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沒有新郎的婚禮(1 / 2)

小手和母豬、皇甫魚、褲衩等人,忙前忙後酬備著,這是黃草寨的大喜事,也是小手的蔡師叔要結婚,是皇甫魚的妹子要出嫁,人人都忙得團團轉,不團團轉顯示不出對這事的重視程度。

於是小手就混在那些忙碌的人中,跟著團團轉,以顯示她並非閑人,母豬推了她一把:“去去去,你能幫什麼忙,莫在這兒添堵。”

小手被她這一推,連退幾步都要跌倒,皇甫魚趕緊上前兩步,一把扶住她:“小師父,你可得小心一點。”

兩人被母豬這麼轟出來,頗有些糗,小手是個幫倒忙的主,而皇甫魚一向是拿錢叫人做事的主,想想還是去陪著新娘子好了,陪新娘子坐著這事,還是會做。

室內光線昏暗,地上一片狼跡,梳子、發簪、胭脂盒摔了一地。兩人的眼皮都不由自主跳了起來,總是感覺有些不好的征兆,再探身往裏一瞧,卻見安安坐在地上,扶著床邊低低抽泣。

小手和皇甫魚對望一眼,皇甫魚終是老道,緩步上前,輕笑道:“看我這妹子激動的,剛才看新房激動得哭了,現在回來又在激動得哭。”一邊說著,一邊上前去扶安安。

隻是這一扶,卻覺得安安身子沉重,根本無意站起,哭泣也並非是喜極而泣,隻得問道:“安安,你這是怎麼了。”

安安從低聲抽泣中回過神來,望向小手和皇甫魚,能幫她的,現在也隻有指望這兩人。

於是她跪著前行幾步,撲到小手麵前,一把抱住小手哭訴:“大當家的,老蔡他……老蔡他……”她連說兩聲,也沒說得出來。

一時之間,千頭萬緒竟不知如何說起。

小手見她悲切成這副模樣,心中擔憂得緊,連聲追問道:“他又怎麼了?”

安安終是不可能說出自己使的小心計被老蔡識破,隻是悲泣道:“他走了……往山下走了……”

逃婚?小手腦袋瓜子裏閃出這兩個金光燦燦的字眼。蔡師叔,你也太不講意氣了吧,自己一個人逃了,將新娘子留在這兒,將我也留在這兒,還指望跟你一道回京呢。

嬸可忍,叔不可忍,蔡師叔,你這樣的做法,我就不能忍。

她氣不打一處來:“安安,你放心,我這就下山去找他,哪怕捆,我也將他捆來跟你拜堂成親。”

皇甫魚望了過來,桃花眼中是重重的疑慮,拜堂可以捆著他來,未必洞房也捆著他去?

還好小手鼠目寸光,考慮不到那麼長久的問題,隻想著眼前這一步。

她對皇甫魚使了一個眼色,不外乎提醒皇甫魚,新娘情緒激動,你要做好安撫工作,可別讓新娘搞點自殺上吊之類的,到時候捆得新郎回來,結果新娘又出了差錯。

皇甫魚一挑好看的長眉,示意你放心去吧,我一定不負山寨的眾望,我會在這兒堅持陪著新娘子,直到新郎回來為止。

小手探究的望向他,是不是新郎不回來,你就堅持著堂一起也拜了?皇甫魚忙斂了眉,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安安是我妹子,亂-倫什麼的跟我不沾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