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9章(1 / 3)

第9章

紅血石……

是傳說中的聖石……

這塊石頭中封印著一個叫做牡丹的女子,她是天界的仙女,是最純潔美好的。

這塊石頭也封印著一個天界與魔界的情緣。

三百年來,牡丹苦苦的尋求著,苦苦哀求著,希望天帝能夠網開一麵讓自己和那個兔妖在一起。卻被封印在一塊玉石中,她傷心的淚化為了紅色的血水染紅了玉石,相傳隻有有緣人才能夠在這塊石頭上刻出一朵牡丹,而牡丹仙子才能夠因此複活。

可是,沒有人能夠刻出一朵牡丹花來,而且傳聞說,牡丹仙子怨氣太重已經變成了血色妖姬。將她解救出來後隻有兩種結果。

第一個是被有緣人感化。

第二個是大開殺氣,成為一大禍害。

這塊紅血石將會影響所有的人,甚至會改變世界。而天界再也管不了她,也就沒有人能夠駕馭她了。

黑發少女臥在床上細心地雕刻著,藍黑色的眼眶反射著一絲幽光。齊肩的長發已經快到了腰際,閃亮的眸子靜靜的看著紅血石。

“還需要多長時間才能夠刻出來呢?”

我迷茫的揉了揉了眼睛,唉,不知道已經刻了多長時間了。牡丹花在陽光下顯得格外的耀眼和妖豔,這個裏麵的秘密到底是什麼?”川淩姐,我買了你最喜歡吃的冰激淩哦!”

看著麵前活力無限的丁語容,心中不知是什麼滋味,也一句話也說不上來。她身後還有一個人的影子!我眯著眼打量著,隱隱約約的看見了一對深藍色的眸子,似乎還有這些許殺意。皺了皺眉頭:“語容,龍景怎麼在這裏?”

丁語容笑嘻嘻的將龍景推到我的麵前:“現在,我們班的班草大人就我的姐夫啦!”

“你姐是誰?”

“月川淩呀!”

撲哧!

我差點噴血!“喂!龍景,你搞什麼玩意?怎麼會成為……喂!說話!”

我看著麵前冷峻的美少年,他挑眉看著丁語容:“川淩姐!你誤會啦,這樁婚事是伯父和伯母在你還在肚子裏的時候指腹為婚哦!這樣子,尹子辰和韓尚該傷心死了哦!”

傷心?

我微微一怔:“他們為什麼傷心?”

龍景趁我發愣的時候一拳打在我的腦袋上:“你是真天才還是假的?這麼長時間了,都沒有感覺到,這兩個白癡喜歡你到什麼程度嗎?不是我說的,你雖然頭腦發達,但,情商基本為零”

這個家夥……

是不是真的很找抽!

“反正,我是不會答應的,我爸的決定並不能夠代表我的意見。我想嫁就嫁,不想嫁就不嫁!他又能奈我何?”

我的腦海中不斷地浮現著當初母親離開的身影……

他想要的就是讓我成為天才……

但是,我卻不想成為一個用來交易的工具。“語容,好好照顧自己千萬不要被別人打了。對了順便幫我請一個假,說我在家修養一個星期。這段時間裏你最好也不要回來了去看看你的爸爸媽媽吧,省的他們擔心。”

我看著丁語容乖巧的點著頭,心中微微放鬆一下。

萬一,這個血石中的牡丹仙子變成了血色妖姬的話。我一個人不可能抵擋的過來,也不可以連累別人。

門被重重的關上。

看著臥室的門,有些迷茫了。我現在是為那個小女孩刻牡丹給奶奶……還是……將血色妖姬解封?

第一點是對的。

可是第二點卻說不準。

算了!先睡吧!好長時間沒有休息了!

“媽,你們幹嗎讓我娶月川淩?娶其他人不可以嗎?!”

一個黑發少年靠在一棵櫻花樹下,深邃的藍色眼眸讓人猜不透。高貴的女子微微皺了皺眉:“你懂什麼?月川淩是拜月教未來的繼承人,你們結婚隻有好處沒有一點點的壞處。這樣子,我們天教也可以更上一層。”

“但是,她又不喜歡我。”

龍景有些沮喪的理了下劉海,額前細碎的劉海像是華麗的綢緞,輕柔的散在眼前清澈的陽光傾瀉在身上柔和的金光勾勒出他棱角分明的輪廓。深藍色的眼眸中,仿佛遊蕩著淡淡的憂傷,和幾乎是零的期待。

“那你就是喜歡她了?”

“他不喜歡我,所以我也不會難為她,硬要娶她……”

“但一定會嫁給你的,她沒有任何的選擇。”

“不要傷害她……”

高貴的女子淡淡的笑著:“不是傷害她,而是傷害她認為最重要的人。”龍景眯著眼眸看著她:“你是說丁語容?”

每個人都有一個致命的弱點,即使是月川淩這樣子完美的人也會有致命的弱點。

這個弱點不是別的,就是她唯一的至親——丁語容。

“龍景,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的聰明?我會讓丁語容生不如死!”

“媽,你下手輕一點……”

“那還要看,易紫傷她的程度了。”

“川淩姐!我回來了!”

也?!

我無奈的看著麵前微笑著的丁語容:“伯父伯母不在家裏嗎?怎麼又回來了?!”

“老爸老媽一聽你受傷了,就讓我好好的照顧你呢!再說,你受傷了,我也不能夠袖手旁觀呀。對了!我特地買了一個長筒護腕,就是一直到小臂上麵的哦!這樣子,你就可以不用因為傷口而難為情啦!”

心中一絲溫暖,這個家夥真的很是心細呀!

我將塑料袋打開看著裏麵的一條長的黑色護腕,在手部的末端還有一小截優雅的蕾絲?

不是吧!護腕上還有蕾絲?!

“對了哦!川淩,這個藍黑色的眼鏡框換一個吧!我給你買了一個超級適合你的風格的黑白蕾絲帶哦!你的眼睛很漂亮的哦!嗚嗚……換一個吧!”

那個眼鏡框,是語容第一次自己賺到錢的時候賣的。想到那個時候的我們……很是天真呢。我揚起手將眼鏡框拿了下來放入了一旁的抽屜裏。

看著放在床單上的黑色絲帶加白色蕾絲的絲帶微微一愣。

怎麼紮?難不成紮一個傻乎乎的馬尾!

搖頭……

我才不要帶那樣子的呢!丁語容一下子就懂得了我的擔心:“川淩,這個就交給我吧!把你的長發放到身後,然後輕輕的困在一起。在末端的十厘米上用絲帶綁上把剩餘的絲帶在頭發中多纏幾道就ok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