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覺得朕在試探你?告訴你,你多心了。”聖上一邊說,一邊將案桌上的一份密函遞了過來。
明康接過密函翻看了一下,上麵詳詳細細的記錄著小手的一切,從什麼時候出生,什麼時候入了明侯府,一直記錄到前陣子離開京城。枝枝末末,零零碎碎,全是他跟小手的過往。
這又戳著了明康的軟肋,他最不願別人注意到小手身上,結果這份詳細的奏折,卻把他跟小手之間的一切出賣了。
顯然聖上從上次聽他提起小徒兒,就派人在調查小手。
他的臉色有些難看,不複以往的從容淡斂的神色。
聖上看著心情甚好,他看著他這位重臣,自幼表現的能力都是驚人的,眼光獨到、心思慎密,在他麵前的表現也一直是進退有度、榮辱不驚。當初的革職查辦都不曾亂了他半分的思緒,現在卻因為調查了他的小徒兒而臉色難看。
聖上將明康那難看的臉色品味夠了,才笑道:“明愛卿啊,滿堂朝臣皆說你有龍陽之好,結果看來倒是一個用情至深的人。本來賜你兩個女子,隻是想緩解你的寂寞,如此看來,倒也不必。”
明康不說話,俊美的臉上是斂和肅穆的神情,如若所料不差,聖上此話算是打消了對他的各種試探。
果然,聖上又遞了另一封奏折過來:“樂溫城據說匪患無窮,南宮銀濤才平定了兩處山寨,需要協助。”言下之意,自是派明康前往樂溫城。
明康十年沒有離過京,聽了此言,隻得道:“臣領旨。”
聖上盯著他,笑容有些高深莫測起來:“據聞明愛卿跟南宮銀濤是同年,私交甚好。”
原來,這段時間所有的試探,隻是為了他的樂溫之行作輔墊,,明康明白了這段時間聖上的多番試探,是想借他樂溫之行,觀察樂溫府狀況及樂溫城主的忠誠,連帶自己的忠誠,都在聖上的觀察之中。
隻是他並不清楚,要他去樂溫城,不僅僅是聖上的意思,也是南宮銀濤的意思。
他回府就挑選了幾人跟他上路,樂溫城在北,小手也是向北,一路打探小手的消息是最好。
他吩咐李昌:“傳話下去,如若蔡昊天追拿案犯回來,吩咐他馬上趕往樂溫城。”
刑部以蔡昊天的追蹤術和偵察術最是厲害,由他出麵去找尋小手,比他一路查訪要強得多。
*********************
小手耍得百無聊賴,既不能外出,也沒有別的人陪著她玩,她被看守在城主府南宮城主書房後麵的後花園中,除了看著南宮銀濤穿進穿出,平素連丫環都見不著一個。
既然不能打探銅鑼山和黃草山一夥人現在是什麼情況,她也就懶得操心了,她本就不是一個心思細膩、多愁善感之人,麻煩事情能解決就解決,不能解決就拋置腦後隨它去,反正給師父傳了信。
都按了三個血手印了,表示情況相當危急,師父一定會來救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