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誰也不敢說這世上有沒有命運,又有沒有緣分,但是這東西就是有那麼的神奇。王彪家跟黃金的家都在一條街,可是街中間有一條架在小溪上的橋,似乎把這條街一分為二,而這邊街與那邊街人心中似乎有層隔膜。正如過年流行走街串戶,兩邊都於小溪處止。那天已經很晚了,有八九點了吧,無論怎麼說,王彪在那個時候都應該回去啊,板著臉應著那同樣板著臉的爹,聽他那話嘮般的娘跟他說院子大娘和王眾陽他娘。而那天,王彪去了似乎從未待過的黃金家,沒什麼原因,張榮在那打牌,王彪去看一眼。張榮是王彪同級的同學,讀初中的時候王彪家DVD壞了,而去學校要經過張榮家,有次王彪起得早了,看著張榮家一樓燈亮著,敲門進去看到張榮悠閑的吃飯看電視呢,猛然發現他們家DVD在一樓,而他爸他媽睡二樓,於是正愁書包裏兩個島國新片去哪裏看的王彪帶領了張榮走向了一條比平時起床早半個小時的不歸路。王彪是不喜歡打牌的,十多歲了,大年初一輸十七塊錢都能在飯桌上狠狠哭一頓,直到他弟弟把錢還給了他。王彪也不知道那天他為什麼要去那裏,隻是坐了半個小時,黃金說,他生了小孩還沒請過大家,喊大家一起去唱歌。那個小鎮上能有一個KTV絕對取決於近幾年發財的煤老板和他們那些暴發起來不知道怎麼花的錢。當然了,那個KTV能開起來也與這些沒錢還要亂花的樸實村民有關,至少王彪不會在晚上九點還去KTV開個豪華包間,畢竟在老家大多數人十點就得回家睡覺了的。沒得說的人家都開了那就玩唄,幾瓶啤酒下肚,總是有些人要上廁所的,至少那個被王彪在初中就帶進去的三好學生的腎功能不是太好。忘了介紹一點,王彪在兩個月前把一個認的妹妹介紹給了這個三好學生,絕對不能說男才女貌,現在這社會有錢才能說這話,張同學雖然有20年的手槍史,可是因為自身堅持不給錢的原則,加上他那頭比身大而眼光又比眼睛大的基本鋼幀,到現在還是處男,而王彪認的妹妹叫謝玉,是個被社會QJ了以後異常享受所以幹脆走上風塵養家的魅力女子。兩人在不損害利益的情況下,打著感情的旗號,順順利利的躺上了我睡處男我賺,波大而且不要錢的賓館大床。繼續說張榮上廁所歸來,眼冒花心的衝到王彪麵前,說“周潔瓊你認識麼”王彪微抬眉毛,繼續倒著兩杯啤酒“認識啊,你們班的,以前個子矮,而且嗓門大,聲音還想鴨公一樣”張榮似乎非常激動,很隨意的把王彪給他的酒放桌子上“現在她長的漂亮了,就在外麵,我碰過了,她們也在這裏唱歌,就在隔壁”“那你還等什麼,肥水不流外人田,那我們去看看。”對於一個價值觀非常保守,吃20塊自助餐一定隻吃狗肉,而且加一瓶勁酒的話,連帶酒錢都要從狗肉裏吃出來的男人來說,讓他離開一分鍾這一個來小時就500大洋的包間,無疑是威脅到了他的生命了。王彪站在了走廊上,甚至把包廂的門都留著一絲縫,手就放在門吧上,至少也要讓走過的人看到他的時候知道他是來這裏豪華包間消費的主。隔壁包廂的門從裏麵開了,張榮很色意綿綿的走在前麵,而後麵出現了一個走路卻眼睛看著手機的女人。說到第一印象,王彪隻看臉,KTV的包間的暗的,走廊裏是有光,可惜張榮那頭比身大的人影擋在前頭,王彪看到後麵的女子,卻看不到臉。直到那女子抬頭的瞬間,走廊裏昏暗的光被張榮擋掉了一部分,而女孩手上的手機上白屏的光剛好從下麵打上來。那鵝蛋般的臉蛋,大大的眼睛,精致而又小巧的鼻子還有那櫻桃小口。王彪有生以來第一次感覺被電到了。甚至他後來的舉動讓張榮都不敢相信。王彪愣了兩秒鍾才反應過來,他把一隻手放在他下巴的位置,做出那七十年代就沒人做的八字,另一隻手推開張增容放女孩頭右側靠牆的位置,不注意嘴角弧度的微笑。“周潔瓊,你好,我是王彪,今年22歲,未婚,”我發誓,王彪絕對忘了周潔瓊所有的動作,隻記得她的回答,以及她那種無可挑剔的精致臉盤。“你是王彪,你都長這麼高了”“是啊,我當兵回來了。”“你還去當過兵,你那時候就這麼點高”“嗬嗬,周潔瓊你有對象了麼”“沒呢,你呢。”“我也沒有”“是不是你對對象的要求太高了”“沒啊,隻有兩個,母的,活的,可是人家都看不上我,看來我還得降低我的要求啊,你怎麼沒對象呢”“也是沒人看上我啊,要不你給介紹個”王彪始終還是保持他左手放牆右手八字造型的姿勢。隻是聽到這句話換了一下,兩隻手都變成了八字,在下巴位置上。“周潔瓊,你看我怎麼樣,要不我們處對象唄。”“嗬嗬,你哪會看上我。”“那你給我留個電話唄,要不去我們包間玩一會。”“好啊。”其實王彪最開始是沒想到要邀請周潔瓊來包間的,他覺得包間太多男人了,萬一有人跟他搶那就不好了,隻是在說留電話的時候,摸了口袋發現手機在包廂裏麵,就接上了邀請。其實來了包廂周潔瓊也沒唱歌,喝酒,隻是王彪掏出手機以後輸上了自己的電話就走了。那一晚王彪沒去隔壁找周潔瓊,周潔瓊也沒來過王彪這,王彪把電話存下來,就繼續在他價值觀的鼓動下拚命享受。回到家中的時候還不到十一點。王彪掏出手機,看著周潔瓊的電話號碼,想了很久,隻是發過去了兩個字。而周潔瓊回的也隻有一個字。唯一不同的是,王彪想了很久才發,而周潔瓊回的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