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餘濤知道,這個聲音代表老虎對他的信任。
她的毛發在陽光下閃爍著柔和的光澤,顯得格外溫暖。
隨著餘濤每次摸到老虎,那一層層的毛發和漸變色一樣。
“臥槽,這個就是東北金漸層的由來啊!”
“這個顏色也太好看了吧!”
“羨慕餘濤,想摸老虎!”
餘濤輕輕撫摸完大黃媳婦,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微微一笑,轉身朝廚房走去。
“稍等我一下下!”
他還不忘記喊一聲,母老虎果然就十分聽話地蹲坐起來,尾巴一掃一掃地等待餘濤。
大黃見到自己媳婦這麼乖巧,同樣坐起來一起等待。
兩隻老虎的尾巴偶爾掃到一起,變成了愛心的形狀。
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情,那就是和你一起等著奴隸做飯給我們吃!
幾分鍾後,餘濤提著一塊牛肉走出廚房,手中的牛肉在陽光下閃閃發光,散發出誘人的香味。
一見到這個牛肉,大黃的眼睛都直了!
臥槽,想吃!
他的口水滴到了嫦娥的毛發上,讓嫦娥很不爽地轉身離開。
戀愛腦,真可怕!
他將牛肉放到大黃媳婦麵前,母老虎立刻張嘴大口吃起來。牛肉的香氣彌漫在空氣中,她的嘴裏滿是肉香,吞咽的聲音幾乎是咕咚咕咚。
大黃在一旁瞪大了眼睛,口水差點流出來,悄悄地試圖接近媳婦,但被母老虎用一個威嚴的眼神嚇得立刻縮了回去,顯得十分無奈和尷尬。
彈幕裏開始刷起了評論:
“大黃這是被媳婦管得死死的!”
“哈哈,大黃真是可憐的吃貨!”
“母老虎真厲害,大黃怕她怕得要命!”“
看大黃的眼神,我笑了!”
“媳婦的眼神真是殺傷力十足!”
“難怪都用母老虎來比喻可怕的女人啊,古人誠不欺我!”
胖胖看到母老虎吃得那麼香,立刻屁顛屁顛地跑過來,抱住餘濤的腿,眼巴巴地看著牛肉,聲音帶著撒嬌的語氣,似乎在說:“餘濤,給我也來一點嘛!”
餘濤無奈地笑了笑,輕輕踢了踢胖胖的屁股,半開玩笑地說:“胖胖,得減肥了,你不能再吃了!”
胖胖被踢開,滿臉憤恨地嘟囔著,低頭撿起地上的竹子,氣呼呼地啃了起來,似乎想用竹子發泄不滿。
母老虎吃完牛肉後,舔了舔嘴唇,神情愉悅。
大黃見狀,開心地開始在院子裏歡快地玩耍,與母老虎一起追逐打鬧,顯得特別放鬆和開心。
家裏的其他動物們也紛紛加入了玩耍,嬉笑聲此起彼伏。
“還是這樣子舒服啊!”
“對呀,就是不知那個笨蛋狐狸怎麼樣了!“
在大家玩得正高興時,提到狐狸的事情,大黃和母老虎的臉色突然一變,愣住了。
它們有些驚訝和困惑。
餘濤注意到了他們的反應,皺起眉頭,關切地問道:“怎麼了?那隻狐狸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