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瞥了一眼雪川,伸手拉了拉雪川的胸前的低領子,耳語道:“別彎腰了。”
幾個扮貓耳娘的女同學指著幸村竊竊私語。
光天化日之下,村哥你就不能含蓄點提醒她嗎?
她在同學麵前建立的光輝形象就這麼被村哥毀了,以後還有什麼顏麵呆在a班啊。
【光輝形象……你是說你在a班建立的“拎水桶能手”的形象,的確挺光輝噗哈哈】
額角青筋暴起,雪川攥起拳頭想揍解析君,忽然想起現在她是焦點人物,有這麼多雙眼睛盯著她,她和解析君說話可以理解為自言自語,揍空氣……會被認成神經病的吧?
悻悻的把手放下,回了句:“算你走運,晚上收拾你。”
雖然這話說的很小聲,但還是被離得近的貓耳娘扮者聽見了,最慘的是幸村敏銳的聽覺——也將這句話一字不落地聽進去了。
“雪川桑好厲害,和幸村君在一起居然是攻~”某個認出幸村的貓耳娘扮者,崇拜地看著雪川。
“沒想到雪川桑看起來呆呆的,在家裏這麼猛啊!”貓耳娘扮者b借口道。
“光憑能拎起倆桶水去操場跑步,這一點就看得出雪川桑是個女漢子啊……”
……
她剛剛好像聽見了什麼不得了的談論了,她隻是說晚上回家沒人再揍解析君而已啊,她真的沒有嘴賤真的沒有tat
幸村用咖啡匙攪拌著咖啡,右邊的嘴角明顯比左邊的嘴角上揚了一個細小的弧度。
“雪川,我很期待。”
既然說得出這種話,那麼今晚就不要鬼哭狼嚎地說“不要”,想起這倆個字幸村就有點蛋疼,別的女生說這倆字都帶著欲拒還迎的魅惑,偏生雪川吼這倆字的時候,聲音就想他拿刀架在她脖子上一樣。
其實他真的挺溫(禽)柔(獸)的。
“……不、不。”不是這樣的,她真是比竇娥都冤。
“啊啊啊,噴鼻血了,原來幸村君真的是個受。”
“真心碎,幸村君和雪川桑在一起,那麼真田君被遺棄了嗎?”
……
雪川無奈望天,現在的腐女布滿了全球呀。
“momo前輩,別拉著我。”某個有著金箔j□j眼的151……哦不現在是170cm的少年,被一個身體健壯的少年拉著走到女仆咖啡店。
“你小子還是那麼臭屁,學園祭吃得開心一點,不裝酷會死麼!”桃城大大方方地找個位置坐了下來,順勢將龍馬也拉著坐下。
“明明就是momo前輩怕吃得太多難看,才拉著我一起來的。”龍馬微微頷首,修長的手指按在帽簷上,將帽子拉低。
“臭小子,你不見得比我吃得少。”桃城把手往龍馬肩上一搭,咧著嘴笑了起來。
“嘁,ma-da-ma-da-da-nei!”龍馬撇著嘴,沒接桃城的話。
桃城得寸進尺地在龍馬肩上重重地拍了倆下。
龍馬無奈地抬頭看了桃城一眼,學長還是和當年一樣沒個正型。
“穿到這裏來這麼久,外掛王子終於出現了。”
看到龍馬,雪川很是感慨,幸好當年雖是蘿莉卻不萌正太,否則龍馬不知道會崩成什麼樣呢。
幾個貓耳娘扮者商量著誰去給美少年服務。
“請問主人要些什麼?”那邊還沒討論出個所以然來,雪川直接走上去為他們服務了。
失去機會的貓耳娘扮者用怨毒的眼神看著雪川。
“不用叫我主人了,挺別扭的,我叫桃城,青學國三b班生。”桃城實在是受不了那個“主人”的稱呼,樂嗬嗬地報出自己的名諱,然後叫了幾塊蛋糕。
“三塊漢堡。”龍馬壓低帽簷,酷酷地吐出這幾個字。
“……”龍馬真是個乖孩子一看就知道從來不進這種地方,女仆咖啡店會有漢堡那種高熱量食品嗎喂!
“抱歉,沒有。”
“饅頭呢?”
“抱歉,沒有。”
“薯條呢?”
“抱歉,沒有。”
一個典型被垃圾食品殘害致腦缺的*孩子,肯德基老爺爺求求放過他們吧!
“嘁,ma-da-ma-da-da-nei!”龍馬抬頭瞥了一眼雪川,然後轉過頭去對桃城說,“momo前輩,換一家吧,這家什麼都沒有。”
雪川扶額,龍馬你個死逼孩子難道除了漢堡薯條饅頭沒有別的食物可以吃了麼!
作者有話要說:= =我更新了,哇哢哢,我更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