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那位叫做方淵的便宜父親因喪妻之痛,這些年經常借酒消愁,整個人看起來好像風一吹就倒,可方麟很是清楚,他父親是個真正深藏不漏的恐怖人物,曾有夜發酒瘋,一掌便將庭院所有東西化作齏粉,這種修為已經到了讓人瞠目結舌的地步,也難怪外人走到方家宅邸附近都是如同走進閻羅殿,一臉膽戰心驚的模樣。
這些年過著富家日子的方麟,處得位置高了,視野自然也就開闊起來,看著府邸那些丫鬟和奴仆那些諂媚的嘴臉,就經常想起前世經的一些事情,越想就越覺得前世的自己真的很傻bi,拚死拚活考上重點本科,畢業後又給一些腹黑老板當牛當馬當騾子使,拿著那點別人施舍的微薄薪資卻感恩戴德得像個孫子模樣。
昔日萬戶侯,哪個不是出自屠狗輩,連自己都看低自己,豈不是跟這些丫鬟和奴仆一個命賤,在方麟不斷反省,認識自己前世的錯誤時,家中再次發生變故。
當他那位便宜父親渾身是傷血淋淋出現在他麵前,右手狠狠插進他的腹部又抽出來,一瞬間,疼痛感侵襲了方麟的整個身軀,這感覺跟當年他媽被牆壁壓死的感覺一模一樣。
這...?
方麟牙關緊咬,痛得連罵都罵不出來。
接下來讓他不懂的是,腹部被洞穿竟還有沒死,而他那位便宜父親雙手則不停地結印,嘴中念著晦澀深奧的音符,一道道璀璨的光芒從他指尖爆射而出,仿佛一瞬而逝的流星,隨著他的每次結印,方麟都痛的渾身狂冒汗,他終於能體會到前世非洲那種被萬千螞蟻咬死的酷刑是個怎麼樣的感覺了,簡直就是生不如死。
那一年方麟五歲,他父親對他施展完某種封印後,隻擱下一句:“不要修道,好好活下去。”便拖著血淋淋的身軀消失的無影無蹤。
方淵走後,宅邸就直接斷了經濟來源,惡奴明目張膽的將府邸東西搬空,兩世為人的方麟很想阻止,但手無縛雞之力的他也隻能眼睜睜看著,一一記住那些惡奴的嘴臉好秋後算賬,丫鬟不是改投大戶人家,就是回鄉下嫁人,一時間宅邸冷清無比,隻剩下那位皮膚皺得如幹橘皮,身體佝僂的老管家和方麟兩人眼對眼,守著微薄的家產過著清貧的日子。
有趣的是,那年冬天,方麟在宅邸門口撿到了個與自己年紀相仿的女孩,那張臉跟某個他不願回想起來的人很像,她瘦弱的身子裹著一套成人衣物,蜷縮在府邸門口的角落裏,透過那衣角壓出來的線條可以看出她比平常人瘦弱很多,俏臉凍得有些發紫,隻有那雙黑色眸子依舊如黑水般靚麗。
小小年紀就有這般氣質,也不知道長大以後是個怎樣傾城傾國的妖孽。多少有些邪惡心思的方麟,居然打起前世網絡盛行的蘿莉調教計劃,這男娃是要窮養,女娃鐵定要富養。
經濟問題,一直都是方麟的心病。
看著女孩精致絕倫的臉蛋,方麟毫不猶豫的作出決定,要是能麵朝美女,身暖開花,窮算個什麼玩意,哪怕是窮的每頓隻有個饅頭,照樣分兩半,一半給自己,一半給她,哪怕以後家徒四壁,隻剩下張床,我還是分兩半,一半給自己,一半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