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噗的一聲笑了出來,拿著她的手背在我下巴處磨了兩下:“前幾個或許都好說好磨合,後麵的那個或許。”我憋了半天,看著她說了句:“會打呼的女孩,運氣都不會太差。”
大概是好笑吧,何澄聽完後重重地捏了一下我的下巴。
我傻笑幾聲,換了個舒服的姿勢,把她的手包住,問:“你真的會打呼嗎?”
她低頭看我:“試試不就知道了。”
我頓。
可以把這句話理解為調戲嗎,或者,把這句話理解成她在邀請我和她睡一覺。
雖然我還不太適應何澄的調戲,覺得這種事違背了她的畫風,但我還是很受用的,受用過後,我忽然想起魚魚早上和我說的那句話。
於是我脫口而出:“魚魚說你看起來很性冷淡。”
話音落我才覺得不對,這擺明是把*搬到了台麵上,要讓她回答類似於“不是。”“要不要試試?”“你覺得呢?”這樣的話。
鑒於我們從前從來沒有發生過這麼光明正大的暗示性話語,我有些不知所措。
我想要是她真這麼說了,我要怎麼害羞一下?嚶嚶嚶似乎不夠,要不撲進她懷裏好了,這樣她就看不到我表情。雖然這個動作對於現在的我做起來有點困難,但沒辦法啊,誰讓我嘴欠。
好在她明白我的意思,隻是對我一笑,像逗小狗似的摸了幾下我的下巴,直接越過這個話題。我也不好意思再提起。
這個默契我心領了。
不過說到默契,不禁讓我想到了魚魚和吳大爺,她們剛在一起時,我一度覺得她們的性格不太合適,直到發生了一件事,讓我徹底改觀。
那是他們一起玩的猜成語遊戲,我吃著橘子當旁觀者,前幾個都順風順水,在第六個時,魚魚看著成語顯然蹙了一下眉。
接著她指著自己的喉嚨,對吳大爺說:“這裏,便秘了。”
下一秒,吳大爺立馬回答:“如鯁在喉。”
我當時驚訝地無以複加不能動彈,對他們之間的默契佩服地五體投地,覺得他們簡直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想著便笑了起來,我看著何澄喝飲料的樣子從她身上起來,坐好,半跪在她身邊,“我比劃一個成語,你猜猜看。”
她眼神示意我繼續。
我指著我的喉嚨說:“這裏,便秘了。”
何澄:???
我:“哈哈哈。”
果然懂魚魚的隻有吳大爺啊。
等等。
我往她身邊挪了挪,抓住她的手:“話說你還沒告訴我,為什麼喜歡我呢。”
她聽後笑了聲,“還記得啊。”
我哼了聲:“當然!”
她挑眉,把她手上的飲料遞給我,我沒防備地吸了一口,聽她問:“好喝嗎?”
我:“好喝。”我舔唇:“別指望岔開話題。”
她笑了笑,“一定要說嗎?”
我點頭,叉腰:“誇一下我就這麼難嗎!”
她低頭笑了笑說了句好,接著半天憋了句:“你很可愛。”
周小以,卒。
要不是舍不得,我一定掐死她。
既然話題到了這兒,我順著繼續問了句:“那啥,還有啊,我好奇一下你以前喜歡的那個。”
她聽後抿了一下嘴。
這個表情我很不喜歡,我希望的是在我提到那個人時,她有著寵辱不驚般的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