好好堅強等的活下去吧”就這樣,杜偉被氣場包裹向著遠方的日出飄去,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杜偉知道事態危急,他努力的想要打破這個氣場,想要和父母在一起,但什麼也做不到,他努力哭嚎著“爹娘,我想和你們在一起,哪怕死我也不怕,爹娘,”可是氣場隔絕了聲音,一切都隻有杜偉一個人能聽到,發生了什麼,杜偉不知道,但他看到家那邊風雲巨動,天地失色,但持續了半天,一切都恢複平靜,仿佛什麼都沒發生,但杜偉的心在滴血,因為他感覺到了自己重要的親人似乎在離他而去。當一從氣場中脫離,杜偉便像瘋了一樣往家裏跑,路上不知摔了多少次,但每一次,他都再次爬起,不敢有絲毫的放鬆的往家裏趕,因為似乎.........杜偉不敢再往下想了,身上的血與淚混雜在一起,他的心好痛,他好怕,爹,娘你們一定要等我,等等我求你們。我不想失去你們。爹娘,一定要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