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樹林進行時(1 / 2)

唔——晨獨炙隻覺得陽光一降刺眼,卻突然回憶起來那時的情景,努力起身,看了看上方,卻赫然發現,頭頂是大片大片茂密的樹葉,高至十丈,鬱鬱蔥蔥。

又是一陣眩暈襲來,晨獨炙下意識地抬起手扶額,開始卻受到了一股莫名的阻力,待暈眩感過去,晨獨炙方得以觀察剛在阻力的來源,卻看見一位絕世佳人,一頭水藍色的長發及腰,柳眉鳳眼,身材苗條,凹凸有致芸腰盈盈一握,玉眼纖細修長,一張絕顔如同情雕玉琢,比時卻透著極度的虛弱,身著寒鐵依先前穿著的運動裝,剛強卻莫名地體現出一種別樣的楚楚可憐,正是寒鐵依。

晨獨炙看見她先是一愣,旋即眉頭一皺,然後臉色就變成精彩至極,一開始,是因為寒鐵依原來的黑發轉變為藍色而感到驚訝,然後就意識到自己已經回到了曦界,結果當他想到自己的服飾與食物加上寒鐵依在昏迷等種種問題後,晨獨炙頓時就風中淩亂了。

晨獨炙歎了口氣,馬上想起了離光陣內偷襲他的那道黑影,又想想現在自己的處境,頓時就湧起了一股想拍死那道黑影的衝動,卻猛然想起當時在離空陣內,那黑衣人就在的腳下,也就是說,黑衣人就現在可能就在他們附近!晨獨炙想到這兒,他緩緩地站起身來,扶住一棵桃的樹幹,抵抗著虛弱感的侵襲,望向四周的每一處地方。

又是一波虛弱感襲來,晨獨炙眼前一黑,幾乎暈厥過去,又悠悠醒轉過來。晨獨炙心中一橫,狠狠一咬舌尖,疼痛令晨獨炙清醒了幾分。

晨獨炙站直了身體,慢慢地走著,環顧著四周,看看有沒有黑衣人的影子,黑衣人已經醒來的可能性已經讓他否決。通過青子衿傳道給他的記憶中就可以得知,離空陣,根據青子衿的實力來估算,在保證安全的前提下,至多傳送三人。而離空陣傳送過程中,會經極為危險的空間亂流,而離空陣到達曦界時,龐大的能量會反噬結界,結界中的人自然會受到震蕩,而這種強悍之極的靈能震蕩,連青子衿等級別的人也要昏迷一個時辰左右,而寒鐵依至少要昏迷三天。

而對方顯然已經摸清了青子衿離空陣的使用等東西,所以派了一個人潛入現代位麵,與青子衿一同過來,然後伺機而動。而實力,他們可舍不得出動什麼高手。對方是明顯知道控陣之人在發動陣法時是絕對動不了的,隻要實力可以擊敗寒鐵依就可以了。而他們也決定了讓一個人給他們陪葬,在傳送時打斷青子衿,徹底擊殺晨獨炙,斷絕後患。可惜他們忽略了他的個人戰鬥力。不過,如果實力隻超過寒鐵依一個級別的話,在離空陣的反噬下,怎麼也要昏迷二天左右才可能醒來。而死在空間亂流中或沒有傳送到曦界的可能,看晨獨炙與寒鐵依的情況,可能性無限近於零。當然也表明了一件事,青子衿已經到達了他的寢宮。

而在晨獨炙幾乎精疲力盡地走動了幾十步後,在一處幾乎完全隱在陰影中的草叢後方,晨獨炙敏銳的視覺捕捉到了一角黑布。終於找到了這個家夥。然而晨獨炙卻猶豫了,本來他是打算將他直接打到生活不能自理,然後幫他放點血,扔到森林中來,讓野獸吃掉,也就差不多了。

但是,晨獨炙卻突然猶豫了,誰能保證黑衣人的身上沒有什麼神丹妙藥?誰能發誓黑衣人的血絕對可以引來野獸?誰也說不準。但是,斬草務必要除根啊!晨獨炙不是沒想到做掉他,可是,在他的身上定然有那人的神念附存。如果死掉,神念會如附骨之蛆一般,附在擊殺他的人的心髒上,不但阻其功力的進步,而且,可以產生心魔,使其右他修煉之時,走火入魔而死。

當然,據青子衿傳輸給他的記憶,還有一種方法——以空心靈體密法催動本源靈能,直接滅殺黑衣人眉心處的神魂之源,連同神念一同銷毀,但是那人必然不可能重歸輪回了。

晨獨炙雖然不是什麼善良之輩,但是也不是什麼歪魔邪道,不能重入輪回就相當於魂飛魄散啊!所以,晨獨炙猶豫了。

晨獨炙俯下身,拿起黑衣人當初刺殺他時拿的那柄匕首,把玩起來。昏死過去的的黑衣人,此時如果要殺他,以他手中匕首的質量,易如反掌。想到黑衣人醒來後的種種麻煩,晨獨炙就一陣頭疼。

打量著手中閃著幽藍色光芒的匕首,眼中狠厲猛地一閃。不行,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晨獨炙眼中光芒猛漲,手中匕首暴起,閃著一抺寒光,幽藍色的火焰跳躍著,劃出一抺噬血的弧度,一股股墨藍色的冥氣彙聚在匕首的尖端,直接插入了黑衣人裸露在外的眉心中。絲絲黑色的淚咒神念凝聚在匕首的周圍,一點乳白色的光芒與神念纏繞在匕首上,向上緩緩爬著,晨獨炙的心髒處爆發出一團無色的氞氳真氣,刃尖的墨藍色光芒大盛,黑色的神念和白色的神魂之源瞬間破碎,消散在空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