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第三十六章(2 / 3)

講到童家的事時,聖主想起那一對夫妻,便臉色一沉,立即讓厲護衛將那隻裝野核頭的袋子帶來。

袋子是草編的,為防有第二隻噬絳血蛭,聖主帶著羅溪玉站的遠些,葛老隔著手套開始仔細查看,一一翻揀,像噬絳血蛭這種軟體東西,隻能寄居在別的東西上短距離移動,或藏在一些有血源的地方一動不動,它是無法自行活動,若放在陽光下很快就會曬成幹,正因為如此,葛老才會對此物會在這裏出現感到驚異。

很快便找到了一顆紅彤彤的山渣,上麵有個類似蟲洞的孔,也洞邊有一點點紅色汁液,因它本身就是鮮紅色,所以並不明顯,葛老用刀切開,隻見裏麵被掏了個指甲大的洞,不知是什麼東西的血沾染了果肉,裏裏外外都是紅色。

“就是這個,他是先將山楂中間掏空,然後填進不多的血液,再將噬絳血蛭放進去,待到手指有傷的人接觸到袋子時,裏麵的血已被血蛭吸噬的差不多,在聞到新鮮血液的味道,它就會從洞鑽出來,然後再由人的傷口鑽進……”葛老看了一眼,便猜測說出了整件事的大致脈絡。

“處心積慮的謀劃,與童家不無關係,隻是羅姑娘可有得罪童三?”葛老問道。

羅溪玉驚懼的搖了搖頭,都被嚇懵了,可能哪句話有得罪之處?但怎麼也想不起來,她回頭看了看聖主,聖主此時手撫著她肩上的發,沉著臉不知在想什麼。

葛老摸了摸胡子道:“這事確實蹊蹺,如果我沒記錯,幾十年前西域有一種以養蟲為生的教派,手中奇蟲百毒十分罕有,並擅長以人養蟲,得人蟲永生之道,其中一任教主活了五百六十三年,後被正邪二道圍剿,從此教派便從江湖銷聲匿跡……”

“槃蟲教?”聖主目光隱隱道。

“正是……”葛老點頭:“此教所求之道便是以人養蟲,待蟲吸食全身精華後再食蟲,隨年齡不斷增長,從每三年吞食一次,到每年兩次,以此猶如日月交替,保證體內廢舊換新,精氣長盛。

當然,此教自稱此法是為人養蟲,蟲養人的養生之道,實際不過是斜門歪道而已,據說活得最久一任教主,之所以教破人亡,是因食蟲之多,乃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人人望而生畏,遇而殺之。”

羅溪玉本就嚇得夠嗆,好不容易平靜下來,又聽到葛老的一番話,那心簡直上上下下,隨時都能翻湧一通,她指著那帕上的黑蟲:“不會這個……就是吧?”

“這隻是其中一種……”聖主將她手臂給拉了回來,用手護住她的傷口,然後向葛老意示:“燒了吧。”

這屋裏葛老是毒師,自然有防備,聖主就算現在割個口子讓它進,估計一進去就會被內力化成水,隻有羅溪玉不行,身上還有傷口,要十分小心,雖然它已被製住。

這噬絳血蛭雖可怖,但也有致命弱點,就是陽光和火,遇之便幹,燒之即化,葛老用燭火這麼一燎,它便在帕子上化成了一條黑線。

“難道童家的三個媳婦全部是被這東西害的?”羅溪玉害怕歸害怕,但事情總要搞明白,這樣不明不白,心裏更七上八下的。

“老朽也正是從這一點才記起當初的槃蟲教。”葛老表情倒是有些凝固,似想到了讓他也覺得可怖之事,“……噬絳血蛭喜食血液,在三月身孕的孕婦體內,它會自行進入女子腹中凝聚的血氣精華之處,長達幾個月的吞噬,婦人以為腹中的是自己的嬰孩,實際早已連血帶嬰兒骨肉皆進噬絳血蛭之腹,到時再將血蛭取出食用,大補之物便出於此。

隻是若要以此法續命,必須得以後代子孫骨血為藥,每食一個可多活兩年,當年槃蟲教徒斷子絕孫也是由此而來,不知引的多少邪教魔頭為之側目……”

再富有的人也有幾個窮親戚,再壞的惡棍也有他想親近之人,而槃蟲教徒完全是滅絕親情,一切隻為自身之利。

羅溪玉聽得差點要吐了,她當然知道無論哪個世界,哪個國家,哪朝哪代,光芒照射的陽土下之必然會有一些讓人難以想象,不敢置信,可怕至極,私下絞殺也絕不能公開,見光死的陰土之處。

但是知道是一回事,親耳聽到又是另一回事。

“所以,今後不能輕易收別人之物,貼身衣物不能遺落,發絲指甲掉落要燒掉,傷口立即包紮。”聖主不容置疑的命令羅溪玉,並出人意料的解釋道:“別人之物不淨,貼身之物可追人千裏,發絲指甲足以養盅,傷口引來毒蟲,這些要記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