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明康有十來年沒見了吧,要不是這次掃了兩個山寨,還請不動他大駕來樂溫城。如此想著,南宮銀濤竟有些按奈不住自己的激動之色。
遠遠的,見得官道上幾騎馬奔了過來,為首的正是一襲青衫的明康。
多年未見,當年意氣風發的少年郎蛻變成了風華絕代的美男子,玉雕般俊美的容貌高貴如月,尤其那雙波光瀲灩的明眸,如一泓深潭,清亮又深刻,看上一眼,便要淪陷進去一般,,一如他的衣著,低調卻令人心生向往。
南宮銀濤迎上前去,叫了一聲“賢弟。”語音竟微微有些顫抖。
明康也下馬來,搶前兩步,握了南宮銀濤的手:“南宮大哥。”
兩人並肩而立,駿馬英姿,城主滿身霸氣,明康滿腹才華,兩種氣質竟沒有一絲碰撞,倒是相得益彰,似乎人間所有的美好,悉被兩人占盡。那遠處繁華的樂溫城,瞬間既成了兩人的背景。
……
明康本來要住在驛館,但抵不過南宮銀濤的拳拳盛意,多年故友不見,也該多在一起好敘舊。所以明康帶著他的一幹手下,住進了南宮銀濤的城主府,單獨一處院子,緊鄰南宮銀濤的書房。
南宮銀濤親自帶明康去看他的住處,環境清幽,倒也少人來打擾,從書房的窗前望去,後花園的景色盡收眼底。
明康目光淡淡掃過,房中布置陳設,無一不是投其所好,裝扮得古香古色,皆合他心意。
他微微頷首點頭,讚歎南宮銀濤的用心,順勢推開窗戶,向窗外望去,這一望,目光就定在那兒,收不回來,,那後花園中,一個豆蔻年華的小姑娘,正氣勢洶洶的訓她的鷂鷹,,她將一顆肉丸往空中一拋,人跟著衝了上去,伸著頸兒,仰著頭,張開嘴,就去接那顆肉丸,,終是功虧一簣,嘴沒有接住。她隻得伸手捏了肉丸,又向空中一拋……鷂鷹隻顧在一旁拚命撲騰翅膀,估計是再看不得她的狼狽模樣,它速如閃電的馳出,一口刁住那肉丸,給了小姑娘一記鷹眼。
那小姑娘就狠狠的收回它腿上的鏈條,劈頭蓋臉的給它一頓毛訓:“拽什麼拽,我這是在激勵出你的潛能。”
明康的心,一刹間,是柔得一塌糊塗。
南宮銀濤靜靜注視著麵前這個長身玉立、渾身充滿儒雅書卷氣息的美男子,,他的視線,一直停留在窗外。南宮銀濤心下疑惑,什麼事情,會值得這個男子挪不開眼。
他順著明康的視線,從窗戶望了出去,卻見秋風蕭瑟的後花園中,那個不靠譜的小手一身短衫打扮,正在那兒橫眉怒眼的訓斥她的甜心。
他也知這小姑娘說話做事總是讓人不由多看兩眼,於是他對明康稍作解釋:“那小姑娘做事有些出人意料,讓你見笑了。”
然後他就見得明康真的笑了。他相貌實在太過俊美,不笑之時,神情都極為溫和清雅,這一笑,卻是驚世駭俗的絕代風華,縱是南宮銀濤這般的出眾人兒,也竟有些挪不開眼。