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
幽暗的地下密室裏,一個穿著黑色長袍的中年男子負手而立。牆壁上昏暗的油燈裏倒映著他的身影,顯得很是可怖。
甬道中一陣陰風襲來,燈光搖曳。一個身材極是高瘦,臉色蒼白,麵如枯槁的黑衣男子走了進來。隻見他身形飄忽,猶如鬼魅,竟似行雲駕霧、足不沾地般無聲無息的來到那中年男子身後。
黑衣男子單膝跪下道:“參見盟主。”他的聲音怪異,陰冷至極,正是那日與林徹鬥法的陰鷲。
中年男子一動不動,過了半晌,才緩緩道:“陰鷲,《軒轅天罡心法》呢?”
陰鷲身子微微一顫,臉上血色全無道:“屬下辦事不力,讓林徹逃脫。不過林徹讓六翅毒蠍咬中,並且被屬下的血刹驅鬼真訣所傷,絕無生還的可能,至於《軒轅天罡心法》,可能,可能在他兒子林清逸身上。”
“那林清逸現如今身在何處。”中年男子聲音變得沙啞,全身驟然散發出無匹的氣勢,壓抑之感充斥了整個密室。
陰鷲額頭上顯出微汗:“屬下,屬下正在全力追查,屬下定不負盟主期、、、、”
“不用了。”
中年男子轉過頭來麵無表情的看著陰鷲,過了半響,手輕輕的在他肩上拍了一下,臉色微微一笑,猶如鬼魅的身影條的消失在密室之中。
“你先去血刹盟好好休息,再去找七星龍淵吧。”沙啞的聲音回蕩在密室中。
“屬下恭送盟主。”
跪在地上的陰鷲身子不斷的抖動。
玄天會
清晨,林清逸從睡夢中悠悠醒來。
“你這色鳥,還知道回來。”林清逸對著一隻青鳥大聲道。
那青鳥正是小七,隻見小七站在床上,雙翅朝前圍成一個羅圈,似個人模狗樣般,鳥屁股向後翹起,腦袋向前一啄一啄,竟是向林清逸鞠躬。
“撲呲”林清逸稚嫩的臉上蕩起天真無邪的笑意。
“阿呆,你笑什麼呀?”胖墩走了進來,“誒,這那來的青鳥啊?”
“哦,這鳥是我養的,我剛才就笑它來著。”
林清逸笑著回答道。
“這青鳥兒可真漂亮。”胖墩傻嗬嗬的看著小七道。
這記馬屁似乎很是受用,小七居然朝著胖墩鞠了兩躬,過後還拿著翅膀摸了摸鳥腦袋,裝起了害羞來。
兩個小孩哈哈大笑,胖墩捂著肚子道:“阿呆你的這隻青鳥兒太有趣了。哦,差點忘了。”
胖墩拍了下腦袋道:“阿呆你還沒吃飯吧。走,我帶你去廚房,吃完飯還要幹活呢。”
兩個小孩走了出去。
出了門,隻見外麵是一個不大的院落,有五六間和林清逸住的差不多大的房子,排成一排。院落內隻有一顆低矮的桂花樹,顯得很是單調。
二人來到廚房,林清逸望著規模巨大的廚房目瞪口呆,隻見光廚房前廳就擺著不下兩三百張木桌,此時已過吃早飯的時辰,整個大廳空空蕩蕩,很是寬闊。林清逸從小生活在鄉下,如何見過這般陣勢。
待林清逸在大廳吃完飯,二人走到廚房後院,隻見約摸二三十來人正熱火朝天的幹著活,挑水的挑水,劈柴的劈柴,隻有一個身材矮胖,青袍短須的老頭躺在搖椅之上,手中拿著杆煙槍,不時的抽上兩口,眼睛微閉,很是快活,不是華大勺子還能是誰。
林清逸看著很是奇怪,道:“胖墩,怎麼華老伯不做事啊?”
“嗬嗬,這你就不知道了吧,華大勺子可是譜兒大的很,從來不用幹活,一般人可吃不到他做的飯菜,不過華大勺子為人隨和,很好相處。就是記性不太好,你可要有心裏準備。”胖墩解釋道。
二人走到華大勺子身旁,胖墩扯起嗓門大聲道:“華大勺子,我把人帶來了。”
“你這麼大聲幹嘛呀?我耳朵還沒聾。”
躺在搖椅上的華大勺子翻著白眼道。
“呃,你說你帶誰來了?”華大勺子把煙槍往嘴裏一送,加了一句。
胖墩滿臉無語,道:“就是前天慕兒大小姐帶來的那個男孩。”
“哦,我知道了,昨天我還去看你來著。”
華大勺子微眯的雙眼看了下林清逸。將煙槍在頭發上擦了擦,有些遲疑道:“你是不是叫什麼阿傻啊?”
胖墩徹底無語,一旁的林清逸臉色微紅,喃喃道:“華老伯,我叫阿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