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夏怒擦了眼淚,那流著淚不服輸的模樣兒讓冷豫森移不開眼睛。
“想我原諒你,做夢!”
許夏噔噔噔上了樓。
冷豫森久久不能回神,那雙破碎著淚光的眼睛,和又憤怒又委屈的眼神,在他腦海揮之不去。
他好像做錯了件事,而且,錯得很離譜。
當然,冷豫森現在還不知道自己背了幾個黑鍋。
保鏢那邊已經教訓完,問冷豫森如何處理,此時警車開過來,局長立刻下車來客氣地和冷豫森笑談了幾句,表示了歉意和感謝,帶走了人。
警車其實早來了,隻是“時候不到”,所以不敢過來打攪。
許夏在衛生間哭了一會兒,渾身上下洗了三遍,才回到自己的房間。
那兩個歹徒並沒有真的碰到她,她要洗掉的是冷豫森的襯衣留在她身上的味道。一想到她貼身穿著他衣服一晚上,她就渾身起雞皮疙瘩!好像身上都是他的氣息、味道。
好在,臨睡前一個陌生號碼發來了“晚安”,許夏看後麵的署名“沈譽”,心頭堵得結結實實的陰雲立刻透出光明。
他總在她最狼狽、最無助的時候恰到好處的出現,把她帶走,對於沈譽,許夏無比的感激。
或許,上天就是要她經曆這些磨難,然後遇見他。
許夏翻來覆去,沈譽那個吻仿佛一直在額頭上,暖著,她喃喃對空說了個“晚安”,回應沈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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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豫森當晚撿到了許夏遺落的那雙se的男士休閑鞋,就隨手扔在了車上。
周日下午,沈譽過來找他送他去機場一趟,上車就看見了那雙鞋子。
“阿森,我的鞋子怎麼會在你這兒?”
冷豫森目不斜視撥著方向盤。“是那晚上許夏落在門口的。”
沈譽想了想,想起在長江邊兜風的時候問她為什麼這麼晚還在那兒逗留,她說加了班然後回去取東西……沒想到竟然是他的鞋子。沈譽心裏有些歉疚,想著怎麼補償許夏,然而很快被手機屏幕上閃來的微信給吸引過去,讀了之後燦然而笑。
冷豫森從後視鏡裏看見沈譽的笑容,知道了大概。
“ethel到了?”
“已經到機場了,恐怕現在正被粉絲圍著要簽名。”
冷豫森促狹的笑了笑,知道這小子沒有說出口的後半句是想讓他快點兒。此時旁邊一前一後追上來兩輛豪車,一輛法拉利的敞篷超跑,一輛保時捷suv,轟隆隆的夾在冷豫森的低調賓利兩邊,所過之處引來目光無數!
左邊敞篷跑超,王錦笑嘻嘻探頭來:“森哥,聽周叔說你前天為個女孩兒出手了?”“不容易啊!兄弟等了二十幾年才等到你出手護花,是哪家千金啊?”
那一邊,陽光老實的周成安受了王錦的眼色,正要問,又被沈譽一個眼神給勸住了。果然,三人立刻聽見冷豫森的聲音冷得劈裏啪啦直掉冰渣——
“如果你不想一個小時後因車禍出現在華訊網頭條,就好好給我閉嘴開車!”
王錦邪邪一笑,閉嘴不說了,然而心底卻好奇得很,斜眼與無奈笑著的沈譽對看了一眼。那女孩兒是誰,他一定要知道。畢竟這可是二十幾年唯一讓他們森哥皺過眉的女人。
那邊風和街,電線亂纏了半樓的老樓裏,正刷牛仔褲的許夏連打了兩個噴嚏。一看洗槽旁隨意揉成一團的黑襯衣,嫌惡的往垃圾桶一丟。
眼不見,心不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