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究竟是怎麼回事?”金剛的麵容冷漠,唯有語聲裏帶著驚怒。
“其實我也想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王矩霖哼道:“不想死的話就老實點說,到底為什麼要殺我?”
“我沒有……”
“沒有?深海棲艦由廢棄的船艦中誕生,是這個設定吧?”斤栲棍又向下按了按:“如果誕生一艘棲艦就要毀掉一艘舊船,那麼你們的數量還怎麼增加?廢船裏麵的玩意兒,光是產蛋的子宮結構我就看見了不下十個,而且還有類似大腦的構造和變形能力。這麼高等的怪給了我一艘船之後就死了?還死到連水下的防護層都驟然崩潰這麼徹底?你逗我呢?”
“那是意外……”
計量器的聲音減弱下去,斷斷續續。但王矩霖毫不放鬆:“意外?當然是意外,我猜,你不能親自動手殺我對吧?所以必然是弄個大意外……唉,本來是萬無一失的,沒想到哥我的運氣不錯,金剛出手把我救了。說實話那個時候我真以為自己想多了,如果你接下來沒狗急跳牆,直接招來那個提督的話。”
頓了頓,他冷笑:
“四個大傻級戰列艦,一大堆的重巡輕巡,我們潛水一共才幾分鍾?他們到底離得多近?你那個隨便就能找到廢棄物的雷達偵查不到她們?哼,你是為了保證效果,故意讓艦娘盯梢了是吧?如果這位白提督大人不是個標準的提督,我可能就掛了。如果不是他說了任務解說以及撈船的問題,我也不一定會懷疑你。但現在麼……有一個問題是偶然,兩個問題是意外,連著出了三個問題,我要是還覺得你沒問題……那就是我的腦子有問題了。”
“你……沒有證據。”
“哈!你這口氣倒是讓我想起了另一個家夥,真是危險。”王矩霖的手腕一緊:“廢話到此為止吧,說不說?”
“那是……時間的,道標,靈魂的……刃,為約……索托之子……帶來毀滅,我們唯有斷絕……不,我不能……哎呀,哎呀……克……發糖!”
什麼亂七八糟的?
斷斷續續的詞彙已經不再是發出,而是從計量器裏噴湧,句不成句,每個發音都帶著渾濁的水聲,就像是有人含著大口唾沫咆哮,但頻率之高卻令人咋舌,超強的聲波穿過胸骨,震動內髒,一瞬間就讓王矩霖暈目眩差點持握不住武器。眼耳口鼻中有熱乎乎的液體奔流!
下一個瞬間,冰冷就來了。
王矩霖勉強將眼睛睜開一線,血色侵染的視覺裏蒙上了怪異的濃青,他勉強看到自己抬起來的手,但無數奇形怪狀的紋理在那上麵扭曲堆疊,刹那間竟然仿佛是幾十個人的身影,他們扭曲著打轉,凶狠地向他撲來!
接下來一切便瞬間消失了,一如它們的出現。
刺骨的寒意撕咬著全身的骨頭,讓每一塊肌肉都在不住的顫抖,可怕的寒冷讓吸入的空氣都火般灼人,王矩霖幾乎想幹脆停下呼吸,可是他不能……眼前有個巨大的存在不斷晃動——不是視線看見,而是怪異的感覺,就像是用全身在跟那個巨大的影子接觸,然後明白它是個如此巨大,黏滑,帶著觸手卻又類似人的什麼東東
時間被那痛苦的感覺不斷拉長,等到耳中怪異的嗡嗡轟鳴終於消散,他才勉強感覺光線在眼前晃動,從模糊到清晰。
模糊的藍白顏色之下,唯有碧綠的頁麵和其中銀紅雙色的字樣,格外清晰。
{條件達成:你獲得了新的血脈:稀薄泰坦血脈。血脈能力即將覺醒。
{主線任務,決斷的提督,任務條件改變。擊敗五組以上任何勢力,目前完成度1\/5,任務期間,陣營轉變為第三勢力,人類聲望降低為敵對,深海棲艦聲望降低為敵對,任務獎勵,魂力20點。
{支線任務。深海之背叛者,72小時內,由三名深海提督以及他們的勢力構成的隊伍將嚐試對於你進行追殺,擊潰他們或直到時間結束。任務獎勵,魂力10點。
這特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