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ript> 要是抽離這個角色從外看,時間過了很久,但作為周小以本人,這個吻十分短暫。
她放開我的時候,我險些恬不知恥地抱住她,想讓她再來一次。
我睜開眼睛看著眼前人,她舔了幾下嘴唇後,伸手整理我的頭發,臉頰有不同於之前的紅潤,我下意識學著她的模樣也舔了嘴唇,感受她伸手放在我下巴處,說:“你臉紅了。”
我笑了一聲,指著她的臉,一臉的不服氣想要懟回去的態度大聲說:“你的臉更紅!”
她深深笑著,伸手揉了幾下我的頭發,還不讓我整理,直接抱住了我。
和上次一樣的,或許她喜歡把下巴擱在我的鎖骨上,連著我也喜歡了起來,這種骨頭間的觸碰感,還帶著肌膚親近。
她動動下巴,說了句:“我們在一起了啊。”
是啊,我們在一起了。
我嘿嘿笑。
我很開心,甚至有些亢奮,帶動著,也覺得她應該也在很開心。
收拾好班上的東西,鎖門後我們一起離開,平常這種時候,這樣長長的又不開燈的走廊,是很讓我害怕的,邊唱歌邊走路,有時候甚至誇張地能跑起來。
我還記得有一回剛看了一本懸疑小說,第二天畫黑板報,回去的路上,一個班級突然掉下的黑板擦,差點沒把我尿嚇出來。
當時我使出全身力氣狂奔,跑到路上終於遇到了人,而他們看我的樣子仿佛在看腦殘。
為什麼我要在這麼溫馨的時刻想起這種事,確實挺腦殘的。
為了緩解氣氛,我隨便找了話題時不時地提一下,她同從前那樣仍舊安靜地聽著,偶爾說句話。
正當我說大二課上發生的好笑事時,她忽然停了下來,我跟著也停下來,她看我一眼,說了句:“牽手。”
沒等我反應過來,她舉起手就握住了我因為比劃而僵在空中的手,握住,放進她的口袋裏。
我們繼續走,幾步後,她問:“那位男同學接了電話,然後呢?”
我回過神來,啊了幾聲:“然後,電話那頭正好在問他問題,老師也在問我們問題,然後,老師,那個男生,老師就。”
我到底在說什麼……
我整理了一下,重新開口:“老師正好問我們,黑板上的題是不是這樣的解法,接電話的同學對著電話剛好說了是。”
嗬嗬嗬。
不好笑吧,我也覺得不好笑,但是當時真的很好笑啊,所以笑點這種東西,不僅要考究笑料,還要分時間地點。
從前有個太監,下麵沒有了。
聽久了,也不好笑。
走著我們就走到了上次的那個小路,分岔路口上,我們對視了一眼,這一眼讓我想到我們在小路上的對話,我說將來要是她有了對象,可以帶過來走走,記我一功。
如今這個功,我還是自己記給自己吧,雖然不太符合現狀,但我仍舊要感歎一句造化弄人。
小路不剛好地隻能容下兩個人,真是個好設計,我們牽著手並肩走著,才是春天,蟲兒們還在睡覺,路上安靜得很。
我不知道她有沒有想到從前我們一起走過這兒,然而在我以為她也很喜歡時,她忽然在一個拐角說:“最後一次陪你來這裏。”
我愣住,轉頭看她:“為什麼?”
她稍稍抿嘴,說:“這裏是唐朔帶你來的。”
我頓。
她繼續道:“雖然他幫了我的忙,但是這個人,我不喜歡。”
我長長地哦了一聲,為了表示我和她是站在統一戰線上的,於是我也義憤填膺地說:“我也不喜歡他!”
何澄聽後低聲笑了出來。
所以因為這條路是不喜歡的人介紹了,也一並不想來了,這個道理我十分懂,雖然很無理取鬧,但是大多數人,都會因為某件讓人不開心的事,聯想到一幹人事,綁起來一並不喜歡。
這條路現在看來,也不怎麼樣嘛,沒有路燈,黑漆漆的,草叢很久沒人整理,還不知道有沒有狗狗在裏頭拉便便。
我很想把頭伸過去在她手臂上蹭蹭,說好啊好啊以後不來了,但這樣的舉止在我看來過於親密,我覺得我們剛在一起,凡事要循序漸進。
所以我順著我剛才的語氣,說:“以後不來了。”
但轉念想,為什麼會在接吻之後覺得,蹭臉這種動作,是過於親密呢?
比接吻還親密的是什麼?大概就是……
啊,這種事,還真的是要循序漸進。
可能是想到了一些有顏色的畫麵,我的臉忽然燒得厲害,為了不讓何澄發現,我仍舊保持原來的動作和速度繼續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