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線透過薄紗窗簾照進來,容曄光著上半身,堅實的背脊在她在眼中肌理分明,絕對的一副美男誘惑圖。雖然對他已經十分熟悉,也做過無數次親密的事,陸彎彎還沒有這樣仔仔細細地看過他的身體。
電話話內容是他吩咐助理安排那幾個人這兩天的娛樂活動,一副不準備出席的樣子。掛了電話轉身,正迎上陸彎彎看著自己的目光。
“大早上的,別這麼看著我,很容易衝動哦。”他笑著逗她。
也許是這話還是比較含蓄,也許是類似的話聽多了,她練得臉皮也厚起來,竟然隻是笑笑,然後坐起來。不動還好,一動就覺得腰也痛,腳也痛,秀氣的五官不由皺成一團。
容曄歎了口氣,將她從床上抱起來去往浴室,伺候她去洗漱。
“還不是你鬧的?”她也知道她很麻煩,可是如果他不折騰自己,或者讓她自己慢慢來,也不是不可以的。
“那是你體力不成,我決定下周一早上開始,你跟我去跑步鍛煉。”他單方麵下達命令。
“不要。”陸彎彎想都沒想就拒絕。
“抗議無效。”容曄將擠好牙膏的牙刷塞進她的嘴裏,然後出了浴室。
陸彎彎想跟他理論,可是嘴巴裏都是牙膏,隻好先刷了牙。洗漱完畢然後發現了一個大問題,她沒帶衣服,昨天的衣服也不能穿了,不由發愁。
浴室的門又被打開,容曄看了她一眼,將手裏的衣服扔進來。容曄這人有時候挺霸道的,可是也細心,將尺寸合身的衣服穿在身上,剛剛那點不滿也就消匿了下去。
唇角揚著笑出去,他已經穿戴整齊。藍色的休閑t恤,白色長褲,身子頎長而筆挺。尤其是那肩,總感覺能替人挑起所有重擔,給人安全感。
她呢,身上穿的是一件同款的天藍色蕾絲裙,下擺在膝蓋以上,露出一雙纖細白嫩的美腿。長發隨意的披散著,顯得年齡愈小,倒是頗為般配的組合。
容曄的目光從她身上上下掃過,然後滿意地點頭,揉了揉她的發頂,說:“走吧,餓了。”
陸彎彎不滿地順了順被他揉亂的頭發,然後跟著他去玄關處換鞋。關了門,他的身影徑直往電梯走,發現她沒跟上才轉頭,見她正一瘸一拐地走過來,那樣子頗為吃力。
容曄看著她瞪著委屈又嬌嗔的樣子,仿佛在埋怨自己沒注意到她,彎腰,又直接將人抱了起來。
“哎,哎——”外麵大庭廣眾的,她可不想丟臉。
“老實點兒。”容曄將她放下,然後去按用餐的樓層。
因為是周末,好多人都差不多這點起床吃早餐,所以當看到容曄將陸彎彎抱進來的時候,可謂“萬眾”矚目。不管認識的不認識的,都很驚歎這個男人的俊美奪目,不可否認所有女人都夢想自己被這樣的嗬護,所以投在陸彎彎臉上的目光又羨又妒。
容曄像沒注意到別人的目光似的,將她放在一處空著的椅子上,說:“坐著,我幫你拿。”
陸彎彎紅著臉,看著他去餐台前點餐,很懷疑自己再被盯下去,到底能不能吃下去早餐。
身邊的椅子被拉開,馬上有人坐過來,肖助理八卦地看著她,說:“怪不得昨晚上那麼早就找不到人了,原來是容少來了。”手肘碰碰陸彎彎,眼神曖昧。
“瞎說什麼。”陸彎彎故意板著臉,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掩飾。
其實昨晚真的是湊巧碰到,可是這話說出去恐怕沒人信,她也賴得解釋。
肖助理目光掃過她後頸上露出的半個吻痕,問:“容少是在床上是不是特猛?”
