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是幸村這麼淡定的人此刻也忍不住了,轉過身子抓住雪川的胳膊,雪川怔怔地看著幸村,他不是最討厭她靠近他了麼,現在這算什麼意思?
看到雪川沒有任何掙紮,幸村笑得很溫柔,一把攬過雪川低頭在她唇上印上一個吻,雪川驚恐地睜大眼睛看著幸村,幸村吻得很忘情……雪川卻不懂風情地死死閉著嘴,幸村想到第一次雪川強吻他的時候,是用咬的。
他嘴角不可遏製地上揚了一個漂亮的弧度,張口就咬了下去,雪川覺得不痛反而癢癢的讓她鬆開了嘴巴,幸村的舌頭順勢滑了進去,大舌合著小舌在對方嘴裏卷動……
貓咪抱著自己的耳朵害羞地低著腦袋,半餉轉過身子舔了舔自己的爪子,嗯……不打擾他們。
雪川驚訝地忘記了呼吸,幸村鬆開她的時候,她撫著胸在旁邊大喘氣,真是快……憋死她了。
“怎麼樣?”幸村勾起嘴角,溫柔卻少了當初的腹黑,“那天的事情很抱歉,對於你救了我,我是很感謝的。推你的原因是我無法呼吸,沒想到你卻誤會成這樣。嗯……其實我不討厭你接觸我……反而很喜歡……”
(⊙o⊙)?這是……這算是告白嗎?
“真的?”雪川被幸村傷的太狠了,有點不相信幸村說的話,覺得有必要再次確認一下,以免被耍了。
“嗯。”幸村鄭重點頭,回答地特別誠懇。
雪川忽然想笑,本命貌似很喜歡她呢,本命……居然不討厭她的接觸反而很喜歡呢。
“好吧。”雪川一副我大人有大量的樣子,輕輕點頭:“我原諒你啦。”
幸村噗嗤一聲笑,這種時候雪川很像個小孩子呢……
*********
“對了。”幸村望向那隻黑色的貓咪,問了雪川一句:“這隻貓怎麼會被你孵化,為什麼是卵生的,為什麼會說話,為什麼會叫你媽媽叫我爸爸?”
雪川都快被這些問題弄得暈頭轉向了,但她還是理了理思緒答道:“這其實是一隻‘機器貓’,應該是現階段最新發明,可能破殼而出的時候最先見到的是我們,所以就那麼叫了……”
真的是想不出來什麼好的方法去撒謊了,總不能把這世界其實隻是一個遊戲告訴幸村吧,要是告訴了他,這遊戲還怎麼玩下去?
“呃……”幸村開始沉默了,他一直都不太清楚雪川的家境到底是什麼樣的,如今弄得到先階段的最新發明,想必不是什麼普通家庭,要是像跡部家那樣……幸村開始考慮他們以後在一起的可能性了。
幸村你歪樓了,隻怕你知道雪川的身世,配不上的是她不是你……
“別考慮那些啦。”雪川以為幸村不相信她說的話,她自己也知道自己撒謊沒什麼天分,立刻轉移話題:“我們現在先考慮考慮怎麼走出去吧,看這張地圖要走出去至少需要5天,你帶的東西夠了嗎?”
“吃得倒是帶夠了,不過這5天裏全吃幹糧不知道行不行……”幸村有點擔心食物的問題,水也帶的不多,能不能撐過這5天也是個問題。
“讓我看看。”伸出爪子就去抓幸村的背包,她以前這樣自來熟慣了,大家也覺著她率真都沒說過她,所以她對熟一點的人都比較隨性。
如果是以前幸村肯定覺得雪川沒禮貌,但真正了解雪川之後,他才知道這就是雪川的為人處世,特別單純特別率真,與他十幾年看的、學習的都不一樣。
“唔……”雪川一邊在幸村背包裏翻來翻去,一邊吐槽:“幸村你沒有接受過野外訓練吧,帶的這些完全沒用,衣服一件都不用帶的,這裏不可能有水給你洗澡。至於幹糧這種天氣沒有三天就會餿掉,嘖……如果所有人都和你帶的差不多,我看沒幾個人能通過。水你帶的太少了,也沒事我這裏帶的比較多……”
身為一個男性,被一個女性批評成這樣,幸村總算是知道無地自容是什麼感覺了。如果是以往他絕對會一個字不多一個字不少地還擊會去,不過現在這種情況還是要虛心請教。
“那你帶了什麼?”幸村看著雪川鼓鼓囊囊的背包,問道:“你參加過野外訓練?”
雪川毫不計較,大大咧咧地翻開自己的背包給幸村看,裏麵有一大包醫療用品,還有很大一瓶礦泉水,以及調料包、鹽之類的東西。
“我爸很喜歡旅行,也很喜歡冒險,他總是帶我來這種深山老林裏來。”雪川一邊甜蜜地回憶著自己的老爸,一邊解答幸村的疑惑:“……所以我就對野外軍訓什麼的一點都不害怕,我媽是個醫生,所以我也知道這些藥物對於這種地方也是必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