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隊長有些困惑,一個小姑娘,來打探這個做什麼,但還是答了:“是城主親自前來。”
居然南宮城主親自前來?剿滅一個土匪山寨,竟值得他親自出馬?
她隻得對那個精兵小隊長道:“勞駕這位兵大哥,我想見一下城主,麻煩你幫我通傳一聲。”
小隊長鼻子冷嗤了一下,這小姑娘,真是癡人說夢話,全樂溫城那麼多人想見城主一麵都見不著,現在出來剿匪期間,還敢來求見城主。
他歪著腦袋,刁難挖苦一下小手:“我還想見皇上呢,麻煩你去幫我通傳一聲嘛……”話音剛落,卻見阿琛一身銀衣凱甲走了過來,精兵小隊長趕緊收了話頭,立正行禮。
小手聽著這精兵小隊長的話語,很不高興,見得阿琛過來,不由微微一笑,一腳踢在那精兵小隊長的膝窩處,讓他身不由已的跪了下去,自己卻朝阿琛走了過去:“阿琛。”
阿琛一見小手,也有些意外,他是城主的貼身心腹,跟這小姑娘也打過幾次照麵,隻是這小姑娘如何在這兒出現,還敢當著他的麵,踢精兵小隊長一腳。
“我要見城主,有要事相求。”小手上前去,就準備拉著阿琛的胳膊跟他套近乎,阿琛忙退後幾步,一本正經道:“小手姑娘,男女授受不親。”
誰要跟你親了,小手住了腳:“阿琛,帶我去見城主,關係許多人命的事呢。”
阿琛見得如此說,隻得帶了小手往南宮銀濤的主帳去,剩下那精兵小隊長在那兒長跪不起,敢情這小姑娘,跟城主和阿琛都是舊識啊?
掃平一個銅鑼山,根本不值得南宮銀濤親自出馬。隻是呆在樂溫城的日子太過平淡無趣,出來活動活動身子,順帶指揮兵馬操練一下也好。
此時的南宮銀濤,坐在營帳裏麵的錦凳上,這銅鑼山,都在漸成氣侯了啊,在他的三千鐵騎之下,竟也抵擋了好幾天。
如若不是銅鑼山的殺了他手下的二三十個官兵,他倒不想來踏平這山寨,,邊境無事,如若轄內連點山賊土匪都沒有,他手上的大軍,至少會被裁去一半。
阿琛走了進來,輕聲道:“啟稟城主,小手姑娘要求見你。”
“小手?”城主微微眯了眼,極為意外,腦子裏不由自主就出現那個在他麵前一向很糗的小姑娘。
自從那日城主府失火之後,就沒有再見她,他已宣告她和皇甫魚的死亡,此時出現,又為何事。
“城主大人,你能不能下令,不要攻打銅鑼山了?”小手一見城主,就直截了當的問了出來,要是現在跟城主套一下近乎,估計那三千鐵甲精兵,已將銅鑼山殺得雞犬不留了。
南宮銀濤抬起頭來,又冷冷的審視了她一番,這個姑娘,真是奇怪,怎麼事事她都要往前湊。
他的目光一掃,小手就緊張得垂下眼去。
這男子啊,舉手投足間,都是霸氣側漏。
“給我個理由。”南宮銀濤審視半天,終於不急不緩的開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