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無法相信,這就是公司裏那令人聞風喪膽的冷麵總裁,更加不敢相信,他現在像匹餓狼一樣啃她。
禽獸!
許夏腦子裏鑽出這兩個字!一口咬在他唇上,立刻血腥味彌漫在兩人的口中。
冷豫森痛哼一聲,放開她。許夏捏著被撕爛的領口,反手就是一大耳光“啪”地甩在他臉上。
“混蛋!”“禽獸!”許夏哭,憋了一晚上的心酸和難受都哭吼出來,“你怎麼能這樣騙我上車、這樣對我……你有人性嗎,我真是恨死你了!!”
許夏那個“恨”字咬得重。
冷豫森摸著火辣辣的臉,帶血的唇卻笑著。見他笑,許夏委屈和火氣更大,使了全身的勁兒錘他,把在c市遇到的所有破事的怨氣都發泄他身上。
冷豫森咬緊牙關受著,任她錘,邪氣的笑意不改,直到她錘軟了手,他趁機將她一雙手兒捉住。“把我錘死了誰對你負責?”
“你閉嘴!”許夏抽噎又錘了他一拳,可自己這點力氣打在男人硬邦邦的胸膛上毫無作用,又委屈又憤怒又奈何他不了,隻能傷心的嗚嗚嗚大哭。
見她哭得像個小孩兒毫無章法,冷豫森有些後悔自己太著急,把她嚇壞了,然而,他卻也不後悔。沈譽恐怕也會對她動心,他得先下手為強。
小姑娘實在太可人了,嫩嫩的就像顆櫻桃。
瞟了眼她被撕爛的領口,冷豫森大喇喇地脫下襯衣扔過去。“第三件,再扔我扣你工資!拿回去洗好了明天帶公司來給我。”
許夏二話沒說,接過來一揉垃圾一樣從車窗扔出去,回頭怒瞪著他。
“……”冷豫森光著膀子,又給氣內傷了。這分明是顆榴蓮!他真是腦子犯蠢了才覺得她是顆櫻桃!
冷豫森把許夏送回風和街之後,看了看自己的臉,五指分明!
小東西這回的一耳光比前晚的還用力!舊傷未愈,又添新傷。
冷豫森想了想,開車去了錦豐華庭。
李院長看小夥兒英俊的臉,一耳光上又疊了一耳光,觸目驚心。誰那麼大膽兒敢打冷老爺子的孫子?
冷豫森則摸著臉直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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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有了前兩次的慘痛教訓,所以許夏周一來了個大早,看看她那90條稿子可還好。不想一大早竟在樓下碰到了江琳達,她剛停好了她的per,踩著高跟兒鞋回頭就看見了許夏。
兩人平時關係就不融洽,許夏也沒打招呼。等電梯的時候,江琳達看了眼許夏的塗了紅藥水的唇,仰著下巴笑說:“喲,看來你這周末過得忙碌啊,嘴巴都被男人啃成這樣了。”她又看許夏提了個紙袋子,裏麵疊著一件高檔襯衣,“喲,這回換提名牌衣服了,身價漲了?”
江琳達的意思再明顯不過,旁邊等電梯的同事都看來,用帶色的眼睛看許夏。許夏抿了抿唇。“是我男朋友的!你要羨慕也可以去找個穿se,穿高級名牌的男朋友啊?”
江琳達二十八還沒有對象,這事兒不少人都知道,當即她氣得臉發白。
另一邊的總裁辦專用電梯處,冷豫森剛進來就聽見許夏的話,驚訝之餘,嘴角染了笑,心情極好。
女秘書推了推黑框眼鏡,驚看老板那抹匪夷所思的笑容,以及臉上縱橫交錯的指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