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川左手托著金剛,右手挽著幸村的胳膊跟著他往外走。

雪川望著幸村的後背,莫名從心底湧出一陣暖暖的感覺,她對於感情就像一張潔淨的白紙,如今初嚐情,欲總覺得幸福卻又無所適從。

畢竟,倆個人不是同一個地方的,甚至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但……如果自己留下來呢?她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

金剛跳到了雪川的肩膀上,她驚得渾身抖了一下,抬頭的時候發現幸村此刻正眯著眸子打量著她,雪川臉一紅立刻低頭……為什麼走神都能發展成她的習慣?

“肚子餓不餓,要不要吃點東西?”幸村笑,指著一路過來都是的特色小吃攤,一聽有東西可吃,金剛立馬從雪川的肩頭蹦到了幸村的肩頭,討好地用耳朵去蹭幸村。

為了點吃的就拋棄她,金剛你有沒有點骨氣?!

“要吃要吃。”

於是乎幸村就帶著倆個吃貨,在小吃的區域逛了一圈,出來的時候雪川和金剛的肚子都是鼓鼓的。

酒足飯飽,金剛很歡樂地想拿臉去蹭蹭雪川,雪川迅速一閃,嫌棄道:“你胡須上還有肉末呢,別想蹭到我身上。”

雪川覺得自己真心不適合養寵物,寵物髒了自己隻會嫌棄,而村哥就會替它收拾得幹幹淨淨。

難怪金剛當初要跟著村哥走呢,要是跟著她指不定哪天就被餓死了。

“在想什麼?”將手中的餐巾紙扔進垃圾桶裏,幸村偏過頭來問了雪川一句。

“嫉妒你會比我養寵物。”雪川實話實說。

金剛一聽雪川嫉妒了,立馬又撲到她身上舔了她倆口,大眼睛直愣愣望著她,“喵~”

“夫妻雙方一個人全能不就夠了。”幸村不介意雪川饞一點笨一點,他來創造,她隻需坐等享受。

“你這是再誇你完美嗎?”不帶這樣的啊,為什麼她要用自貶來反襯村哥的全能?

幸村剛想接話,立刻被雪川的驚叫打斷了——

“啊啊啊,你剛才說什麼,夫妻雙方,村哥……你、你、你這是在向我求婚嗎?”

現在才回過神來,反應是不是有點太遲鈍了?

“如果你覺得是就是吧。”隻是一句曖昧不清的而已,沒想到雪川就能激動成這樣,如果是真正的求婚呢?

今年自己17了,如果父母同意,訂婚也不是沒有可能,或許……真的應該把求婚的事情好好規劃規劃了。

“不、不是吧,婚戒呢,玫瑰花呢,你還沒有單膝下跪呢……這樣太草率了吧。”雪川絞盡腦汁找漏洞,如果她真的在這裏結婚,自己還舍得回去嗎?

可是她必須回去,因為這是個遊戲,一切都是虛妄的。

“哦?”幸村斜睨了雪川一眼,臉上的笑容毫無征兆地放大了,“雪川很想我求婚?”

“……”丟臉丟大發了,村哥好像隻是隨便說了一句曖昧的話,怎麼自己會這麼激動?

“嗬嗬……不要在意這種細節。”雪川尷尬地賠著笑,希望村哥不要糾結於這種話題。

“嗯……那要在意什麼呢?”幸村明顯不打算讓雪川逃過這種話題,“比如,討論一下某種事情的姿勢問題?”

雪川的臉一下子變得煞白,好像昨晚才那啥過……村哥不帶你這麼嚇人的啊。

雪川咽著口水,抬頭的時候才發現自己跟著村哥越走越不對勁了,明明剛才還是人山人海,而現在卻走到了幾乎沒人的小樹林裏。

如果她沒猜錯,這……這……這是要野戰的節奏啊?!

村哥你這個大變態、大qin獸!

“這裏都沒什麼人了。”雪川抱著金剛腿都發顫了,想著昨晚的事情,一股黏黏的液體從大腿根處滑倒了內褲上,“我們要不先走吧。”

不好意思地用小腿搓著右腿,希望那恥辱的黏滑能夠停止流動,明明很害怕的……可是身體卻莫名的興奮。

我累個去,難不成自己被村哥調、教成了肉文女主的超敏感體質?

問題是她的文不是清水文嗎……這黃暴的節奏是要鬧哪樣啊?

“雪川不覺得人少的地方才好玩嗎?”幸村一開始隻是嫌人多的地方太鬧騰,他個人喜歡安靜的地方,所以才會把雪川帶到這種靜謐地方。

看雪川的樣子似乎是想歪了,不過按照雪川的“期待”程度來看……野、戰什麼的來試試看,好像也未嚐不可。

“人少的地方還……還怎麼玩啊。”液體越流越多,身體越來興奮,可是……心裏卻還是無法破除障礙,第一次感覺太疼了。

幸村步步緊逼,雪川步步後退。

“人少自然有人少的玩法。”幸村把手按在樹上,將雪川圈在自己的懷裏,笑容可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