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攤就麵攤,走吧。”端木睿沒有挑剔,前世一個星期的方便麵都吃過,這街邊麵攤又算得了什麼。
“少爺這次我請您!”小煙跟在後麵有些激動,“我有十兩銀子,終於能請少爺一次了!”
“你中午也沒有吃東西?”端木睿記得九王爺給了他一錠,但是不知道那是多少。
“吃了,”小煙跟在少爺身後並且給他指路,“九王爺給了我十兩,我去對麵那家點了一碗餛飩,隻花了五錢,但是掌櫃的沒有碎銀子找我,所以旁邊有個大俠幫我付了餛飩錢,我的銀子就沒有花出去。”他說的美滋滋的。
“十兩啊……”端木睿摸摸自己身上的錢囊,裏麵兩錠銀子也是十兩,“你還真有錢。”
“少爺您說什麼?”小煙跟在後麵沒有聽清楚少爺嘀嘀咕咕的話。
“沒什麼,說好了你請我,我的麵裏要加肉!”端木睿趁機敲詐。
小煙還是很高興的跟在後麵,被主子敲詐好像很不錯。
這邊在鳳來酒樓,九王爺的包間裏站著兩個護衛在門口,他揮手找來酒樓老板,“你可是安西山上土匪頭子?”
老板一見九王爺便知他不是尋常人,盡管他收起來他的氣息,但是酒樓老板還是能敏銳的感覺到,“不是,我隻是負責這家酒樓的經營,我們首領他是個alpha。”
這個老板是beta,九王爺一眼就看出來了,不過他很讚賞他的經營手段。
“桌子上的這些,”九王爺指了下一筷子都沒有動過的這些菜品,並且往桌子上麵放了一錠金子,“全部都重新做一份,然後差人送到端木府,就說是給端木家少爺吃的。”
“是!”酒樓老板恭恭敬敬的回答。
端木睿和小煙吃完湯麵差不多又逛了一個時辰才回家,他們偷偷進了門,沒敢驚動老爺和夫人。
一進臥房端木睿就讓小煙將房間裏的所有窗戶都打開,他可不想被爹娘發現身上殘留的九王爺的氣息。
在家裏休息了那麼多天,突然外出活動兩個時辰,端木睿覺得腿都不是他的了,這跟陪一個女孩子逛一天街有什麼區別?簡直就是酷刑。
小煙開完窗戶就坐在端木睿旁邊給他捶腿,“少爺,要麼您待會兒就睡吧,這樣晚飯就可以找借口不去膳房吃了。”
端木睿聽聽有道理,“不急,快開飯的時候我再裝睡,你記得去廚房多拿些吃的回來。”
“是。”小煙經常幹這種事情,兩人配合的天衣無縫,因此端木睿這樣要求的時候,他也沒有看出什麼不同來。
端木睿老老實實的躲了幾天端木老爺和夫人,待他確認了自己身上沒有任何一點九王爺的影響時,他才敢大大方方的去給爹娘請安。
“爹,聽說先皇給過您抑製草?”端木睿被抓住了陪爹娘聊天的時候,突然想起來那日九王爺說的他家抑製草的來曆。
“為何突然想起來問這個?”端木老爺坐在上座,椅子旁邊放著拐杖,“那年我出征,留你娘一個人在家不放心,所以先皇特地批給我一年的抑製草給你娘用,結果那時候發現你娘正好懷了你,因此那些抑製草就留下來了。”
原來還真是這樣,“那西藩國又是哪裏?”他失憶的事情隻有端木府有限的幾個人知道,除了貼身的,一般下人都不了解,因此老爺和夫人也全都明白,對於端木睿每次問的奇怪問題都不嫌棄的認真解釋。
不過這次端木老爺卻跟往常的情形不同,他立刻瞪大眼睛看著端木睿,“什麼西藩國?誰跟你提過?西藩國怎麼了?”
端木睿解釋道,“上次外出有人說西藩國的抑製草比咱們的效用強,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端木老爺一琢磨,“是不是九王爺問的?”
端木睿倒是有些吃驚,“是……爹怎麼知道?”
“那日那鳳來酒樓給你送來的那些名貴的吃食,也是九王爺送的?”端木老爺不知不覺就變了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