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馮江回去的隊伍十分浩蕩,性冷淡西皮加上魚魚夫婦,還有吳大爺的哥哥和他舍友。
雖然她也明白,這裏頭大半同誌都是順便這麼一來,但進站的時候,還是誇張兮兮地揮了揮手,一臉依依不舍說:“不用送了,真的不用再送了,你們都回去吧。”
於是我們滿足她的小小心願,真的就不再送她,頭也不回地離開。
今天這個組合是真的很湊巧,據說是吳大爺的哥哥生日,本來計劃是魚魚和我們倆一起送完馮江就分道揚鑣,結果大家的時間湊在了一起,再加上我和吳大爺的哥哥有過幾麵之緣,索性被邀請著一起吃飯。
畢竟人家今天生日,我老這麼吳大爺的哥哥這麼叫著,著實不太禮貌,但是問了魚魚後,魚魚告訴我,她也不知道他叫什麼,都是隨著吳大爺叫哥。
這就尷尬了,難道我也要隨著魚魚叫哥?何澄也隨著我叫哥?
這麼一來,頗有些老大的感覺。
好在吃飯過程不需要多說話,我們三個女生默默地低頭,聽著他們聊足球籃球和遊戲。
和不太熟的人吃飯,有一點很尷尬,就是你吃完了別人還沒吃完。
於是不巧今天吃飯很快的我,瞟了一眼大家後,默默地又夾起麵前的一片白菜放進了碗裏。
身邊的何澄見狀,笑了一聲。
我回頭看她,見她湊過來,靠近我耳邊小聲問:“吃飽了?”
我點頭,見她也已經吃完,正喝著湯,並用眼神示意我,可以撤了。
於是我轉頭看魚魚,也給了她一個同樣的眼神,奈何最近和魚魚的默契越來越淡,她一個誤會,忽然舉起了被子,對著吳大爺的哥哥喊了聲:“哥,生日快樂。”
我趁機也舉起杯子,附和了聲生日快樂,回頭看何澄,見她也舉起了杯子,卻什麼也沒說。
可能是突然的這麼一遭,這三位男士意識到了我們的存在,話題一轉,落在了我們身上。
吳大爺的哥哥擔起了介紹大家的重任,並在最後著重介紹了他的舍友,說他叫鄭軒,是個單身狗。
如果放在從前,我一定會先把目光放在鄭軒身上,畢竟這位男子看起來長得不錯,但現在的我除了惶恐沒剩下什麼,因為這位鄭軒同學目光灼灼地看著何澄。
接著他說:“這位小美女有男朋友了嗎?”
這句話讓我更加惶恐,我立馬握住何澄的手,“她她有對象了,她不能談戀愛。”
可能是太語無倫次了,也可能是這句話聽起來十分媽媽,話音落後魚魚大笑了起來。
我也覺得挺好笑的,衝動的人容易激動,還容易口吃。於是我冷靜下來,對著鄭軒一笑,摟住何澄的肩膀,十分慈祥地說:“不能打她的主意哦。”
何澄轉頭看我,眼角帶著笑意。
這頓飯後,我們分道揚鑣,魚魚在我們和他們中糾結了很久,最終選擇了吳大爺,她說雖然和女生逛街會比較心情愉快,但吃狗糧這件事,她內心拒絕。
但我一直好奇,既然她不喜歡吃狗糧,為什麼每天都要煩著我,讓我說今天和何澄發生的新鮮事。
這種心情大概就是,一邊抱怨狗糧不夠多,一邊嗷嗷地大叫拒絕狗糧吧。
大概是因為戀愛初期,我和何澄幾乎每天都膩在一起,在外也是,在校也是,隻隔了一間的宿舍也給了我們方便,不足大概就是電燈泡們都太閃亮了。
我不知道是大家心照不宣了這件事,還是壓根就不知道,隻當我是何澄的一個朋友,我這麼個穿入她們生活的人,她們竟然也不覺得奇怪。
再加上我和趙佳的關係,我想,我現在要是住進她們宿舍,也不足為奇吧。
從前趙佳還有種意識,叫做何澄和周小以獨處的時候要閃退,但現在這個意識已經漸漸消失,甚至還會把我拉到她桌子旁,讓我陪她看電視劇。
比如今天,她非給我安利一部人鬼戀的韓劇,而在我陪她看了兩集後,竟然覺得還挺好看。
第三集打開時,我轉頭看了眼,何澄已經不在,我拿著水杯左右找了幾眼,還是不見她。
“哎呀,她去洗澡啦,別找了。”趙佳幽幽地說。
此刻宿舍就隻剩下我們倆,既然何澄不在,我突如其來的一個好奇感,拉著趙佳問了句:“話說,何澄是怎麼告訴你我們在一起的事的。”
趙佳聽後嗬的一聲笑了起來,順便把屏幕暫停,轉身麵對我。
“那天何澄回來,那心情啊,超級明顯,超級好。”她誇張地繼續說:“我看那樣,覺得有事情!於是就去問了,然後她就說了。”
我驚訝:“你問,她就說了?”
趙佳聳肩:“是啊。”
我疑惑:“為什麼她會那麼爽快告訴你。”
趙佳對我挑眉:“你不知道了吧。”她說完又挑了兩次眉:“我早就懷疑何澄喜歡你了,所以上學期期末,我故意跟她說,我好像喜歡小以學姐了。”
我頓:“然後呢?”
她說:“然後她就問我,所以呢,你想怎麼樣?我說我要追她,可以嗎?”趙佳說到這兒激動地跺腳:“她說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