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娘,我還有事情想要問您,”端木睿雖然安撫住了夫人,但是有個事情他比較介懷,“假如到了什麼發情期的,不論是當下還是往後,都必須找alpha成親?若是不找呢?”
夫人摸摸端木睿垂在肩上的一縷黑發,“娘當年就是很介懷這件事情才固執的讓你爹從一開始便瞞著你的身份,你哥作為一個alpha必須出征,結果戰死沙場,娘不想你將來也違背自己的意願去成親,當然你想成親或者有意中人娘肯定不會阻攔,不過娘不願意看到睿兒因為那些規矩與一個你不喜歡的人成親,如若這樣還不如就一直裝作beta,一世逍遙自在。”
端木睿突然明白了夫人的堅持,他想起來上一世才剛二十歲,大學還沒有畢業,就被老娘拉去相親,理由是那家的姑娘父母背景看起來不錯,對他爸將來生意的發展很有幫助。
同是父母,端木睿對上一世的父母並沒有什麼看法,但是他卻更敬佩這一世的娘。
他突然靠過去摟著夫人的腰,將他的臉埋在夫人懷裏,“謝謝你,娘!”
夫人拍著他的背,輕聲道,“隻要你開心了就好,娘怎麼樣都無所謂,隻是娘也不想你一個人渡過那麼難的日子。”
“沒事娘,總有辦法!”端木睿想著,他一個大男人,怎麼可以將一輩子全部依附於另外一個男人身上。
事到眼前總有解決的辦法。
端木夫人被端木睿安慰半天,終於覺得能喘口氣,端木睿給她的態度讓她覺得負罪感了很多。
她看著桌子上的飯菜全都涼了,於是叫來下人,吩咐將飯菜重新熱一下再吃。順便給端木老爺送過去一份。
端木老爺離開膳房後並沒有去臥房,而是氣咻咻的直接去了客堂。
他現在想起來這件事情也覺得有些後悔,當初一時衝動聽了夫人的話,想要給睿兒想過的生活,而不是像聰兒那樣被規矩束縛,結果年紀輕輕還未婚娶就戰死沙場。
自從聰兒戰死,端木老爺和夫人才醒悟過來,比起讓聰兒為了功成名就而殞命,不如看著他輕鬆快樂一輩子要好得多。
但是想歸想做歸做,睿兒麵臨著發情期的到來,卻因為隱瞞了o。
他想一個人在客堂靜一靜,想一想後麵該怎麼做才好。
“老爺……”一個小廝叫住了就快去客堂的端木老爺,“客堂有客人等。”
“客人?”端木老爺很意外,“何時來的?是何人?”
“來了大概有一刻,是上次來過的九王爺,他吩咐不讓跟您通告,就在這裏等著……”
“荒唐!”端木老爺一甩袖子瞪了小廝一眼,“於是你就這麼站著讓王爺等我?”
小廝一聽馬上低頭,“小的不敢……”
“行了門口候著,沒我吩咐誰都別進來。”端木老爺將小廝留在門外。
端木老爺一掀簾子就看到了坐在主座上麵的九王爺,於是趕緊過去行禮。
九王爺將端木老爺扶起來,開門見山道,“其實我這次來是有求於你。”
端木老爺誠惶誠恐的說道,“隻要是王爺吩咐的,在下定當全力而為。”
“哎!”王爺擺擺手,“不必拘禮,坐。其實是有件事情想請府上公子幫忙。”
端木老爺吩咐下人斟茶,接著問,“小犬不學無術,不知能幫王爺什麼忙?怕是隻會添亂。”
“不會不會,”九王爺笑著擺擺手,“這件事情除了令郎還真沒有更合適的人選。”
端木老爺摸不清狀況,開始有些緊張以為王爺是衝著家裏的抑製草來的,現在看來好像不是這樣,他要找睿兒做什麼?
“不知九王爺找睿兒何事?”端木老爺不放心,鬥膽問了一句。
九王爺也不惱,他解釋道,“本王這次來永平城,實不相瞞,是為了往南洋秘密押運糧草的,想必端木將軍早已猜出來。”
端木老爺趕緊拱手,“不敢……”
“其實中間有個步驟一直困擾本王,不知該怎麼解決,直到看到了令公子,才讓本王覺得這次任務必定會圓滿完成。”
“九王爺過獎了……”端木老爺表麵客氣道,但是心裏卻很不痛快。
陪著王爺做什麼事情,那隻有危險沒有別的。
“本王下麵說的話,希望端木將軍能守口如瓶,”九王爺不等端木老爺回答,便自行說下去,“我來永平城這段時間,其實就是暗中監視糧草運送狀況,前幾回途中發生事故,導致糧草幾次運送不及時。因此這次本王親自秘密押送,並且探查內奸是何人,所以這幾日必須出城一趟,不過又不能打草驚蛇,隻能想辦法喬裝改扮,本王想了好些天,最後決定希望令公子可以陪同本王一起出城。”
“要走多少時日?”端木老爺問。
“少則四五天,多則七八天,途中沒有什麼危險,隻是避開耳目,喬裝夫妻二人回鄉省親,出了城本王定會妥善安置令公子,並且完事後完璧歸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