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裏,楊心悠掛著點滴,一旁的白浩修陪護著,護士小姐調好藥水便離開了。

看著床上臉色潮紅的女孩,白浩修劍眉緊擰,她這是沒有錢付她父親的醫藥費,跑去那種地方上班嗎?

如果今晚沒有遇上他,她的下場可想而知的慘,父親已經昏迷不醒,她的人生也要遭遇毀滅。

“嗯…”楊心悠在沉睡之中,難受的發出了幾聲低吟,她的手緊緊的揪住了被子,仿佛在忍著什麼。

白浩修的目光不由深沉了幾分,低下頭,看著西裝褲的方向,他暗暗低咒一聲,剛才在車裏,他竟然被她扭動的起了反應了。

必竟他也是男人,可沒有坐懷不亂的本事。

楊心悠沒一會兒,在藥水的作用之下,臉上的紅潮退去,恢複變成了白晳,她的肌膚屬於格外白嫩的那種,臉上還有一些嬰兒的肥,看著更顯得年紀小。

楊心悠沉重的眼皮抬了抬,終於,睜開了,當她看見醫院裏才有的白熾燈光時,她扭頭看向床前的男人,她直接美眸瞠圓了,立即撐著身子坐起來,“你…怎麼會是你?”

楊心悠不敢置信的看著陪在床上的男人,他怎麼在這裏?

白浩修想必她暈之前是沒有看見他的,他解釋道,“楊小姐不用驚慌,我恰好在你隔壁的包廂吃飯,是我送你來醫院的。”

楊心悠直接驚住了,原來他在隔壁,是他救了她,一股複雜的心情湧上來,她最終還是朝他說了一句,“謝謝你,白先生。”

這句感謝,是發自她內心的,因為在會所裏,她是多麼的無助和驚恐,是他讓她免於陪人的下場。

“你怎麼去那種地方上班?”白浩修直接問道。

“我…我不是去上班,我隻是…”楊心悠想到這一點,她的眼神裏閃過一絲憤怒,她尊重王強為一聲叔叔,可他竟然要把她送給別得男人,還在她的杯子裏放東西。

“你不是去那裏上班,怎麼會出現在那裏?”白浩修竟然很好奇這一點。

“因為我有一個叔叔說,會給我介紹工作,讓我去見一位老板,我就去了,我沒想到那些人不安好心。”楊心悠一頭長發披在腦後,配上她白襯衫,整個人看起來,柔弱又需要人保護。

楊心悠由於從小學習舞蹈,她的身上練就著一種特別的氣質,清純中帶著一種堅韌,她的氣質非常好,也很幹淨。

白浩修挑了挑眉宇,“你需要工作?”

“是,我爸的藥醫費用需要錢,我必須要去工作。”楊心悠抬頭看向眼前的男人,她掀被道,“謝謝你白先生,我會把醫藥費用給你的。”

“我公司裏正在招人,你要願意可以過來我這裏上班,月薪我給你兩萬。”白浩修低沉出聲。

一聽月薪,楊心悠猛地抬頭看來,“兩萬?可我什麼也不會幹。”

“不會就學。”白浩悠眯眸道,“隻要你肯學習,沒有什麼是不會的。”

“我的專業是舞蹈,對於坐辦公室這種工作,我從來沒有學習過。”

“那就從前台開始,接電話這種工作,對你應該不是問題吧!”

“可前台的工資這麼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