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公司後,俞寧就把那本看上的劇本要了過來,這次是仔細看了起來,因為在緣夢的時候,不過大致翻看了下。
等看完後,俞寧就讓張昊文試試去聯係這個原作者了,不過因為時間太遠了,恐怕也有些難度,甚至原作者也可能忘記了寫這本時候的思路,不過還是想盡量找一下。
俞寧其實真沒有想到,何檀會來找她,張昊文通報的時候,神色也有些說不出的感覺。
“讓他進來。”俞寧說道,“送杯咖啡吧。”
張昊文應了下來,出去讓何檀進來後,也不用秘書,自己去接了杯咖啡端進去。
何檀看見俞寧說道,“俞經理。”
俞寧點了下頭,“坐。”
何檀坐在俞寧的對麵,俞寧今天穿了件白色的襯衣,外麵是黑色的小西裝,頭發盤了起來,隻有幾縷散落在臉頰,幹練中帶著幾分柔媚,“俞經理,我聽說你調走了個劇本?”
俞寧微微皺眉,端著咖啡進來的張昊文有些詫異地看向了膽大包天的何檀。
“我覺得,我做什麼事情,並不需要向你交代。”俞寧很平靜地說道。
何檀趕緊說道,“不是,我就是想自薦當編劇。”
俞寧說道,“如果是這件事的話,我建議你直接找景明推薦,這個劇本是我準備送他的。”
“可這不是公司的劇本嗎?”何檀聽見葉景明的名字,心裏有些不舒服,必須承認葉景明比他強很多,可是愛情上又不是誰更厲害,就能得到的。
俞寧說道,“但是公司是我家的。”
這件事宋承是知道的,而且宋承準備和葉景明合作,先不論葉景明當導演技術如何,噱頭足夠強,而且葉景明的父親可是葉商,難道他有問題了,葉商能不來幫忙?
張昊文差點笑出來,他覺得俞經理說的好有道理,他竟然無法反駁。
何檀說道,“你怎麼能公私不分呢?”
俞寧反而被逗笑了,也懶得理何檀指了指門的位置,張昊文開口道,“請。”
何檀卻不願意,義正言辭的準備開口。
就看見俞寧站了起來,踩著高跟鞋然後伸手抓著他的後衣領,就單手把他拖著往門口走去,張昊文格外狗腿地過去把門給打開了,俞寧把一臉懵逼的何檀扔了出去,說道,“沒正事,不要來打擾我,聽見了嗎?”
何檀坐在地上傻傻地看著俞寧,俞寧冷笑了下,轉身回去接著辦公了。
張昊文把門給關上,然後強忍著笑意說道,“需要幫忙嗎?”
何檀咽了咽口水,“剛才是俞經理?”
“是啊。”張昊文雙臂抱胸看著何檀說道,“怎麼了?”
何檀手指摳了摳地上,“可是……她就那麼把我拖出來了?”
張昊文點了點頭。
何檀整個人受了打擊,爬起來後暈乎乎的離開了,正好遇到過來的楚衍,楚衍看了眼何檀,有些疑惑地挑挑眉,張昊文沒有說什麼,他是俞寧的助理,知道什麼時候該八卦什麼時候不該。
因為俞寧正在等著楚衍,所以張昊文敲了敲門,就讓人進去了,然後送了菊花茶。
楚衍來是和俞寧商量劇本的,錢導最近推薦了個劇本給他,他看了以後確定是個好劇本,可拿不定主意,這才找到了俞寧。
俞寧也沒說什麼,翻看了下劇本,皺了皺眉頭,是一個很壓抑的題材,偏遠交通和信息都不方便的村子,懦弱的父親、強勢的母親,在壓抑家庭中長大的少年,後來父母意外死亡,家中就剩下他和一個妹妹,為了活下去,少年把妹妹托付給大伯家,自己輟學去打聽,每個月把一半的工資寄回家當做妹妹的撫養費。
這一走就是五年,等少年終於有點資產,準備回鄉接妹妹一起離開的時候,才得知前兩年妹妹已經死了,為了怕妹妹地下孤單,大伯家還給她結了陰親。
唯一親人的離世,讓本就內向的少年更加沉默,在收拾了妹妹遺物後,少年本想離開,卻意外得知妹妹並不是病死或者意外,而是被大伯一家給殺了的,因為鄰村有個人家兒子死了,要給兒子結個陰親,給六萬塊錢,大伯的兒子正要娶妻蓋房,所以就狠心把那個一心等著哥哥回來接她,每天吃不飽穿不暖還要幹活的侄女給送去了,少女是被活活悶死在棺材裏的。
可悲可笑,一個少女的屍體竟然比少女本身要值錢的多,而且麻煩要更少。
少年整個性格都扭曲了,設計殺光了大伯家和那戶買了妹妹性命的人家,甚至兩個村子的所有人,那些人都知道,卻沉默著助紂為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