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第四十一章(2 / 2)

我付了銀子,他們這麼做是理由當然的,還有就這種簡陋的房間,吃難吃的野菜,就要抵過他們半夜喧嘩的罪?不可能!”

仿佛正是在印證著聖主的不滿一般,牆壁那邊的聲音越來越大。

羅溪玉一邊因聖主的話而擔心,一邊又因那些……聽得是麵紅耳赤,可聖主卻仿佛聽不出一般,臉上隻有怒意,似乎仍以為是那二人故意發出的聲響。

可是,有半夜這麼故意的嗎?一男一女在一起幹什麼?這明眼人都知道啊,本來她還覺得尷尬呢,這時也跳出戲的哭笑不得。

聖主處男苦逼啊,連女人都沒見過,沒常識的聖處更苦逼啊,古人雖說是古人,但這方麵是人都懂的好吧?就算這時候沒什麼普及教育書籍影片之類,但他是邪教的教主唉,總能有渠道知曉這些事吧?

怎麼這個龜毛聖主簡直一竅不通,葛老說聖主有潔癖,可潔癖不等於無知,他到底怎麼長大的?這樣真的很不正常好嗎?

羅溪玉腹中的牢騷發完,可是那邊卻還沒有停,本來牆壁就薄,兩人現搭的床就貼在他們相鄰,床柱搖晃的時候,整個一側牆壁“咚咚”的,都似在震顫一般。

而顯然隔壁那事兒進入到高,潮,男人粗喘和女人尖叫還夾雜著床撞牆壁的聲音,動靜越來越大,估計他們自己也控製不住,便是連羅溪玉都聽不過耳,何況是各種龜毛潔癖的聖主。

他的潔癖偏偏還與旁人不同,連耳朵都要清淨。

“我要去殺了他們!”聖主本來就脆弱的脾氣,此時莫名的火氣更是往頭上竄,終於忍無可忍,也不管女子的手臂是否還在腰上纏著,僵直著身體就要往門口走去。

羅溪玉的力氣哪有聖主那麼大,雖然她纏得死緊的手臂沒有被掙開,但是無論她如何用力還是被拖著走出很遠,聖主任她拖著,肩膀無端崩緊,帶著一身難掩的怒氣來到門口。

眼見著他要打開門,羅溪玉此時光著腳踩在地上,鞋都沒穿,頭發也亂了,要多狼狽有多狼狽,可是也都顧不得了,急忙從聖主背後轉到前麵。

聖主固執的毛病又犯了,這個時候你越是勸他越憤怒。

你說的話他都聽不進去,羅溪玉隻得背倚著門,不讓他打開,然後整個人摟著他的頸項,與他臉貼著貼臉。

這個時候哪還有之前冷淡抽手的樣子,隻求主動熱情不要太多啊。

羅溪玉容易嗎?為了毫不相幹的人,她以身堵槍眼,可是一想到,人家正在自己房間裏摟媳婦睡覺,正有情趣呢,有個黑臉的男人衝進去,拿刀砍他們。

她的苦逼頓時變成了喜感,一想到那畫麵就忍不住笑,她這忍不住的“噗嗤”一笑,倒是把聖主的怒火轉到了她這裏來。

黑夜裏,他瞪著她,咬牙切齒道:“下來!”

羅溪玉著急之下,整個人幾乎要掛在他身上,見過猴子爬樹嗎?就是這樣,聖主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裏,她腿攀著他,雙臂抓著樹枝,啊不是,是聖主的脖子,隻為了阻止他去打擾人家夫妻的好事。

大半夜的一身想殺人的氣勢可怕不說,要是害得人家媳婦日後不幸福,那可是罪孽。

羅溪玉隻得放低姿態,輕聲慢語的,他叫她下來,她就更得攀緊了,然後低聲小心跟他說:“聖主,你以為人家半夜在打架啊,所以你要去把他們通通趕出去,或者殺了?”

……

羅溪玉不待他反應,立即又道:“可是,你猜錯了,人家並不是在打架,人家是在做親密的事,你想不想知道他們在做什麼,怎麼會發出嗯嗯啊啊的聲音?你想知道的話,我告訴你啊……”

聖主聽到話,不可見的猶豫了下,帶著一絲未褪的怒意及難辨幽暗的目光看向她。

“你知道?”大概是隔壁聲音漸漸小了,床也不撞牆了,除了幾聲女人似埋怨聲一直在說著什麼,總之羅溪玉的“拖延**”有點效果了。

聖主的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剛才還爆發那麼強烈,可羅溪玉一摟緊他,對他輕聲細語,柔軟貼著他的麵頰,他立即就不動了,連火氣都似下去了些。

“我當然知道。”不怕這龜毛男人不問,問了就說明他好奇了。”可是老掛在他脖子上,她也很累啊,於是她央求道:“這個,說來話長,我手腕快沒力了,聖主,咱們還是到床上說吧,我一定仔細說給你聽……”

聖主川景獄在黑夜裏,由狐疑心到相信她的話,目光中的怒火終於慢慢平熄,他轉移目標的看向麵前這個如白荷待放,吐氣如蘭的女子。

之前在床上還連手都不讓他碰一下,現在柔軟的身體卻整個都在他懷裏。

他目光閃了閃,有了那麼一絲光亮,也不知是羅溪玉主動投好的態度還是牆那邊終於平靜下來,或者他確實好奇,總之,隻停頓了一下,聖主垂在身側的手,便慢慢撫向懷中女子的香背,輕輕觸了觸後,便用力的攬在懷裏,雙手將她托於身前,如抱著孩子一般,果斷的,利落的轉身向床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