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轟轟!
房屋倒塌的聲音打破清晨的寧靜。
方村僅存的十多戶人衝出來,當看見耀武揚威的拆遷隊伍,又氣又急。
“你們幹什麼?”
“我們還沒簽合同,你們不能這樣做,這是非法強拆。”
“住手,我們要報警了。”
十多個老頭老太攔在推土機前,振振有詞。
然而,手機剛拿出來,就被人陳虎手下搶走,狠狠地摔地上。
陳虎一臉冷酷地罵道:“媽的,一群老東西,敢和我作對,不怕死嗎?”
“你們的心太黑,居然隻用不到市價的一成就想拆我們的房子,沒門!你們還這樣搞我們,是把我們往絕路上逼,那索性從我們屍體上壓過去。”
老人們很齊心,竟真的躺在推土機前,凜然不懼。
陳虎陰沉著臉,他已不是第一次領教這群老人的厲害。
為何方村大部分人都簽了合同,因為,那些人上有老,下有小,有工作有軟肋,所以,很容易被拿捏,他們不得不屈服於陳虎的淫威。
反倒是這群無兒無女的孤寡老人,又有方家這根主心骨,他們才強硬地不簽合同,爭取自己的合法利益。
“陳虎,這就是你的辦事效率?竟被一群老東西拿捏了。”車裏飄出一個戲謔的聲音,正是鐵山。
昨晚,他征服了兩個細膩嫩肉的雛兒,那嬌滴滴的哭喊求饒聲仍令他回味無窮。
看著眼前這一幕,不禁覺得大煞風景。
陳虎心頭一哆嗦,大聲命令:“老不死的,既然你們一心求死,那我就成全你們,那三瓜兩棗的拆遷款,我也全省下了。給我推!”
陳虎心中有數,大不了把這些錢拿去上下打點,或者讓人頂罪,總而言之,他有的是辦法。
轟!
推土機啟動,一棟房屋轟然倒地,直接將三個老人壓在廢墟下。
其他老人嚇呆了,他們沒想到這群人真敢動手,這是真要他們的性命。
“無法無天啊!”
“快救人。”
“快去叫老方,我們的房子保不住了。”
有人快速逃跑,其他人則齊心協力地從廢墟中救人。
陳虎覺得出了一口惡氣,意氣風發,大手一揮:“全拆了,誰擋誰死!”
推土機繞過老人,直接開始強拆,不消片刻,方村被拆了一半。
“住手!”
突然,一聲怒喝從遠處傳來。
方信義等人聞訊趕來,發現三個老人被從廢墟中救了出來,但奄奄一息,眼看著是不行了。
“老王,老張,老李!”方信義快步衝到三個老人麵前,“你們快醒醒啊。”
這群老人都是相識幾十年的老朋友,沒想到短短一個早上,竟要陰陽相隔。
“你們害死我兒子,還不滿足,竟還要害他們性命。你們還是人嗎?”方信義氣急敗壞地質問。
陳虎麵色陰狠,道:“哼,老東西,要不是你從中挑撥,他們早簽合同了,是你害死了他們。”
“血口噴人!要不是你們壓低價格,他們又怎會拒絕?”方言嫣挺身而出。
“咦?”
忽然,一道眼神從車裏射出來,直勾勾盯著方言嫣。
鐵山嘖嘖稱奇:“這種地方竟還有這等絕色。”
與昨晚那兩人相比,一個天,一個地。
頓時,鐵山覺得昨晚索然無味,要是能和方言嫣共度良宵,那才是不枉此生。
陳虎聞弦歌而知雅意,皮笑肉不笑地說:“小妞兒,就憑你方才那句話,我就可以讓你生不如死。但我今天大發慈悲,隻要你上車,我就一筆勾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