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風慘慘,黑霧彌漫,自小藏寺出現後有些沉寂的太湖,這一刻終於張牙舞爪顯露出它真實的模樣,一頭頭肉眼可見的引龍拉著鐵鎖鏈,無盡的淒慘龍吟不絕於耳,湖中央一圈又一圈的恐怖力量不斷震蕩而出。
“方麟,哪去了?”老管家大喝道。
驚魂未定的老道士全身顫抖著,指著剛才消失的方向,道:“湖裏走出來好多人,全都是修道史上名動八方的絕世強者,他們也都變成道奴了,臉上沒有表情,背上鎖著黑色的鐵鎖鏈,你說的那個人連同我的拂塵,都被他們搶去了。”
老道士說完,陣陣陰風已經向他們襲來。
“快走,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老道士驚喊著,腳踩神農尺極速地向著太湖畔的人群衝去,他是很想直接逃離太湖,但好像已經被她盯上,想要單獨逃走恐怕很有難度,現在隻有混到人群中,才有可能真正自保。
老管家皺著老臉,麵對太湖的真正麵貌,哪怕再來十個他也驚不起一絲漣漪,現在的他有種非常沉重的無力感,計劃和步驟都徹底被打亂,先是太湖中藏著的那條蛟螭,接著小藏寺出現的那層防禦符文,還有現在出湖的道奴……
“哎。”
老管家無奈搖著頭,腳踏七星步鬥瞬間消失在原地,他同樣回到太湖畔的人群中,走到缺德道士的麵前,鄭重問道:“你抓走他的時候,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他有沒有突破到凡人境界。”
“還差點。”老道士看老管家葛玄如此神情,知道自己這次真踢了鐵板,那年輕人十有八九就是葛玄口中所謂的少爺,整個修道界值得這個老瘋子守護的,恐怕隻有那一脈人。想到這裏老道士渾身發毛起來,葛家的那種血脈和方家最強大的血脈結合起來,不誕生出七色靈根那才叫有鬼。
“既然道奴出現了,你怎麼可能沒事?”老管家接著問道。
老道士無奈道:“我怎麼知道,那些道奴一上來就開始搶我手中的拂塵,而且那個叫方麟的年輕人怎麼看都有點邪性,我怎麼感覺那些道徒好像跟他有種莫名的關係,我說老瘋子,你們家少爺是不是還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老管家冷著臉道:“他特別的地方,不正是你想要的東西嗎?”
“我是那種人嗎。”老道士滿臉義正言辭道:“我是看那小子根骨清秀,資質無雙,放在方這種迂腐的修道世家裏,簡直就是暴殄天物,本來我想收他為徒的,可他壓根不願意,沒辦法到最後我隻能用搶的。”
老管家陰沉著臉,恨不得一巴掌拍死這個滿口瞎話的缺德道士,他自然知道缺德道士在打方麟七色靈根的主意,修道界本來就是個非常殘酷的世界,七色靈根對問道巔峰的修道者來說,有多大吸引力,他自然很清楚。
“你手中是不是有衍道丹的配方。”老管家厲聲問道。
老道士裝傻充愣道:“衍道丹是啥?”
老管家半眯著眼睛,道:“不懂的話,抓我家少爺做啥?”
“我怎麼知道那是什麼玩意,再說我抓你家少爺,是真心想收他為徒,誰不想擁有一個七色靈根的絕世徒弟,那將來該有多威風啊。”說謊都不用打草稿的老道士說完,反過來疑惑看著老管家葛玄,問道:“難道你手中有那種叫衍道丹的配方?”
“有,當然有。”老管家皮笑肉不笑道:“我所掌握的衍道丹配方,是從帝王穀裏的一副棺材裏得到的,是一張刻印著上古文字的金帛,比那些來源渠道不明,不知道從哪本破書上看到的配方要靠譜的多。”
“你真有?”老道士皺眉道。
老管家眯著眼睛道:“怎麼,你想看?”
“那是當然,不過你不像那種平白無故給我看的人。”老道士感慨了聲,道:“說吧,要什麼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