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第三十章(1 / 2)

她怎麼就忘了呢,眼前這個聖主雖然在某些事上能讓人哭笑不得,或者咬牙切齒抓心撓肝的,但是,他現在畢竟是掌握著自己生殺大權的人,討好都來不及,怎麼能在這種事上嘲諷激怒他。

雖然她真的沒有這個意思。

但剛才的話裏也多少不自覺的,帶有些嫌棄的意味,以他一向龜毛的脾氣,聽在耳中,臉色一變憤怒甩袖而走,這是完全有理由有可能的。

想到自己的處境,看了眼床上還是嗷嗷待哺年紀的弟弟,再加上早上那百八十個江湖高手,被殺的鬼哭狼嚎的樣子,羅溪玉突然醒悟了,也想透徹了。

她現在得攀著眼前這個處男啊,得扒著這個高枝啊,畢竟這個古代成年的處男太罕見了,能糊弄的男人更是少之又少,像從沒見過女人胸部的男人,更是稀有的跟大熊貓一樣,除了野人估計也就是這種自閉的什麼邪教的聖主之類了。

為了自己異常“脆弱”的身體,和床裏十幾天大的嬰兒,及珍貴的用錢換不來的小命,她也得試在這一方麵調,教下這個男人,如果成功了,念在她盡力的份上,能讓自己有個容身之地,順便再做做好事就再好不過了。

所以此時此刻,絕不能讓他帶著怒氣的離開這個房間。

頓時,羅溪玉也顧不得係衣帶,不說連滾帶爬,也是連跑帶喘的衝過去,好在聖主的動作不快,開門見到外麵的雨,也不知是心頭厭惡,還是在等著她服軟,總之沒有立即走出去。

也給了她跟上來的時間。

“聖主,現在外麵正下著雨呢,咱別出去了……”

羅溪玉氣不勻的及時抱住了他的手臂,開始使出溫柔技能,討好道:“剛才的事都是我的不對,雖然你咬痛我了,但我不應該說氣話,氣話都是假的,我心裏也不是那麼想的,所以,你不要生我的氣了,我以後再也不會了好嗎,當然啦,要是你能再稍微輕一點,就更好了,我也會很開心的……”

羅溪玉不是古人,沒有那些禮教束縛,這種軟話說起來沒什麼壓力,甚至討好時還提了一點點要求。

而顯然,男人都吃這一套,就算是堅強如這般集龜毛與強勢與一體的聖主大人,此時動作也不由緩了緩。

但他氣還沒有立即消褪,手仍握著門把手,臉色崩的有些緊,眼神半點不給她,隻是站在原地,看著外麵潮濕的雨氣不語,要知道外麵雨之大,都已濺在了門口,連聖主的鞋都濺到了雨點。

羅溪玉雖不知道雨天對於這個聖主來說到底是多麼厭惡的事,但也明白他的不悅表情,而且雨天,那脾氣也時常跟雷陣雨一樣,莫名其妙的一場一場的。

於是她極有眼色的順勢湊過去,拉他握門的手,力道輕輕不敢惹怒他的試探道:“外麵下雨濕乎乎的,這樣站在門口會著涼的,我們還是到床上吧,大不了這次,你想看多久就看多久好不好?”

她一邊說一邊偷瞄他,見他不為所動,還往前移了移腳,不由心中一急,忙又降下條件,耐著性子小心道:“好吧好吧,你別生氣了,一會我給你按肩膀,這個按完很舒服很好睡的,實在不行,倒是也可以,嗯,讓你輕輕咬一下,但你不能再使那麼大力氣了,裏麵真的什麼也沒有……

好嘛,大不了還給你摸,行不行?總之,一切都好商量的,咱們先把門關上吧,好不好……”

大概是羅溪玉認錯態度十分良好,聖主目光落到她肩背處,因側對著門,有一小片被雨氣濺濕了,目光停留了片刻,總算是默然鬆了手。

羅溪玉急忙轉身將門給關牢了,她手捂著胸口的衣襟,心道哄人可真不容易,若早知道這樣惹怒了他,又要自己低聲下氣的哄回來,就不去沾腥了,就讓他看夠好了,何必這麼折騰,反正他也什麼都不會知道,什麼也不會做。

羅溪玉一邊想,一邊牽著聖手有些涼意的大掌,款款的拉著他向床處走去。

外麵的雨聲,簡陋的屋子,靠近床頭的桌上有著柔和的蠟燭光亮,半遮半掩的床紗,掀開一半的被子,組合在一起的情景,怎麼看怎麼覺得曖昧。

羅溪玉又窘了,但這次她可不敢再自作自受的去招惹了。

殷勤的讓他坐在床邊,幫他脫下半濕的靴子,這才緊跟著脫鞋上床。

半遮的舊幔裏一時春光無限。

實際上兩個人根本沒做什麼什麼事,但是其中的旖旎氣氛卻讓人心髒怦怦直跳。

羅溪玉更是羞憤的麵頰桃紅,卻還得打起精神不敢怠慢的細心教導。

是不是每個男人都有戀母情結呢?羅溪玉不知道,但眼前這個應該,絕對是有的,因為他霸道的摟著她的細腰,恨不得埋在她胸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