這話剛說完,陸彎彎聽了差點將含進嘴裏的水噴出來,最後隻能卡在喉嚨裏,憋得她滿臉通紅。
“不然你的腳怎麼傷的?”肖助理一副了然的神色。
這話讓陸彎彎徹底憋不住,讓水給嗆著了,捂著嘴巴一陣猛咳。
“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大家都是成年人,而且你們是公認的情侶。”肖助理倒是灑脫。
陸彎彎抬眼,瞧著她唇角那抹弧度,好像帶著絲絲甜蜜,臉上也像有絲紅暈,這樣子著實有點可疑。
“聊什麼呢?”容曄端了盛滿食物的碟子坐過來問。
“沒……沒什麼。”肖助理敢在陸彎彎麵前亂說,可不敢在容曄麵前造次,看到林陽的身影出現在餐廳門口,馬上迎上去。
“看什麼呢?”容曄敲敲盤子,召回她的心神。
自己在,可不希望她將目光投注在別的男人身上。
陸彎彎低頭吃飯,中途還是忍不住抬頭朝肖助理與林陽坐的位置看了一眼。林陽的表情看不見,肖助理有些刻意地挨著他坐,正往他盤子裏夾食物。
這副畫麵總覺得怪怪的,難道是昨晚發生了什麼?
不過這是別人的事,她也不好過多關注。
接下來公司的同事都有自己的活動,有約的人都乘了車回市區,沒有約的則留下來繼續玩。容曄與陸彎彎也沒有回去,他先帶她去了醫院檢查,確定腳沒事,然後又返回度假村。
遠離市區,連心境都安定下來,暫時拋卻的煩惱,玩得也很開心。
周日下午,容曄還是帶她去了飯局。一群人想來是被招款的不錯,酒桌上也的氣氛也頗好,除了前一天晚上被陸彎彎撞到的那個女人。
散了飯局,兩人就開著車回了市區。
陸彎彎坐容曄的車,自己的車則被容曄的助理開回去。
“想什麼呢?”車子停在公寓樓下,容曄見她望著窗外沒有反應。難怪覺得這一路車廂裏都有點過份安靜,原來是在出神。
“到家了。”他抓起她的手來提醒。
陸彎彎側過頭,看著他,突然說:“我突然想起來,那個女人好像跟你鬧過緋聞。”
“哪個女人?”聰明如容曄,這會兒也跟不上她的思緒跳躍。
“就是今天酒桌上恨不得拿眼神射死我的女人唄。”她回答著抽回手,然後推門下車。
敢情這是吃醋呢?
容曄看著她氣呼呼的身影,唇角彎了彎。
從渡假村回來後,陸晨的案子也特別順利,以不可思議的速度結了。其間容正峰的大選結束,順利連任,容曄去過一次a市,回來後也沒說什麼。
陸彎彎知道自己與他的事,容媽媽不會輕易鬆口,就暫時這樣拖著。想著拖過這陣子,拖到……她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總想自己過得灑脫一些,所以努力忽略掉那些沉重的東西。
為這事,容曄堅持過,他們還鬧過一次不愉快,後來也不了了之。逃避嗎?她也不知道,隻是因為在a市經曆過那一場,她並不想看到自己從小生活的容家,因為自己弄得支離破碎。
這樣迎來了又一個周三,容曄真的很忙很忙,雖然同在本市,卻忙到她這周隻見過一次。因為他的公司分即將落成,自己幫不上什麼忙,自然也不想去添亂。
盯著電腦彈出的新聞框,他這次也一改往日的低調,在媒體麵前曝光率極高。指尖摸著屏上他清冷鋒利的臉部線條,不管他的人、能力還是他背景,簡直都是活招牌。
彼時,門外卻傳來一陣吵雜的聲音,她收回目光。門這時已經被推開,一個人就這樣闖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