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雪川看到有女生直接想撕了上騰的外套,立馬阻止,“這可是你們家上騰大人的衣服,不能撕啊……”

撕了我可是要賠錢的。

“啪!”火辣辣的一巴掌就從慌亂中飛了過來,然後一個尖銳的女聲在耳邊響起,“上騰大人的外套怎麼會在你這個賤女人手裏,社員們都過來弄死這個賤女人!”

大家看雪川沒有下一步動作,都以為是她吹牛,膽子不由得大了起來。

可就在這時雪川火了,一巴掌可以忍,倆巴掌簡直就是在挑戰她的底線了,於是正在撕她濕漉漉的校服的倆個女生,全都被狠狠地甩了一巴掌,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雪川掀翻在地。

雪川拍了拍手,你們當我吃素的啊,畢竟以前都是欺負別人的,今天真tmd夠狼狽的!

如果是剛才,這個漂亮的過肩摔動作,一定會震懾到這群女生,但很可惜她們看到上騰大人外套的時候,心裏已經極度扭曲了,上騰腦殘級的粉絲這時候像個潑婦一樣衝上來扭打著雪川。

這回雪川真心招架不住了,混亂中被甩了三十多個巴掌,以前以為嘴角流血都是武俠劇裏擬造出來的,沒想到甩巴掌真的能甩到嘴角流血,而且……嗚嗚嗚,真的好痛居然還不能流眼淚,一流眼淚氣勢就更低了。

為什麼她不是瑪麗蘇妹子!為什麼瑪麗蘇大神沒給她外掛!這樣她就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就把這群小嘍囉掀翻在地了!這群喪心病狂的腦殘粉,誰快來救救她啊!

“撕拉——”濕漉漉的校服很快就被撕成了幾條碎布,落在地上尤為醒目,雪川這時候已經傷了有4、5個女生,根本沒有力氣再打下去了。

應該快要結束了吧。她想。

但下一刻她就知道自己錯了,這群女生是存心給她難堪的,撕了校服不算還想來解她胸罩。

雪川腦子裏閃過幾個字:士可殺,不可辱。

如果今天真的在這個地方裸奔了,明天幹脆自殺算了,這個遊戲已經沒有玩下去的意義了。

這樣想著,雪川眼睛裏布滿了血絲,看起來尤為猙獰,她抓住那個領頭的女生,死死地按在地上,不論誰過去踢她打她,雪川就是不放手。

“啪!”“啪!”“啪!”十幾個巴掌落在領頭女生的臉上,聲音在小巷子裏回響。

所以說,憤怒的女生是惹不得的,因為她們就像神經病院裏出來的病人——沒有理智了!

巴掌在繼續,慘絕人寰的叫聲也在繼續。

已經沒有人敢去救雪川身下(大誤)的女生了,全都猥瑣地站在一邊看戲,雪川甩到領頭女生臉腫得像個豬頭似的才停手。

領頭女生爬起來的時候,眼裏已經不是怨毒而是恐懼了,捂著臉說了一句:“瘋子。”

然後不敢再找雪川麻煩,一揮手所有人都逃也似地跑出了小巷。

雪川意識到一個很嚴重的問題:“喂喂喂!你們給我停下,給件衣服啊,我這樣怎麼回家啊!”

她們跑得更快了。

難道真的要在這個小巷等待有女生路過救援她嗎?

可是如果路過的是個中年猥瑣大叔呢【淚目

“你沒事吧?”一個低沉而磁性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雪川抱著自己縮在牆角,盡量不讓胸前的春光露出,但一抬頭春光還是外泄了。

“你看我像沒事的樣子嗎?”雪川看著忍足吐槽,怎麼會是這個人來拯救她,水仙花也比關西狼好,他丫的笑得那麼猥瑣,她真的很想一掌拍死他!

忍足玩味地看著她胸前的春光,然後帶著招牌式的笑容打量雪川:漂亮禦姐,胸大,腿白、長。

他伸手脫了自己的外套,披在雪川的身上,挑眉,“惹到不該惹的人,被欺負了?”

“勞什子的坑爹後援團!”雪川恨得牙牙癢,一字一句咬牙切齒,“都是一群喪心病狂的女瘋子。”

忍足摸著下巴輕笑,後援團嘛~一直都挺瘋狂的。

如果忍足看到雪川剛才的那副模樣,估計就會重新對瘋子下一個定義了。

“美麗的小姐,需要我送你回家嗎?”忍足做了一個紳士十足的“請”的手勢。

你小姐,你丫的全家都是小姐!

“我叫夏淩雪川。”雪川翻了翻白眼,不情不願地告訴了忍足自己的名字。

作者有話要說:  又一張三千字,酷愛來誇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