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相信,我爸絕對不可能同意簽約收購的,是你用了什麼手段是不是?白浩修,你別逃避責任。”女孩一口咬定道。
“你是楊凡的女兒,你叫什麼名字?”白浩修好奇的問一句。
女孩哼了一句,“我叫楊心悠,我要給我爸討一個公道。”
“你這個時候,該去醫院照顧你爸,而不是跑來找我,生意場上的事情,就是弱肉強食,你爸隻是輸不起而已。”白浩修有些冷酷的出聲,讓這個女孩知道,她的報複微不足道,甚至有些可笑。
楊心悠的臉直接蒼白了起來,“你…”
她知道,她這是膛臂攔車,根本撼動不了這個男人的分毫,可父親一倒下,家裏什麼人都沒有了,隻有她,而她,也隻有滿腔勇氣了。
“我這裏有客房,你要不想離開,就睡客房去吧!”白浩修也沒有趕她走的意思,必竟她淋了一夜,腿又受傷了,看著也挺可憐的。
楊心悠驚愕的看著他,這個男人難道就不怕她半夜拿把刀殺了他?
還是,這個男人別有企圖,故意讓她睡在他家,趁著她腿腳不便的時候,想要對她做壞事?
楊心悠的內心正在天人交戰之際,白浩修端了一杯溫開水過來,“喝點水,你今晚可能會感冒…”
“我才不會!”楊心悠說完,不領他的情。
白浩修也算是少見的有耐心,也有善心的資本家了,可他也沒想過侍候一個不領情的人。
“你自已決定是去還是留,我回房間了。”白浩修說完,還真得回他的主臥室去了。
楊心悠聽到關門聲,她咬了咬牙,一時犯難了,是不是留下,還是離開。
此刻的窗外,還是雨絲密集,看情況這一夜都是這種大雨了,仿佛逼得她不得不留在這裏。
楊心悠突然感覺渾身發冷,冷得她有些哆索起來,她環著手臂,盡量想要給自已取暖,可還是透心涼的冷意,從腳底板鑽出來。
“哈欠…”她連打了好幾個噴嚏之後,她感覺白浩修說對了,她真得要感冒了。
她伸手摸了一下自已的額頭,直接燙她的手,她發燒了,而且,還是突如其來的高燒。
楊心悠站起身,一拐一拐的拿起了桌上的水喝了起來,喝完之後,她也不去客房,她就蜷縮在沙發上,想要渡過一夜。
房間裏,白浩修已經換上睡衣了,他枕臂躺下,他的習慣是睡前想一想工作上的事情,可今晚,他的腦海裏,卻被大廳裏的那個女孩給占據了。
也不知道她在幹什麼,有沒有去客房睡,還是離開了,白浩修躺了半個小時,發現睡意全無,他必須確定一個這個女孩離開沒有。
他拉開主臥室的門,大廳裏一片安靜,他心想,看來這個女孩自已離開了。
然而,他剛邁到大廳,就看見沙發上蜷縮著一道纖細的身影,他皺了皺眉,原來她沒走。
而她也沒有去睡客房,就衣著單薄的躺在沙發上,白浩修回到客房拿了被子出來,直接替她蓋上,可當他看見燈光下,她露出來的肌膚,呈現著不自然的紅潮時,他的大掌下意識的探到她的額頭。
燙人的溫度,帶著高燒的幹燥氣息,他呼了一口氣,她發燒了,而且還是高燒。
“楊小姐,我送你去醫院。”白浩修家裏也沒有什麼退燒的藥,而物理降溫,以他們的身份也不合適,隻能送醫院。
“我不要…我哪也不想去。”楊心悠燒得有些迷糊了,喃喃的說著糊話,“我要回去照顧我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