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月見夜魔起了殺意,於是揮起火雲扇,將夜魔的法力擋了回去。夜魔怒道:“本座將火雲扇賜予你不是叫你與本座作對的,本座早該料到,天下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炎月說道:“我還要感謝您當日相助,我才有今日與沐風重逢的一刻,才能擁幹將莫邪之力,不過是非曲直自有明斷,還請您別再執迷不悟了,既然當年鴻鈞祖師留您一命,又將此處作為您的府邸,就請收了野心,安心在此修煉,他日心性成熟之時,必能再回三界的。”夜魔說道:“難道你叫本座像那些道士一樣,靜坐百年,手捧著書,做那些浪費時間的無聊之事?本座今日若是能吸了純鈞之力,便能即刻重出江湖,何苦再費一番功夫。”宸玥此時對張颺說道:“颺哥哥,若是我將真元給他,我們是不是就能出去了。”張颺答道:“玥兒別傻了,怎麼能相信壞人。他若是將純鈞的力量吸走了,那我們就都不是他的對手了,那就出不去了。”謝筱筱說道:“相公說得對,我們就算死,也要護住宸玥。即便是出不去,也要把宸玥送出去。”宸玥說道:“我不,我要和颺哥哥在一塊。”張颺說道:“我會和你在一塊的,乖。你一定要活著。”宸玥說道:“颺哥哥,我要你和我一起活著出去。”張颺說道:“嗯。我答應你,我一定陪著你一塊出去。”夜魔此時說道:“好了,你們不要再廢話了。有本座在,你們誰都別想出去,除非把你們的真元都留下!”謝筱筱說道:“休得猖狂,讓你見識見識共工叉的威力!”於是一躍而起,照夜魔的真元一叉刺了下去,聽得一聲巨響,謝筱筱被彈了回來,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張颺過去扶起謝筱筱,說道:“筱筱沒事吧。”謝筱筱說道:“謝謝相公,我還好。”宸玥拉著張颺,一臉的不情願,張颺見此,說道:“我們單個跟他打沒什麼勝算,一起上!”於是各自運作真氣,朝著夜魔真元發去一道組合法光,夜魔笑著說道:“好好好,都來吧!”夜魔也不抵擋,用真元直接吸了他們的法力,此時五人腳下無數藤蔓長了出來,纏住了五人的腳,五人的法光逐漸變黑,張颺說道:“不好,他在吸我們的法力,快把法力收住!”夜魔說道:“別傻了,想從本座手裏逃出去,真是癡人說夢!”話音剛落,幾人被藤蔓五花大綁,夜魔真元裏射出五支黑箭,刺進了五人的丹田。雪雕情急之下,盡力施法,吐出一塊北冥寒冰,將夜魔真元鎮在冰裏。五人暫時得救,癱倒在地,真氣已然沒了大半。剛得了一會喘息的機會,夜魔就將寒冰震碎,夜魔說道:“你們就別再苦苦掙紮了,你們注定是葬身在此。”說完撒下一張黑網,張颺腰間抽出湛盧,跳起來斬了幾下,將網砍碎,隨後黑網的碎片便集結在一起,將張颺裹在裏麵,張颺被黑網帶著往夜魔真元裏去。此時炎月雙手拿幹將莫邪飛起來救張颺,將黑網劃開一個口子,把張颺拉了回來。雪雕趁亂一把拉住宸玥,從縫隙飛了出去,宸玥回頭喊道:“颺哥哥!你們也要出來!”卻看到了張颺、炎月、謝筱筱三人再次被夜魔打倒在地。夜魔的真元裏化出了三柄黑色利劍,飛速刺了過去,三人來不及躲避,卻不覺身上有痛處,定睛看去,竟是宸玥過來,雙手接住了兩劍,而中間一劍插在了宸玥的丹田之上。張颺馬上起身抱住宸玥,說道:“玥兒,你怎麼那麼傻啊。”宸玥說道:“颺哥哥,我不能沒有你。”此時謝筱筱運動共工叉,用至純之水疾速的衝向夜魔,延誤夜魔的行動。然而夜魔仍然能從容的借著黑劍吸取宸玥的真氣,不久便將宸玥的法力吸盡,夜魔說道:“現在沒人能阻止本座了!”於是將純鈞之氣融進自己的真元裏,運氣化出法身,法力十分強大,一道道法光氣勢淩人,雪雕見勢不好,化出原型,載著四人便往外飛,瞬間逃出了玉龍山,謝筱筱回頭望去,玉龍山一片漆黑,散發著恐怖的法光。炎月說道:“雷麒麟與黃帝現在中原宮裏等候,我們先去那兒休養一陣,沐風現在應該在昆侖山尋祖母,待他回來再做打算。”雪雕便載著四人往黃帝處飛去。雷麒麟將幾人接來,張颺摟著宸玥,到廂房將她放到床上休息,向宸玥的丹田裏注了一道真氣,助她恢複,坐在旁邊守著宸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